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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父嘆了一口氣,被杜母瞥了一眼。
他再咳嗽了聲,道:“你們母子倆之間的事情,賭氣也好正經也罷,隨著你們,我盡量不參與。”
現在說是這么說,杜羨心里明白,萬一他哪天因為江行雪,而被纏上甩也甩不掉的大麻煩,父母肯定會非常偏心于自己。
或許可以趁此,干脆把江行雪哪來的送到哪里去。
這種情況杜羨不是沒有設想過,甚至一度祈禱著希望它可以發生,但當這真顯露出了一些端倪的時候,他并沒自己意料之中的松掉一口氣。
反而更加緊張了,這是怎么回事。杜羨疑惑。
看了眼時間,該切生日蛋糕了,他下樓去叫江行雪,卻發現江行雪和陸成川有說有笑的,在吃同一包薯片。
不知道陸成川說了句什么,看嘴型可能在說江行雪挺開心,江行雪聽完以后,難為情地撇開頭。
杜羨在門口沉默了會,轉身離開。
生日宴辦得熱鬧,游輪上所有人聚在一起,給他送來祝福。他吹完生日蠟燭切了蛋糕,掃了眼四周,不見江行雪的蹤影。
也沒見陸成川的。
他實際內心掀著驚天駭浪,表面維持著風度,笑著接受別人的寒暄,這期間抬腕看了好幾眼手表,實在忍不住了。
他道:“抱歉,我有些事,先離開片刻。”
伴著音樂聲,他去了房間沒找到人,再走到船頭,江行雪待在那里,被海風吹起了白色的衣擺。
看到他,江行雪驚訝地說:“你不在生日派對嗎?”
杜羨裝作不經意地問起:“陸成川走了?”
“我哪知道他在哪里。”江行雪撓撓頭,感覺杜羨莫名其妙的。
燈光下,杜羨上前幾步,隨意地背靠在欄桿上,江行雪的手指搭在附近,微微前傾著身子,好奇:“剛才吹蠟燭許愿了嗎?”
“許了。”杜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