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顏點頭,將東西收好放回她身側的挎包里。
這時,阿萌抽搐了一會兒,終于緩過氣來,渾身都濕嗒嗒的了,臉蛋卻浮現兩朵紅暈,雙眸水汪汪的惑人,裸-露出來的膚色都透著一種迷人的粉紅色,看起來仿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又嬌又媚的迷惑人心。
不得不說天音宮的毒藥真是太具備天音宮的特色了,若是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剛才在神圣的寺院里行不道德之事呢。
容顏淡淡地移開了眼,虞月卓卻無所顧忌地用袖子試去她臉上的汗漬,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柔柔的吻,那輕柔的觸感勾得她的心癢癢的,像有只蝴蝶在輕輕起舞。
“虞月卓……”阿萌軟軟地靠在他懷里,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這種累法讓她覺得好像被他壓在床上行了三天三夜不道德之事一樣,真是太兇殘了。
“什么事?”虞月卓雙目柔軟地看著她。
阿萌扁扁嘴,“我剛才好疼……”
“我知道,乖~~”他又親了她一下,聲音更柔軟了。
“……”
算了,她才不跟他撒嬌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很累,寫得不多……
第 95 章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發霉一樣窒悶的空氣,還有仿佛只剩下自己心跳聲的安靜都在折磨著人的精神。
虞月娟雙手緊緊抱著自己,蜷縮著身體蹲在地上,不敢再隨便亂動,即便此刻她害怕得幾近休克,也不敢發出丁點的聲音。因為她已經了解到這個地方的可怕之處,就在她恢復意識醒來之時,剛爬起身,不知道什么的東西破空而來,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左腿肚里,疼得她尖叫出聲,但很快地更多的凌厲的破空聲讓她連呼吸也不敢太重,叮叮叮地打在她身旁不遠的地方,使得她不敢再妄動。
身體很累,左腳好疼,一種絕望的窒-息將她包圍,讓她覺得自己可能很快就會死在這個不知道的黑暗地方,再也見不到娘和哥哥,還有不是那么討厭的大嫂……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抱著雙臂的手漸漸松開,整個人都無力地再次倒在冰冷的地板上?,F在還是乍暖還寒時的春天,原本氣候就沒有多么溫暖,而這個地方甚至讓她覺得冷得仿佛一月份的天氣,估計她死后,尸體不會那么快腐爛,應該能等得到哥哥來找她吧……
臨到死亡前,突然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求而不得的愛情,什么爭強好勝這種事情,都變成了一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兒,這一刻,她釋懷了,再也不會為此而痛苦,因為在死亡前,它們已經變得無足輕重……
就在她意識快要陷入暈迷時,突然石塊相磨擦的聲音響起,一股清新的空氣慣入鼻子,明亮的光線終于將無邊無盡的黑暗驅除。
眼皮被刺得一陣生疼,但她還是努力地睜大眼睛,熱切看著打開的石門,那里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沉穩的氣息讓她覺得一陣安心,唇角嚅動,輕輕地呢喃道:“哥哥……”
嚴凜看到躺在地上的虞月紗,敏感地嗅聞到有些窒息的空氣中的血腥味,面色微變,但卻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在來之前,閻離塵和他說過千機子所造的地道的兇險,就算是地道的入口也不容人忽視的潛在危險。
地道口因為有光線可以看得清楚,但再進去一點就是一片黑暗看不清了。將地道口的十幾米的地方打量了一遍后,嚴凜沉默地思考了幾秒,然后終于邁開了一步。
剎剎剎!
一陣凜然的破空聲響起,嚴凜身體往后仰避開了迎面而來的暗器,一排無柄的飛刀一字在他身后的地上排開,入土三分,刀鋒寒光湛湛,犀利非常。
當第二步開時,從左側又一排飛刀襲來,嚴凜身體往右移開。
如此走了幾步,每一步都有暗器從各個不同的方向刺來,而站著的人就是耙子,嚴凜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明白這個地方,每一步都是殺機重重,大意不得。嚴凜走得十分小心,走了約模十五步,嚴凜終于頂著壓力來到了虞月娟面前,雖然身上無傷,但消耗的精神卻比行軍打仗時還要多。
嚴凜一眼便看到虞月娟左腿上的一枚飛刀,血漬將煙青色的裙子浸濕。她的臉色很蒼白,美麗的臉蛋顯得有些柔弱,但一雙眼睛卻燦然發亮地盯著他在危機中一步步行來。
“虞姑娘,抱歉在下來遲了?!眹绖C說著,小心地將她扶起,然后利索地將她腿上的飛刀撥出來,點了穴止血,毫不在意地撕開自己衣袖給她綁住傷口,防止它再出血。
虞月娟的臉蛋因為失血而有些蒼白,但卻沒有像一些柔弱的千金小姐般崩潰哭泣,這點讓嚴凜松了口氣,畢竟大多數男人在非常時期都不愿意面對女人軟弱的一面,那樣會讓他們覺得心煩。特別是這種危機重重的地方,他不希望面對一個只會崩潰哭泣甚至給他惹麻煩的千金小姐。
“你是誰?”
她虛弱地問,喉嚨干澀,聲音也有幾分嘶啞。虞月娟打量這個陌生的男人,雖然不是兄長讓她有些失望,但死里逃生的滋味太過美妙,讓她不愿意計較太多。這個男人雖然長得沒有她哥哥那般俊美,但也算端正,五官有些冷硬,看得出是個心志堅定之人。
“嚴凜,嚴將軍命我過來帶姑娘出去。虞姑娘,得罪了,我現在就帶你離開?!眹绖C客氣地說著,將她抱起。
聽說是兄長派來的人,虞月娟心中一酸,差點哭了出來,所以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自己的行為也沒有那般介意了——而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受傷,行動不便,他這樣也好。剛才他進來時的每一步危機她都看在眼里,也知道若是自己的話,根本不可能走出這個地方。
果然,回程的路上,仍是每一步都是危機,大意不得。嚴凜雖然身手不錯,但他要保護虞月娟,所以難免有些束手束腳的,加之每一步暗器襲擊的方向都不同,使得比來時還要辛苦一些。
一枚飛刀扎進了嚴凜的手臂,讓虞月娟本就蒼白的臉色又白了幾分。若不是嚴凜伸手擋住,相信那枚飛刀直接爆她的腦袋了。這讓虞月娟有些愧疚,抿著唇乖乖窩在嚴凜懷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給對方拖后腿。
等終于離開了地道后,虞月娟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這是一處樹林。身后的地道的石門緩緩合上,回頭望去,除了一座略高的山壁再也沒有見著那個差點弄死她的地道口,這讓她覺得很神奇。
嚴凜面色平靜,抱著虞月娟在樹林里穿梭,每一步同樣走得小心。
虞月娟開始還有些疑惑,他怎么總是換方向行走,這個方向走幾步,然后那個方向又走幾步,然后又后退幾步,難道他迷路了,還是這是他特殊的愛好?直到聽到嚴凜沉靜的聲音解釋:“這是一個按照陣法而修的樹林,有厲害的陣法?!睍r,才明白個中原因,不由得因為自己剛才的誤解而滿臉通紅。
嚴凜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臉紅了,但也多沒有多想,繼續按著地圖的描繪在樹林中穿梭。
***********
半個時辰后,嚴凜將虞月娟送到了蓮花觀寺的客院。
虞月卓將受傷的妹妹接過來,對嚴凜點頭,說道:“阿凜,辛苦了。”
嚴凜點頭,正欲退下去時,虞月娟突然開口道:“哥,嚴公子也受傷了?!?
虞月卓看了眼眉含憂慮的妹妹,對嚴凜說道:“既是如此,阿凜便過來讓容姑娘給你處理一下傷罷。”說著,抱著妹妹進了客房。
嚴凜微蹙眉,雖然覺得將軍多此一舉,但他是個好下屬,沒有多嘴地說什么,跟了進去。
進到屋子,虞月娟一眼就看到歪在椅子上喝茶的阿萌,雙頰粉撲撲的,一看就是個健康人士,讓身心受傷的虞月娟姑娘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大概剛經歷了死里逃生,虞月娟的性子溫和了許多,不再像以往般眼里揉不得沙子,對誰都心存苛求。
容顏很快便過來為虞月娟處理傷口,當撕開她腿上的褲子,露出了傷口時,阿萌倒吸了口氣,頓時對小姑娘憐惜得不行。
可憐的小姑子,腳傷剛好,現在又添新傷,比她還倒霉呢,也不知道何時能正常地走路。不,她其實比小姑子更倒霉,可是中了一種很古怪的毒,若是一個月后沒有配出解藥,她就要去地府找閻羅王喝茶了。
幸好虞月娟只是利器所傷,傷口雖然深,但沒有中毒,無性命之憂。所以容顏很快便幫她處理好傷口,然后又出去為嚴凜處理傷勢。
“月娟你沒事吧?真抱歉讓你遇到危險?!卑⒚日嫘膶嵰獾氐狼?,若不是她答應如翠帶她出門看廟會,她也不會遇一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