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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雪嘀咕：“要懷好久，肚子會(huì)變大。”

他在自己肚子上比劃了一下，示意給杜羨看，杜羨打斷他：“我也知道。”

江行雪掃興：“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嗎？”

“不知道怎么兇你。”杜羨戳了下他的眉心，“別人懷孕，你怎么那么興奮？”

“小孩子多可愛，可以抱在懷里。”

杜羨說：“萬一他鬧騰起來，你就覺得絕望了。”

“不會(huì)不會(huì)。”江行雪搖頭，跟屁蟲似的黏在杜羨后面，“你說他們?cè)趺茨敲纯煊袑殞毜模考久麂悄阃嗤瑢W(xué)誒，季光汐和你一個(gè)年紀(jì)。”

杜羨忍了忍，沒脫口而出一句“打炮不帶套”，緩緩道：“接觸多。”

“季光汐那么忙，他們貌似每個(gè)月見面的次數(shù)還沒我們多。”江行雪疑惑。

杜羨被他問住了，絞盡腦汁憋出個(gè)答案：“和次數(shù)無關(guān)，呃有關(guān)也許是有關(guān)，最主要他們每次見面都比較深入。”

“深入？”

江行雪被帶到浴室里，杜羨開著取暖機(jī)讓他站在那兒，被熱流烘著，他的頭發(fā)豎起來幾根，被杜羨用手梳下去，然后又立上來。

反復(fù)幾次，有靜電啪一下打在杜羨掌心，江行雪聽見了，幸災(zāi)樂禍般笑起來。

“你電我。”杜羨說。

江行雪開玩笑：“這樣深入嗎？”

杜羨用浴巾揉搓江行雪的頭發(fā)：“再深入，我也懷不上啊。”

江行雪乖乖待在那里不避開，任杜羨擦干他的頭發(fā)：“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孩子算了吧，我喜歡的人倒是性別男。”杜羨道。

“你恐小孩？”

“沒有的事，不過……”杜羨描述了下，“小孩要是嘰嘰喳喳還不聰明，輔導(dǎo)他課后作業(yè)也夠我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