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星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青檀饒有興致的問道,一點也不在意方才的危機,
冷笑一聲,妖憐施予的壓力似是更強了一般,壓迫住月暮。
“仇怨,沒有”月暮仰起頭,在強壓下勉力支撐住身體,昂起頭道,“我只是來向皇家院長借一樣東西”
借東西?不禁是青檀與禁忌們,連帶著牙遂三人都不由得奇怪起來,這家伙該不會是有什么精神問題吧?
“借東西?”青檀失笑道,“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借東西的訓練師,如果殺了我,你要怎么去取你想要的東西?”
“我曾聽父親說起,皇家學院強者云集,想來作為院長的訓練師,應該不是個庸碌之輩”月暮緩緩道,“如果此行得手,就脅迫你取得寶物;如果沒有,那么就用另一樣東西來換”
大概是少年的話另得青檀有了些興致,她問道,
“你想要什么,說來聽聽?”
輕扶住身邊的棺木,月暮緩緩道,
“天空至寶——風環(huán)花冠!”
“嘶——”長司不由倒抽一口冷氣,這家伙的膽子還真大,這種交易要能成立,就真奇了怪了。
“風環(huán)花冠?”鳳眸微瞇,青檀輕聲道,“看來那黑棺里有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呢?”
月暮沉默下來,似是不愿意多說什么。
“那么,你想用什么來換?”既然對方不愿意說,青檀也不愿意多問,只是另外道,
五指緊握,那手中的鮮血沿著指尖落下,月暮向著皇家院長揮直拳頭,
“若能借得風環(huán)花冠,我這一身血脈,盡歸你皇家學院所有!”
屬性一支的特例,每一代僅限一人的惡屬性訓練師嗎?
輕輕摩挲著指尖,青檀身子稍稍前傾,所以剛才的攻擊只是為了展示‘貨物’的品質(zhì)嗎?
這孩子,很有意思呢?!
“如果是一息尚存,精靈聯(lián)盟亦有相應的治療方式,這位...恩,月暮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先來精靈聯(lián)盟總部試試?”希娜攔下牙遂與長司,率先問道,“當然,如果治療不成功,聯(lián)盟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硬性要求”
希娜的話令得牙遂眼前一亮,真不愧是與我同層次的訓練師,嗅覺敏銳呢?
但隨即呢欣賞便轉(zhuǎn)為了忌憚,哼......這女人很危險,如果不能到手,那么就一定要毀了她!
不提牙遂的想法,那月暮聽得希娜的話,以更加生硬的語氣道,
“我不信任精靈聯(lián)盟”
如此直接的回答,倒是讓希娜神情一滯,牙遂與長司皺起了眉角。
看來,這位訓練師對聯(lián)盟頗有成見吶?
“啪,啪”青檀輕拍了拍手掌,站起身,“的確是誘人的條件,惡屬性純體質(zhì),如果能再次出現(xiàn)的話的確是有禁忌等級的戰(zhàn)斗力。不過,你確定自己有取得那力量的一天嗎?”
沉默片刻,月暮淡淡道,
“除非在那之前,我先死了。否則,那一天不會太遠。至于皇家院長你是否相信,那與我無關。”
“呵~你倒是非常的自信呢”青檀輕聲道,“不過我不討厭自信的男人”
“破鈞”
“在”
“通知學術院相關人員,我要在新生級學員中安排一人進去。”
“是!”
“妖憐”
“嗨,院長有什么吩咐”
“我們準備走了”
“明白,明白”妖憐輕打了響指,身后立時浮現(xiàn)一道空間裂口,隨著口子越來越大,內(nèi)部的黑色走廊也逐漸清晰起來。
恩?空間之力?牙遂不由驚異,皇家學院連空間神也捕獲了?
不對,空間神應該還在槍柱的空間斷層內(nèi),聯(lián)盟也一直沒有那神降至罪虛刃的消息,到底這是?希娜的目光打量起黑色禮服少女,終于在對方那包覆著黑色錦布的手臂上找到了答案。
的確是神降至罪,不過是對應——反轉(zhuǎn)龍神的寶物。
“應該是把反轉(zhuǎn)世界的通道強制連接在了這里,至于另一頭,恐怕是皇家學院本部了”希娜身后,長司小聲道。
“有一點需要聲明,風環(huán)花冠是需要禁忌才能借得的寶物”青檀走向通道內(nèi),一面說道,“如果你想要的話,那么去找現(xiàn)任的禁忌訓練師,至于怎么說服他們答應你的要求,靠你自己了”
皇家院長的身影消失在黑色走廊內(nèi),黑衣執(zhí)事朝牙遂三人躬了躬身,破鈞則是贊嘆的打量了月暮一眼,大笑著與御城一道離去。
“還能站著嗎?”妖憐雙手環(huán)胸,歪著腦袋,“院長說的沒錯,你很有意思。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到了學院你可以來找我,只要你能在我手上撐一會,我會幫你借來風環(huán)花冠”
這樣說著,妖憐也轉(zhuǎn)過身,走向黑色廊道,
“不想留下的話就快跟上,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長長的舒了口氣,月暮取出精靈球收回阿勃梭魯,以瘦弱之身扛起黑棺,朝那即將消失的走廊前進。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對聯(lián)盟有什么成見,但如果進了皇家學院,可就沒那么容易出來了”
希娜走上前,最后道,
腳步停頓,月暮的語氣驟然冰冷,
“你們精靈聯(lián)盟既然保不住他的命,就不要阻止我!”
放下一句不明意義的話,月暮義無反顧的走入反轉(zhuǎn)空間。
【暗刺,惡屬性純體質(zhì),戰(zhàn)場的暗殺者,以殺戮喂飼力量。】
以同族之血開啟惡屬性之力,得到潛行之息。
其后縱有諸神之瞳,亦無法觀其行跡。
“可是,這之后還要多少血才能到達下一階段呢?”
凝視著天穹上的月輪,黑衣訓練師緩緩道,隨即怔了怔,
“抱歉,今天好像說了太多廢話”
雙腳踩住一雙血漬滿布的手掌,月暮坐在那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上,看著那一點點黯淡下來的眸子,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流氓頭子此刻已是一腳踏入黃泉。
“你很厲害呢,比我預想的要強上很多。可惜,今天如果不是遇上我,你或者可以逃走也不一定,然后再找一個勢力依附,一點點的向上爬......呵~又說了太多無所謂的東西。”
反應過來的月暮頓了頓,接著道,
“一個不注意就容易這樣,我啊,其實沒有和生者對話的欲望,因為他們無法守住秘密。但殺戮太多,隱藏太多的情緒,即便是有特定的技法傍身,我也遲早會崩潰。所以——我只給自己和將死之人對話的自由”
黑色的刃面攀上基諾的脖頸,如一條至毒的蛇頭,蓄勢待發(fā)。
“舔食敵人的血液,吞噬敵人的生命,嚼碎敵人的夢想,最后消化敵人的一切作為暗月訓練師的養(yǎng)料。”月暮橫向移動匕首,帶出一蓬血花,“這就是月氏的成長方式,也是抵達‘暗刺’的唯一途徑。”
紅色的液體流淌,失去焦距的眸中滿是怨毒,卻無法動搖暗月訓練師的心神,反而讓那雙黑色的瞳孔變得更加有神,富有光澤。
“你的怨恨,我收下了。”I13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