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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鵠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回去以后我和兄長一定會被老爺夫人掃地出門的。

而平鴻的覺悟就比他弟弟高多了。

平鴻完全以少爺的意志為自己的行動準則，見唐寧和司無岫走得近，他對司無岫也禮貌有加；見唐寧對貝逸廷不屑一顧，他也會朝對方擺出一張冷臉，十分不待見。

平鴻還開解他弟道：“小少爺是老爺和夫人的命根子，他喜歡誰、想和誰好，老爺和夫人是必然不會反對的。何況隔壁的司公子容貌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出色，你不也高興見他經常來找少爺嗎？”

“說得對啊！”平鵠的腦袋終于轉過彎來了，“少爺和司公子其實更加般配！”

兩人神仙似的人物光是站在一起就美不勝收了，將來若是他們成了親，豈不是每天都能大飽眼福了嗎，這樣的生活真是想一想就覺得美滋滋。

于是當唐寧逐漸習慣修院的生活后，就發現自家小廝是越來越不敬業了——以前好歹還會來通報一聲，現在司無岫人直接就能到他書房里來！

“天下風云榜？”司無岫從他桌面拿起一份冊子，“阿寧莫非是對這個排榜不滿意？其實我也覺得還是阿寧比較適合當這個第一美人……唔！”

唐寧熟練地捂住司無岫的嘴巴，瞪了他一眼：“我收集這個才不是因為那些膚淺的理由，我是想調查看看這背后都是什么人在運作。”

“知道，你讓手下去查的時候，玉荷跟我說過。”司無岫隨手翻閱起來，邊道，“不過你為什么要查天下書局？”

每隔幾年江湖上就會出現風云榜，落款便是天下書局。但不論別人怎么找，都找不到這個書局的具體位置，也沒人知道它是如何能在一夜之間把刊印成冊的排名榜流傳到大街小巷中去的。

但不論是高手榜、兵器榜還是美人榜，都是毫無爭議的準確，幾十年下來從未出過錯。因此就算天下書局總是神神秘秘藏頭藏尾的，也沒人會質疑它的權威性。

唐寧會在意這個排榜，其實還是因為原著里沒有提到，總覺得是個很大的伏筆，想要把這不確定的因素給解開，否則心里老是不踏實。

看見唐寧如此困惑，司無岫不由失笑：“你真以為這些小冊子能在一夜之間憑空出現嗎？”

“嗯？”唐寧還沒反應過來。

“這些冊子必定是提前就刊印好的，等到約定時日一到就會被擺放到街邊的書攤上，才會造成一夜之間風靡月國的假象。”司無岫道，“不過這至少可以說明，天下書局的耳目很多，且多是販夫走卒，最不引人注意的那種。”

唐寧朝他豎起大拇指：“厲害！”不愧是全科學霸。

“要想做到這些，人力物力財力缺一不可。”司無岫微微挑眉，“開得起‘天下書局’的人，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一只手就能數過來……你是說，只有朝廷或者頂級世家才有可能弄出風云榜了？”唐寧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