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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朱連杰問道:“隊長,我們這是在什么地方?”
唐健也很快的恢復了正常,無奈的搖頭道:“我們可能是在飛機爆炸的瞬間,被時空漩渦卷入了另外一個平行的時空,只是,現在的年代是1893年的晚清時期,而我們,全部在朝鮮!”
李蓋茨睜大了雙眼驚道:“哦,我的上帝,我們怎么會來到這個時空,我說為什么自己的腦門后會拖著一根豬尾巴似的辮子,原來是在清朝了?!?
巴肥特哭喪著臉罵道:“我要馬爾代夫,我要比基尼!”
唐健一個爆栗過去:“你妹的,就知道比基尼,先想想怎么在這樣的亂世中活下去吧?”
李蓋茨顯然不是很懂中國的歷史,疑問道:“亂世?什么亂世?”
朱連杰淡淡答道:“再過幾個月吧,朝鮮就要爆發‘東學黨起義’了,到時這里就會成為清朝和日本兩國的爭戰之地,緊接著就是‘甲午海戰’。反正就一句話,幾個月后,清朝就會一直動亂不止,戰爭不斷,同時也是屈辱不斷!”
唐健點了點頭,恐怕每個中國人都會知道一點,也就是當時號稱亞洲第一的北洋艦隊在明治維新之后強大起來的日本聯合艦隊的圍攻下,全軍覆沒。歷時二十幾年辛苦建起來的中國第一支近代海軍,一朝之內,在日艦的炮火下化為烏有。
相信每個中國人都會記得當年在威海衛下的屈辱,小日本也是從那以后,開始了一步一步蠶食中國的腳步,實現它那野心勃勃的“大陸政策”。
唐健開口說道:“我是一個中華男兒,讀書的時候,每次看到這里的時候就會倍感屈辱,咬牙切齒的想,如果自己能回到那個時代,自己一定要扭轉乾坤,先滅了東洋人的狗屁聯合艦隊,然后再痛擊當時的八國侵略聯軍,還我中華大好河山?!?
朱連杰默默的點了點頭,確實自己在讀書的時候,同樣看到這里也是熱血沸騰,堂堂四萬萬人的大清朝竟然敗給了彈丸小國日本。
當時,擁有四分之一世界人口的清朝竟然和幾支只有幾萬人在遠東的八國聯軍艦隊簽訂了一個又一個盡兩百多條的不平等的條約。
可以說,晚清是中國百年屈辱史的開端,也是中國百年苦難史的開始。
唐健猛的一拍桌子,凜然說道:“亂世出英雄!我唐健在此發誓,一定要憑自己的能力,改變中國的歷史,改變中國人民百年的苦難屈辱史,將百年前列強加注在中國人身上的屈辱加倍返還,復我泱泱中華!”
朱連杰幾人被唐健突然地鄭重以及豪邁的氣魄鎮住,久久沒有回話。
唐健再次說道:“臥槽,我應該說的很豪壯吧!來點反映???覺得怎么樣?大家一起干吧!”
田拉登率先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冷靜的說道:“我拉登一定跟隨隊長,隊長前世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拉登的命就是隊長的了?!?
然后,巴肥特接著說道:“我也誓死追隨隊長,在前世隊長就能夠帶領我們大把賺錢,大把瀟灑,呵呵,還能大把的去看比基尼,我這這輩子跟定隊長混了,準沒錯?!?
唐健大汗,對巴肥特豎起中指:“你妹的,你就想著比基尼?雖然現在形象改變了,但我不得不說,你骨子里就只有猥瑣了?!?
接著,李蓋茨和朱連杰也回答道:“我們愿意跟著隊長一起干了!”
唐健微微一笑,雖說個別人的思想不是很健康,但是,兄弟還是兄弟,出生入死這么多年了,果然和自己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接著唐健說道:“接下來我們的方針就是:依附并扶持袁世凱,滲透并挽救北洋艦隊,然后,返回大清,借袁世凱之力,大力發展海軍,劍指大洋!”
“是!”眾人干脆的答道,一如以前每次執行任務時。而這一次的任務則是:推翻大清,重建北洋艦隊,劍指大洋!
第一卷 蛟龍入海 第五章 有刺客!有刺客!
次日,唐坤才和唐健等人著正裝正式去拜訪袁世凱。
這時,袁世凱總領駐朝清軍,在十幾年內平定朝鮮多次政變,粉碎了和遏制了日本以及沙俄對朝鮮的滲透,雖年僅三十四歲,卻權傾朝鮮,左右其政局,儼然成了朝鮮的太上皇。
然而,又因為袁世凱駐朝有功,反而一直被安排在朝鮮,和袁世凱的入住清朝中央政權的想法背道而馳,一直滯留在朝鮮,無法重用。
唐坤才和袁府的守衛知會了一聲,那個守衛便急急忙忙的跑進去稟報袁世凱。
唐健見袁府守衛森嚴,到處是拿著德國的新毛瑟,是清一色的快搶,便轉過頭問:“父親,為什們袁公的住所守備這么森嚴!”
唐坤才一臉欽佩的答道:“袁公二十三年歲時便因平叛‘壬戌政變’有功,又誘擒當時日本人支持的朝鮮國王之父大院君而得罪了日本人,而后,再次平叛日本人支持的‘甲申政變’,日本人對他是恨之入骨,時時刻刻想要刺殺袁公,可沒有一次成功,可是日本人不甘心啊,所以袁公的住處還有這么的守衛,就是為了保衛他的安全!”
“這個袁世凱這么早就和小日本干了起來,說起來也算抗日的先驅了。”唐健在心里這樣想道。
很快那個剛剛進去通報的守衛被跑了回來,躬身道:“唐總兵,袁公有請!請隨我來?!?
唐健跟著父親隨著那個守衛來到了袁世凱的住所,此時的袁世凱正在自己的臥室里休息,于是自己等人便進了袁世凱的臥室。
此時的袁世凱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桌子之上,一杯熱茶霧氣冉冉,而袁世凱正自己一個人包扎右臂之上的傷口。
唐坤才一見袁世凱這個樣子,驚道:“袁公何以受傷?難道是前幾日的刺殺事件,可是,袁公的人不是說袁公安然無恙么?”
袁世凱仍是低頭換下自己右臂之上的紗布,一邊回答:“爾等宵小,偷襲暗殺,豈能嚇的住我,要是說自己受傷傳出去,豈不是讓日本人笑話得意。”說話的同時,將殷紅的紗布扔到一旁的水盆之中。
果然,袁世凱的右臂之上有一道長一尺,深可見骨的傷口??墒谴丝?,袁世凱卻不以為意,自顧的將深可見骨的傷口包扎好,頗有關公之風。
袁世凱忙完之后,這才抬起頭,問道:“不知唐總兵此來是為何事?”
唐坤才笑道:“前幾日,聽說袁公在去巡營途中,遭賊人襲擊,特來慰問。”說完,示意一下唐健,唐健很聽話的將一大包禮品抱了上來,放在一旁。
袁世凱穿好衣服,端坐在太師椅之上,拿起桌旁的那杯熱茶,輕呷了一口,淡然道:“子衛客氣,來我這里也不必要那么多的禮節,有什么事直說!”
唐健在一旁觀察袁世凱的一舉一動,發現這個袁世凱于自己在史書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袁世凱端坐在首席之上,寬額濃眉,雙目炯炯有神,鼻下一道八字橫須,眉目之間有一種不怒自威,一種浩然霸氣無形中隱隱溢出。
好家伙,自己的父親在六十多歲才靠關系當上這個總兵,而袁世凱僅以三十四歲便總領駐朝清軍,凌駕于朝鮮政府之上。唐坤才只能直呼袁公,而他卻直接叫了父親的表字,果然不簡單!唐健心里這樣感嘆。
“呵呵,袁公好眼力,卑職的一點小伎倆那里瞞得過袁公法眼!”,唐坤才諂媚的笑道:“犬子不才,剛剛從英國留洋歸來,卑職是想看下犬子能有什么能為袁公效勞的!”
袁世凱只是輕輕“哦”了一聲,便好像無視唐健等人的存在,自顧的品茶。
唐健有些氣惱,這個袁大頭,好大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