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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塞妮不是蠢人,短短一刻就明白了院長大人的意思,“夫人你是說...那位梓極是準備犧牲自己,以退為進為特殊班換取時間嗎?
的確...如果九人之中有一人自甘轉入輔助班,那么特殊班的壓力想必會減少許多。”
可是,終究只是猜測啊~
“滴”女侍腰間的通訊器響起,“塞妮,請務必通知院長,輔助班主任教師收到特殊班學員梓極的申請意向書,請求在三日后轉入輔助班修習。目前學術院梓瞳前輩已經單方面攔下意向書,朝歷史院趕來,請院長做好準備。”
撓了撓臉頰,院長大人很是苦惱,
“阿~怎么辦吶,正好在飯點來鬧事,家里男人也不在,不好對付啊”
緊張的氛圍,焦灼的氣息正在醞釀中,似是暴風雨來臨之夜,死寂的沉默。
同一時刻,鉆石之廳,
“所以,你依舊沒有得到gold*index之上的排名?”平靜的音調,卻隱藏著極端的憤怒。
“是”洛薩低著頭,簡單的回答道。
“洛薩,以你的實力不應該這樣,告訴伊莎姐原因好嗎?”少女十分擔憂這一對兄弟的對話方式,便率先問道。
“原因?”洛薩慘笑一聲,“伊莎姐你應該知道才對,黃金熔爐...這個特殊班的名頭本就是眾矢之的,正式學員擊敗我們可以證明自己的價值,新生擊敗我們可以獲得入學保證書,就連老師也美其名曰鍛煉我們,將我們分開放置在各自最惡劣的環境中。
我們是人,即使是天才,也無法以一當千的去戰斗。
能撐上半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想起那一夜的場景,簡直如噩夢一般,洛薩頭疼欲裂。
“只有失敗者才會去找借口”凱撒冷哼道,對于常人而言,能在如此逆境下堅持一段時間確實足以稱得上實力,但可惜...這并不包括洛薩和他自己在內。
“沒錯~借口,這的確是借口”洛薩自嘲一笑,“但如果是借口的話,再多一條也無所謂吧。誰讓我和哥你不一樣,不是個‘怪物’呢?”
腰間的精靈球震顫,洛薩的精靈自主性出現,披掛著貝殼盔甲的劍帝海獺獨角之上匯聚冰藍光束,將按向主人的手掌完全冰封住。
可惜,這種僵持很快結束。碎冰飛舞,那手掌只是停了一秒,便繼續按照既定軌道鎖住了洛薩的脖頸,并一路朝墻壁撞去。
“轟!”龜裂出無數縫隙的墻壁破碎開來,屏障后的兩人及時跳開,直至見到那在碎瓦礫中跪伏咳嗽的身影才驚訝的喊道,
“洛薩?!”
脖頸溢出血漬,洛薩全身失去力道,勉強抬起頭認出眼前的兩人,
“呦,依慧,阿慈?真巧~”
“你這家伙,怎么傷成這樣?”依慧慌忙的架住眼睛,上前想去扶住洛薩,“哥德寶寶,幫一把手,治愈波動”
推開依慧的手,按住哥德寶寶,洛薩勉強站起身,
“我的事和你們無關,快走”
“依慧,我也這么想”阿慈拍著肚皮,有些可惜的看了眼塵土中的饅頭,“吃飽了多管閑事可不值得稱道,走吧”
“可是”依慧并不準備放著同伴不管,可正準備做些什么卻忽然感知到強烈的壓力,
貝殼盔甲幾處破碎,劍帝海獺順著水之流滑至洛薩身邊,緊張的看著墻壁破碎處的缺口。
“喂,洛薩,把你傷成這樣的該不會是”脫離初時的慌亂,依慧已經恢復了基本判斷能力,從剛才的動靜來看,戰斗應該是一個片刻的事情。
而在一個片刻內,將能將洛薩打成這樣的訓練師,學院內屈指可數。其中,最為可能的是~
“依慧,我們跑吧,暴君可是禁忌之一,班長在也不一定頂得住”阿慈建議道,四處偷瞄著出路,渾然不顧洛薩的存在。
“嘖~禁忌就很了不起嗎?”依慧強撐著道,“如果梓極和班長在,我們~我們”
很沒有底氣的聲音,雖然如果有另外兩人在的話,加上洛薩或許有一戰之力,可現在到哪里去找他們。頹喪中的阿慈輕嘆一聲,果然白食這種事不能常吃啊。出來混,欠別人的,總要還的。
雖然沒有什么勝算,阿慈還是擋在了兩人身前,
希望暴君現在氣消了,希望暴君現在肚子撐了,希望暴君的精靈肚子也撐了,雖然即便以上可能完全命中,自己也沒有勝算,可至少能死的晚一點。
就這樣,等待了許久,阿慈與其他兩人卻依舊沒有發現墻壁那一頭有任何動靜。
“到底,怎么了?”依慧朝洛薩看去,卻只是得到一個同樣不解的眼神,
“我們,要不要趁現在逃”阿慈咽了口唾沫,建議道。
無視小光頭的話,依慧率先朝墻壁的洞口走去,緊跟著洛薩也站起來走上前去,
“好奇心可是訓練師的天敵之一”這樣說著,阿慈也朝洞口走去。
光線散映在磚瓦上,洛薩才想起,自己剛才好像洞穿了兩個房間似的。恩,這么說,還有一個房間受到了波及?不會這么巧吧~那個房間也有人?
碧藍的燈光下,行至隔壁房間的三人看見,杯盤狼藉的菜肴混在泥土中,早已失去熱度與香氣。頗為眼熟的黑衣與白衣訓練師前,一個有著幽藍短發的訓練師正與暴君對立,臉色頗為難看。
這個世界上,相遇如非偶然,即是——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