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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頭上汗珠密布,阿慈氣喘吁吁,才剛結束一場追殺的他還來不及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就被強拉著跟了過來,現在是累的話都懶得說了。
“沒什么,我們接著走吧”阿慈身前,星辰想了想,卻又什么都沒說,剛才好像感覺到一股殺意,不過好像并不是針對他們...
是他嗎?
銀白色眉宇隱藏著淡淡的威嚴與氣魄,面如冠玉的訓練師看似二十左右,但想來不是真正的年紀。
結束街上的鬧劇后跟隨他來到這里的緣故當然只有一個,
“父親的好友...嗎?”
星辰搖了搖頭,確認小火猴和圓企鵝都跟在身后,便接著朝前走去。
歷史區域——珈藍小筑,
即便在學院呆了有一些年頭的阿慈尚且不知道這個隱藏于歷史院區域的別院小筑,更不提是初來乍到的星辰了。
不過,好像值得驚訝的并不是在這個別院本身?
“阿慈...星辰,你們...?”
寂靜的小院落內,那木門欄板推開,走出一個白色百褶裙少女,衣角仍沾著點點塵埃,卻無礙那訝然的表情,
“小雪,你怎么在這里?”阿慈困惑無比,那不高的智商實在很難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小雪,好好招待一下你的同學”小院內,一鶴朝星辰點了點頭,便提著袋子走入房間,
讓出道路,小雪答應道,領著兩人落座于院落內的小石桌前,
“我知道了,父親”
“父親?”阿慈喃喃道,隨即無比震驚,“父親大人?!”
“是小雪的父親,不是你的父親...”星辰輕掩額角,難以抑制的哀嘆一聲,朝已經端來茶碗的小雪道,“謝謝了”
微微一笑,小雪擺上茶杯,為兩人添滿茶水,
“星辰...你們怎么會遇上...”
偶然的故事并不需要隱瞞什么,星辰很快將一切解釋清楚,順帶問了問關于自家老爸的過去。
“這...我并不清楚”小雪歉然道,“至少父親他什么都沒和我說過”
“是嗎?”
雖然有點可惜,星辰卻也不是窮究之人,何況不是還有一位真正的知情人沒有開口嗎?
肉食小菜,甜汁清酒,果盤甜點,簡單卻又十分豐盛的晚餐擺上桌子,讓人不禁食指大動,便連跟隨而來的小火猴與圓企鵝都得到了一份特制精靈食物,大快朵頤之時不禁暗呼幸運,以后要常跟著出來走走。
“既然千里什么都沒說,想必是不想讓你知道吧”
得知少年的疑惑,一鶴只是這樣回答道,
“他曾經是皇家最強禁忌,因為平息某一場災難后才不得不隱退芳緣,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簡單的結束這一話題,一鶴并沒有再繼續深入下去,轉而問起了兩人的學業狀況,
“戰斗學位?”白眉緊鎖,一鶴慢慢站起身,“特殊班的約束嗎?”
合適的素材應該放置在合適的地方,才能發揮最大的潛力。深信這一點的一鶴,不明白某位院長這么輕浮處理故人之子的理由。
恩,或許是清楚也不一定。
打壓,抑制,一視同仁?理由的話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始終是錯誤的。
“星辰...要不要隨我學習?”一鶴考量了一番后,朝少年道,“做我的學生,明天就能將你轉入歷史院,遺失戰技的話,也并不是什么難題。”
“誒?”不等星辰回答,阿慈倒是驚疑一聲,傳聞小雪的父母是某位院長的親眷,看來還是真的了?
更改學籍,申請秘技,無論哪一樣都不是主任級別以下能夠辦到的...
“歷史院?”星辰少許愕然,倒是有些心動。
一旁的小雪不知父親為何愿意教授搭檔技能,但總歸是件好事,于是也在旁勸道,
“父親的白銀奧義雖然需要城都白銀山的精靈才能發揮最大力量,但確實是遺失戰技中不可多得的寶物,星辰你好好考慮一下”
白銀奧義?星辰挑了挑眉,失傳已久的白銀山秘藏?
班吉拉,白銀奧義,的確是不可多得機會...
“我.....還需要鍛煉手頭的精靈”星辰歉意道,他當然清楚對方的厚禮有多重,但無論是修習了一點時間的學業亦或是鍛煉過的精靈,都不好半途而廢,除非...“不會花太長時間的,結束戰斗學位以后,我會再來請教的”
“唔?”一鶴很快便清楚了對方的想法,“第二學位嗎...對你而言也并非不可能...也好,那就再等上一段時間。”
雖然不大滿意,但好歹多了個機會,小雪無奈的掃了眼少年后,便只得將此事暫時放下。她清楚父親的品性,既然答應了就決計不會反悔。
不在繼續那些學業上話題,作為長輩的一鶴便在精靈育成上指點了一番阿慈與星辰,時不時也為兩人的資質感慨。
特殊班,精英中的精英,的確如傳聞所言沒有夸張的成分。
陽光消弭,月上夜空,結束晚餐后,一鶴接著與兩人聊了一會兒,便不再挽留,
“小雪,時間到了...離開的時候順便送一送你的同學”
“恩,好”少女清理完狼藉的桌面,洗了洗手應道。
抱起呼呼大睡的波可比,小雪領著兩人朝外走去,徒留下觀望中的一鶴,
“戰斗分院的事故我聽說過了,那不是你的錯...小慈。
另外,沒有恐懼的訓練師無法擔任防御師,但如果只有恐懼的訓練師,也無法成為一個強大的防御師,這一點,你要好好記住。”
冷汗密布,阿慈猛地停下,被那話驚得心緒不寧,左右看了看見小雪與星辰都仿若未覺,才稍稍安定下來。
小雪的父親...到底是什么人?
緊張的朝前走著,阿慈甚至不敢再回頭看那小院中的身影一眼,只能冀望于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下次還是別來了吧?
“看來還是心結難解嗎?”清楚的看到小慈的異狀,一鶴搖了搖頭,“也對,如果是這么簡單就能夠解決,那青檀也不會這么頭疼了。”
夜色越加昏暗,重新回到石桌前的一鶴抓起僅剩的小杯,輕泯了一口,
“感覺怎么樣,能贏得了那孩子嗎...默邪?”
“啪嘶~”石桌正前,本該是一顆枯樹的地域逐漸變得模糊不清,而后顯出一個少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