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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對方能接受哪種程度的親昵,雖說沒有回應(yīng),卻也不會有太過激烈的反應(yīng)。
他也知道以杜晏的性格,能夠接受那種程度的控制。他從來不會試圖越線,因為他不想把杜晏逼得設(shè)法離開自己。
他更不想的是自己全盤失控,做出折斷杜晏翅膀?qū)⑺艚谝粋€只有自己知道地方。
那樣一切都將崩壞,他們這種表面上的平和也將蕩然無存。
所以,賀瑾從來不會阻止杜晏離開北城,到其他地方小住一陣。
只要他能全盤掌握杜晏的行蹤,在閑下來的時候,他就會過去陪杜晏住上一陣,然后在一起返回北城。
只有一次,賀瑾差點失控,打破兩人這種微妙的平衡。
那次杜晏在北城待得無趣,便找了南方的一座小城去度假。賀瑾在杜晏前往機場的時候,就得知對方的行蹤。
只是在晚上忙完工作之后,他卻同杜晏失去了聯(lián)系。
杜晏的目的地,是一座邊陲小城。向南步行十公里就是國界線。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第三次聽到這句電話提示音的時候,賀瑾開始失去理智,他內(nèi)心深處有什么濃黑的扭曲的東西洶涌而出。
再后來的事情,在他的記憶中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
他只記得小林走上來,攔住了他。再之后,小林把他送到了那座邊陲小城,找到了杜晏訂下的酒店。
賀瑾恢復(fù)理智的時候,他感受到掌心接觸的地方,是柔韌光滑的觸感。
“賀瑾。”熟悉的聲音依舊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不要做會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賀瑾的眼神,漸漸恢復(fù)焦距,眼前的一切也清晰的呈現(xiàn)出來。
杜晏躺在他的身下,雙手被禁一錮在頭頂。向來扣得整齊的襯衣扣子,被解開了一半,頭發(fā)也是凌亂不堪。整個人躺在潔白的床單上,顯出平日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幾分脆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