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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爸爸不太一樣。”
“我像我媽媽啊。”杜羨攤手道,“長得隨我爸倒好,小時候也不用總被認成女孩子了。你安全帶系好沒有?”
“沒。”江行雪松開安全帶。
“不樂意系安全帶就去坐公交車。”杜羨提醒他。
他撇嘴說:“那么兇干嗎?”
“讓你下車就算兇?那你剛來那陣子,豈不是心臟整天怦怦怦。”杜羨道。
江行雪委婉地說實話:“其實我最近比以前怦得更快一點……”
杜羨沒在意他這句,聽江行雪輕聲細語:“你要是難過,說出來會好一點。”
“哪里難過?”杜羨說,“我家隨時歡迎我,前任上司沒攔著,關關輕松過。”
“我是說,情緒方面。無論是不是遲早要回去,你被通知到的時候,肯定心里毫無準備,就被迫要迅速地換掉工作。”
說到這里,江行雪蹙了下眉頭:“你是可以難過的。”
杜羨道:“真的沒事,遺憾確實有,可我會朝前看。”
“可能工作做到一半,接下來必須把成果交給別人去完成,如同比賽沒定出輸贏就得退場,對你來說,該是件很殘忍的事情。”江行雪吸了一口氣,“話說我之前被蕭俞教了看手相來著,我給你看看事業線?”
杜羨被這轉折驚呆了,不知道該教育一下他不要封建迷信比較好,還是和他說,與其在蕭俞那里學著看手相,不如去路邊攤買三塊錢一本的風水書,看完就可以戴上墨鏡去天橋底下算命。
下意識里杜羨解開安全帶,把手掌心攤開伸向他。江行雪微涼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劃過,明明沒有接觸到,杜羨卻有點癢。
江行雪握著他的指節,說:“你事業線那么長,往后絕對一帆風順,把集團打理得更上一層樓。”
“事業線是哪根?”杜羨難得不批判迷信,虛心請教。
江行雪支支吾吾,過了會,憋不住笑意,底氣不足地說:“不好意思,其實我騙你的,蕭俞和我都是唯物主義者。”
杜羨沒把自己的手抽回去,江行雪也沒把自己的手松開,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