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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原來他已經被天下人誤會四年有余了。
論劍會上幫他洗清冤屈,那孩子表面沒說什么,心里應該還是放下了什么吧?
晏衡忽然又想,其實騙他南下,他可能早就知道了。之所以跟著來了,是出于別的緣由。
別的……跟他有關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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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集議的氣氛明顯低沉了許多。廣陵軍與翟軍在河上交鋒數余日,戰況持續不下,雙方都十分辛苦。
甚至軍中出現了萎靡的聲音,敵多我寡,消耗下去,結局似乎是可以預見的。
謝無秋再次按晏衡教的鼓舞張雋,說絕對不能退,誰退誰亡。對方人多,需要的糧也多,從中下手,定有效果。
接著晏衡遣流觴帶著十二樓的輕騎不停騷擾對方運糧部隊,掐著翟軍該斷糧的時機,獻計火燒糧車。
這一次廣陵軍一鼓作氣把翟景逼退了幾十里。翟軍元氣大傷,兩軍暫止干戈,恢復兵力,調整戰略。
很快到了九九重陽。
建業城里,張老太太召集張府的家眷給將士們做了重陽糕送來,夜里大家領了重陽糕歡歌飲酒,圍著篝火嬉笑。
謝無秋找遍了軍營,也沒看著晏衡的影子。和守夜的士兵一打聽,才知道晏衡一個人去幾里外的矮山上了。
謝無秋循著他的足跡爬上山頂時,晏衡就安靜坐在山頂的一方巖石上,身邊還放了菊花酒。他在仰頭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