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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茫然地往外面走,終于明白了臨時標記不僅僅只是咬一下而已。
至少對他來說,有額外的含義。
他萌動的獨占欲在作祟,現在渾身上下都不對,再多待一秒,也許就要說出些嚇人的話,做出些嚇人的事。這不屬于Alpha對Omega的有侵略意味的本能,也不算是強者對弱者的疼惜。
被扼制在中途未能發生的,是神魂顛倒者對他愛人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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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有個花園派對,在某座酒店的最頂樓,杜羨給江行雪發了個地址,在下課以后,蕭俞開車送他過去。
進了門,江行雪被保安給攔住,問有沒有邀請函,江行雪攤手說沒有,給人看自己和杜羨的聊天記錄。
保安把他請了出去:“抱歉,我們這里只認邀請函。”
“可我同伴他要遲一些過來,邀請函在他手上。”江行雪讓保安通融一下。
保安不為所動:“除了邀請函以外,別的都沒有用,除非你在品牌的VIP名單里面。”
江行雪連VIP的條件是什么都不懂,怕打擾到杜羨工作,他沒給杜羨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一個人安安靜靜等在外面。
肚子餓了,秋季的風吹得也讓人發冷,江行雪抱著胳膊,突然打了個噴嚏。
有車陸陸續續停在門口,穿著西裝帶著白手套的門童過來拉開車門,大多數人在經過他時會瞥他一眼,見他面生,或在游輪上稍有印象,再飛速地與他擦肩而過。
天黑得一日比一日早,六點半整座城市亮起了燈,江行雪望著遠處走神,被人禮貌地碰了一下胳膊。
他回過神來,看清楚向他打招呼的人是誰,客客氣氣地喊:“陸先生。”
陸成川后面跟了一位助理,去給主辦方遞過邀請函。陸成川道:“江先生,你在這里等杜羨嗎?”
“對,我忘記帶邀請函了。”江行雪說。
“我帶你進去吧。”陸成川示意要他避避風。
江行雪道:“可你的邀請函只有兩張。”
“沒事的,我和人說一聲。”陸成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