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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因為本少爺……”說出口慕榮馬上頓住,有些憤恨道:“喂!你套我話”
賀樓乘夜笑起來,而后沉聲道:“天音閣嗎……看上去確實很棘手?!?
葉文澤帶著兩人轉身道:“這邊你們不必擔心,這個密道已經被我們完全掌控了,算是徹底廢掉了?!?
慕蘇沉吟片刻問:“若是大夏朝廷與天音閣有合作,那豈不是這些安排都是被支持的?”
慕榮搶了葉文澤的話頭接著說:“那可未必。謝言現在可沒那么多心思操心這些江湖勢力的發展。其余人就算知道了,看在他們與謝言的合作上也只能裝作不知道,不過他們被處理了也不會有人管就是了?!?
嘆了口氣,慕榮冷笑道:“說到底,大夏的朝廷與江湖之間交融地還是很混亂?!?
一行人說著,來到了一間客棧里,推門進了一間大屋。慕蘇方才推門進去,就聽見屋子里有一道聲音怒道,說的竟然是閬玥語:“你們放我走!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兒!”
一股不太好的感覺涌上心頭,慕蘇走進房間,看著坐在床頭的人,有些猶疑道:“你是……那個閬玥部落的……”
面前這個皮膚黝黑的人,正是當日賀樓乘夜與慕蘇在達雅手刃兩人后剩下的那個。
賀樓乘夜眉頭一蹙,在屋門被慕榮關上后,拉下圍巾冷漠道:“圖蒙,給孤解釋?!?
圖蒙見到慕蘇的時候微微愣了愣,他自然是認出了慕蘇,但是直到見到賀樓乘夜的一瞬間他才反應過來這人是誰,頓時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隨即跪倒在地:“……陛……陛下……怎么可能……您還活……”
“是的,我還活著。只是你是為何會在這種關頭出現在大夏?!又為何會在那個密道?!這就是那一日所有閬玥將士都上了戰場,只有你的部落不知去向的原因嗎!”賀樓乘夜到了后來幾乎是低沉的怒吼,被慕蘇拉了拉胳膊,這才略微回過神來。
慕榮看著那人只是跪倒在地,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伸腳踹了踹他道:“說話???你們夜王在問你話呢。剛剛那么神氣,現在怎么啞巴了?好好說說你是怎么在戰時視家國不顧,臨陣脫逃,又出現在了敵國敵方勢力的密道里的?”
圖蒙卻猛地伸手抱住賀樓乘夜的腿,大聲道:“陛下!陛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何出現在那個密道里!我在草原上暈過去了,醒來便已經在那里了!摸索了一會兒就被這些夏人發現了!陛下!”
賀樓乘夜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瞇起,看著圖蒙冷漠道:“那是個水下密道,你在那里暈過去還有命見孤嗎?”
身邊葉文澤手下的人出言解釋道:“那個密道向前十米是一座閘門,雖然外面是水但里面是空曠的密室。另外室內還有許多奇異的排水道,構造十分精巧。”
慕榮把披風解下,甩給一邊的下屬兼閬玥語翻譯道:“天機閣不是最擅長機關陷阱的嗎?為何這精巧的密道會是天音閣的?”
賀樓乘夜蹙眉道:“天機閣長與機關工巧不錯,但這種密道不曾出現在天機閣的密道中……是天音閣自己的手筆。”
圖蒙還死死抓著賀樓乘夜的褲腿:“陛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確實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陛下!”
賀樓乘夜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圖蒙,冷聲道:“那臨陣脫逃一事又如何解釋?”
圖蒙的手顫抖了一下,抱著賀樓乘夜的手也沒那么有力,低頭支吾了片刻道:“……我……陛下……我……”
“我就是個小人啊陛下……我……我怕死!我不能看著我的部落的人民去死啊陛下!”圖蒙思考了許久,這才張口充滿著絕望地道。
慕榮手搭在葉文澤肩膀上,仿佛看好戲一般笑道:“噢喲,狗急跳墻,開始打情誼牌了?!?
慕蘇冷漠道:“那你有想過,其他部落的人難道想死嗎?你們享受閬玥的庇護之時,可曾想過有一日要為他付出些什么?”
圖蒙看著慕蘇本能性地害怕,只得松手,而后退步跪倒在地面上,不住磕頭道:“陛下!我知道我該死!但是……但是……”
他頓了頓,仿佛驀地想起了些什么,驚道:“我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了有人說話!”
賀樓乘夜的眸子微微瞇起,看著圖蒙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