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真是奇怪的審美觀。
想是這么想,杜紛紛心頭還是忍不住涌起一股甜意。
“最重要的是,”葉晨跳下車,向她伸出手,“我只喜歡女人。”
杜紛紛跳下車的時候想:所以葉晨大人重女輕男嗎?
宰相府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大。
她跟在葉晨身后七轉(zhuǎn)八轉(zhuǎn)沒多久就迷失了方向。
有仆役見到葉晨,個個驚呼失聲。
但葉晨卻像沒事人似的,悠然地朝著某個地方走去。
穿庭院,過庭院,葉晨終于在一座院落前停下腳步。
杜紛紛見庭院的牌匾上寫著:明鏡居。
一個老者從里面匆匆出來,見到葉晨微微吃驚,“少爺。你怎么回來了?”他說完,又覺得不妥,連忙補充道,“你出去這么久,老爺一直在惦記你,你回來就太好了。”
“他人呢?”
“正在書房,我這就去通報。”老者怕他反悔似的,腳步邁得飛快。
葉晨和杜紛紛不遠不近地跟在他五丈遠。
老者進了書房,一會工夫就出來,“老爺請少爺進去。”他頓了頓,看著杜紛紛遲疑道,“這位姑娘不如先隨我到花廳坐坐。”
葉晨腳步立時一轉(zhuǎn),“那我也去坐坐。”
“你這個不孝子!”書房里頓時傳出中氣十足的罵聲,“離家這么多年,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老子我做對嗎?”
……
好彪悍的宰相啊。
杜紛紛覺得早朝必定十分生機勃勃。
隨著聲音,葉鶴年從書房里走了出來,年約五旬,黑發(fā)黑須,保養(yǎng)得宜,但面容剛毅,與葉晨并不想像。
葉晨施施然道:“我只是回來看看,你懺悔了沒?”
葉鶴年怒道:“老子要懺悔什么?老子做的事都是天經(jīng)地義,對得起葉家列祖列宗的。”
“但是對不起天地良心。”
葉鶴年道:“哼,良心,良心。談良心的話,你還能成為宰相之子?”
葉晨好奇道:“你從哪里覺得我以此為榮?”
葉鶴年氣得發(fā)抖,“好好好,你既然不稀罕,你回來做什么?死在外面好了!”
“我以為,這個時候只有我才能幫你。”
葉鶴年冷笑道:“我要你幫什么?”
“陸沖航。”
像是被點中穴道似的,葉鶴年臉色相當難看,“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記端木良秀向來是大嘴巴么?”
葉鶴年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道:“你進來。”
葉晨站在原地不動。
葉鶴年回轉(zhuǎn)過身,目光從他掠到站在他身后的杜紛紛身上,皺眉道:“你從哪里帶回來的不三不四女人?”
葉晨轉(zhuǎn)身,拉著杜紛紛就往外走。
杜紛紛在轉(zhuǎn)身剎那,瞥見葉鶴年的臉色奇臭無比,頓時不安地輕聲道:“這樣對你爹,不太好吧?”好歹他也是宰相啊宰相,可憐她以前見過最大的官只是知府而已。
“你數(shù)到三。”
“什么?”
“數(shù)。”
“……”杜紛紛將信將疑道,“一二三。”
“你給我回來!”葉鶴年的暴吼聲在身后響起。
葉晨繼續(xù)走。
“還有那個女的。”
葉晨腳步不停。
“那個姑娘!”姑娘兩個字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葉晨終于收步,緩緩轉(zhuǎn)過身,臉上抑制不住的得意。
……
杜紛紛想:葉晨大人果然是無敵的。
書房里的氣氛十分沉悶。
葉鶴年余怒未消,眼睛像兩把鉗子,狠狠地夾著葉晨的臉。
葉晨倒是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飲得相當愜意。大有你鉗歸你鉗,我如清風過大江的瀟灑。
葉鶴年瞪了他很久見他沒有反應,立刻轉(zhuǎn)頭對杜紛紛道:“你佇在這里做什么?”
……
她也不想佇啊,明明剛剛是他叫她回來的。
杜紛紛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葉鶴年又道:“怎么,連話都不會說,是啞巴嗎?”
杜紛紛只好道:“不是啞巴。”
“那我問你你怎么不說話?”
“因為我正在想答案。”
葉鶴年轉(zhuǎn)頭對葉晨道:“這么蠢的女人,你看上她哪里?”
葉晨道:“你看不上的所有。”
……
葉鶴年恨恨地瞪著杜紛紛。
杜紛紛委屈地嘀咕道:“你說不過他,為何要瞪我?”
……
葉晨搶在葉鶴年破口大罵之前道:“你不想救你女婿么?”
葉鶴年的一口氣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他的女兒只有一個,所以他的女婿也只有一個——
皇帝。
他冷哼道:“你有辦法?”雖然口氣很不屑,但是耳朵卻貼得很近。
葉晨道:“除非你告訴我,當初陸沖航是怎么失蹤的?”
葉鶴年道:“他一向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天知道他為什么會失蹤?你問我問誰?”
“難道不是你設計陷害他?”
“我堂堂一國宰相,居然會設計陷害他?你……”他看著起身就走的葉晨,怒吼道,“好歹我也是你爹,你就這樣對待我?”
葉晨漫聲道:“我好歹也是你兒子,你不也一樣這樣對待我?”
……
杜紛紛想,從以前他就一直懷疑要多強大的父母才能生出葉晨這樣的兒子啊,但是如今她明白了,葉晨大人完全是天縱英才,自學成才的。
葉鶴年恨恨地看著葉晨。
杜紛紛相信,他內(nèi)心一定是在狂吼:給我把刀,砍死他,砍死他,砍死他……
葉晨則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杜紛紛想,他現(xiàn)在一定在想:你確定用刀砍得死我?嗯,你試試,你試試,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