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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父把那疊紙張給她,她匆匆翻了幾頁,說:“這些是什么玩意?”
“成川和江行雪的血緣關系鑒定記錄。”
陸父話音一落,她的目光正好定格在最后一頁,上面寫著:近親。
江懷菱永遠保持冷靜自持的面孔出現了類似于疑惑的表情,由于太久沒這么震驚過,她摘下墨鏡重新看了幾遍,五官都是彷徨的。
她抬頭看向陸父:“我們家有這號親戚?我以前沒見過啊。”
陸父道:“確實從沒見過。”
江懷菱理智了下來,揉揉太陽穴:“我沒有兄弟姐妹,你姐姐是單身主義,難道是你哥哥的私生子?不會吧,看著那么正經的一個人。”
陸成川哭笑不得:“不是叔叔。”
“怎么回事,你們倒是直說。”江懷菱暈頭轉向地讓他們開門見山。
陸父道:“懷菱,他是你的小兒子。”
江懷菱驚訝地拔高了音調:“我的小兒子不是早已……”
陸父盡量委婉地去解釋:“畢竟我們家從沒有心臟病史,可能他的病并不是意外,而是當年徹底搞錯了個人。”
江懷菱匪夷所思地張了張嘴唇,沒說出一句話來。
輕飄飄地“搞錯”了,鬧了場持續二十年的烏龍,這種玩笑開得太過分,她沒辦法接受這種反轉。
見向來要強的女人百感交集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杜羨這才忽的發覺,江行雪和江懷菱不是沒有相似點。
盡管從沒見過面,即便性格天差地別,每逢他們遇到糾結的難題,都會下意識做出同樣的反應。
杜羨看江懷菱還是毫無反應,道:“阿姨,您還好嗎?”
江懷菱背過身去低下頭,總是挺直的背脊有些細微的發抖,接著抬起胳膊擦了兩把臉。
雖然全程沒有響動,但江行雪意識到江懷菱好像哭了,求證自己的猜測般看著杜羨。杜羨默契地理解到他的疑惑,拍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