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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殷城把兩人的飯盒又裝進空間，然后兩人才踏出這個餐廳。

“城哥，我們去哪啊？”白羽吃飽了，有些好奇的問。

他們食物和其他物資都不缺，之前跟著那三個人出去也是為了打聽這附近的消息。

“隨意看看。”殷城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做什么，畢竟他們東西都是準備齊全了的。

“建議殺死更多的喪尸。”系統突然出聲，似乎帶著些不滿的說，“另外，請不要向儲物空間里放置垃圾。”

“那怎么是垃圾呢，飯盒好幾百一個呢。”白羽嘟囔的看著殷城手腕反駁，“又不是一次性的。”

“對了，我問了你好幾次了，你怎么是時不時的就有感情了呢？”周圍喪尸不多，白羽小聲的和系統交談殷城也沒阻止。

“系統沒有感情。”聲音又恢復了無波動的冰冷。

“又是這句，我又不是聾的，我都聽見你好幾次特別失態的尖叫了，你還不承認。”白羽笑嘻嘻的說，“城哥也聽見了，城哥能作證，對吧城哥！”

“嗯。”殷城果然“嗯”了一聲。

“……系統不存在尖叫這種行為。”腕表系統似乎是頓了一下，才有些艱難的出聲。

“唉，你承認一下又不會怎么樣，難道你么機器人還有什么智能系統不能有感情的條例？”白羽對系統十分的感興趣，但是系統卻總是嫌棄他，小心眼的白羽就一有空就騷擾對方，試圖問出對方瞞著的事。

腕表系統不出聲。

“難道真的有？”白羽神色有些激動，語氣缺德極了，幸災樂禍的說，“你這是默認了啊，難道說你真的是個不合格的系統？”

“系統為標準智能系統，并不存在不合格。”腕表系統有些著急的解釋，白羽和殷城都聽出了它的焦急。

殷城看向手腕的手邊，想到對方剛剛明顯焦急的聲音……難道對方真的是個不合格的？

白羽又問了幾句，對方卻不出聲了。

白羽覺得對方似乎是傷心了，有點心虛的想自己是不是逗弄過頭了，于是語氣很輕的哄著它，“沒關系啊，我們地球管不著外面的系統，你在我們這怎么不合格都是最厲害的。”

不過這個安慰還不如不安慰呢，殷城覺得系統的表針都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