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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看著劉敏,像是家長盯著自己的孩子吃飯一般,用催促的神色示意她:趕緊喝了。
劉敏食不知味,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一大口喝掉手里這杯珍貴的血液,都沒嘗出什么味就咽下去了。
喝完她把杯子碾碎在手里,玻璃變成了粉末。劉敏隨手揚(yáng)了,她習(xí)慣這樣。
她喝完,陳臻才笑了下,繼續(xù)戴上帽子往前走。
劉敏看著面前顯然還想好好逛逛的陳臻,猶豫著跟在他身后開口,“大人,如果你還想逛逛的話,我先去那邊稟報(bào)一聲……”
陳臻走到兩個血族旁邊停住了。面前的兩個人一人手里拿著一支蠟燭,借著微弱的光,正在下棋,看上去……好像是圍棋。
他們神色非常專注,嘬一口血,下一步棋。陳臻不太看得懂,但還是站著看了一會兒。
劉敏也不敢催他,只能跟在后面。
歐洲也有血市,大多是舞會的形式。東方的血市更加粗糙,更加直接,居然有一絲溫暖的人情味。
血族向來喜愛獨(dú)居,都活過了漫長的歲月,大多寂寞孤獨(dú)。血市是他們與同族保持聯(lián)系的一個紐帶。
在這里可以交換信息,可以尋找合適的伴侶,可以聊天,可以買到自己喜歡的血液,甚至還可以……下棋。
陳臻看了一會,隨即對著空氣輕輕笑了一下。
他轉(zhuǎn)身對著身邊的劉敏道:“走吧,去見你的家主哥哥……對了,以后不要亂丟垃圾。”
劉敏一愣,條件反射地:“啊?”
他偏過頭,深紅的眼睛看著劉敏,“喝完東西,要把杯子放回原處,這是一個好習(xí)慣,你也應(yīng)該有。下次不要弄壞東西,知道了嗎?”
第四章
走過那條長長的‘集市’,劉敏叩開了一道鐵門。
她躬身請陳臻進(jìn)門,接過了他脫下的斗篷,抱在懷里,剛想跟上去,一道黑影像幽靈一般停在了她身邊,把她擠得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