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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秦鈺一直留不出空閑來收拾那個當初膽敢羞辱他和師姐的人,而且未免打草驚蛇,也一直忍了,如今么?
這君濤雖然已經是合體期的修為,但是比他秦鈺,自然要差上不止一星半點。
秦鈺指著君濤朝著秦綾轉頭說道“師姐可還記得那人?”
秦綾本是不必參戰的,便一直跟在秦鈺的身后,此時打眼望去,一眼看到那人,神情都有幾分的改變,語氣中頗為咬牙切齒“記得。”
而且永生不敢忘。
她人生中第一次受辱就是拜這個人所賜,她的父親,她的師弟師妹,她的宗門的毀滅,都有這個人的身影,敢問她如何不記得。
“那么,就是他了,”秦鈺想要在自己的大陣之中教訓一個人,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簡單,只不過是靈氣的攝取,在轉瞬之間,那人就只能在秦鈺的腳下匍匐著,掙扎萬分也無法起身。
秦鈺緩緩的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直接鞋子就踏上了這人的頭顱,將他的頭死死的按在地上,縱使他臉頰憋的通紅也沒有離開。
君銘也跟著過來了,他當年出生的遲,對于凌云宗的一切實則并不了解,但是能惹得他師尊這般生氣的人,他目前還沒有見到過“這個人怎么惹到師尊了?”
秦鈺面上看不出來生氣,實則心里的惱怒還真大的很,雖說終于能將這小人踩在腳下,但是當年受到的屈辱,卻仿佛還在眼前一般,無力,弱小,無法反抗,然后連家也被一并的被這些個人給毀于一旦。
秦鈺需要一個發泄的途徑,那么這個人便是他發泄的一個渠道,只是,有些事情,也不能不明不白的,要知道前因后果,才能讓他更加悔恨當初做出的事情。
秦鈺的腳從君濤的頭上拿開了,只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可還記得我?”
君濤抬起頭來,他本就生的十分的丑陋,三角眼又十足的猥瑣,此時朝秦鈺望來,即使明白了處境,那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味,還是讓秦鈺覺得異常的惡心。
一腳踢在肚子上,看著他捂著肚子半天起不來的姿態,秦鈺這才氣稍微有點順了“好好回答問題,回答的好了,或許本尊可以讓你痛快的死去。”
君濤的三角眼轉的厲害,被生擒來這里,他就知道自己沒辦法活著回去了,至于痛快的死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什么痛快的死法,倒不如死前多看上幾眼美人的美色,就算死了,也值了。”
痛快的死去,只怕他越是乖順,這人才會折磨他折磨的越厲害,倒是如此說,這人一怒之下,才有可能給個痛快。
只是可惜,他若遇上的是別人,左不過給他一個痛快,出了這口氣,但是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秦鈺。
把握人心一事,秦鈺擅長的很,自然他的目的,也被一眼看穿了,他越是想死,秦鈺就越不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