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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了些貼已話后,姚青青突然四下瞅了瞅,見丫環們都站在幾丈之外,估計是聽不到什么的,方大膽地湊到阿萌耳邊,用一種羞澀的語氣悄悄地說了幾句話。而那幾句話的內容自然震撼到阿萌,差點囧得回不了神。
“阿萌……”姚青青眼巴巴地瞅著她。
阿萌囧囧有神地看著小姑娘可憐兮兮的表情,弱弱地說:“你為毛不找你娘……”她不是姚青青的娘吧?這種羞人的話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耶。
姚青青低首,扯著腰間的玉佩,吶吶道:“我不好意思嘛。”
那你就好意思找我?
大概是看出她的表情,姚青青理直氣壯地說:“我從小到大有什么事都找你,習慣了。”
“那你出嫁前,你娘應該給你講過吧?”
“有啊?但我娘說得好奇怪,與……不同。”羞澀地說著,又瞄瞄阿萌。
阿萌內傷,心說咱的洞房花燭夜可是一段心酸史,不堪回憶,與姑娘你不同啊,你最多是因為太疼了,所以將你夫君給踹下了床,然后跳下床去找人時,不小心在你夫君那個東西上踩了一腳,直接踩萎了,導致他幾天不舉罷了……
所以說,姚青青也是個彪悍的姑娘啊!
阿萌突然不知道楚君弦與自已誰比較悲催了,只能說各有各的辛酸啊。
于是,被趕鴨子上架的阿萌開始結結巴巴地為某位初為人婦的小姑娘解釋夫妻閨房中的事情。阿萌心里敢肯定,楚君弦絕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處男,甚至與虞月卓一樣無知。不過想起靖王府的那些不著調的家風,也不怎么意外了,估計楚君弦會這般,絕對是他那囧貨爹給教出來的。
等阿萌艱難地教導完了小姑娘一些成人之事后,兩人的臉蛋都紅撲撲的了,幸好此時特會腦補的某位將軍不在,不然瞧見兩人這模樣,估計又有得黑化了。
好半晌后,兩人終于恢復正常了,然后阿萌自然接收到小姑娘崇拜的眼神,看得她有些心虛。
阿萌摸摸小姑娘的腦袋,問道:“三公子對你好么?”
姚青青露齒而笑,“阿弦對我很好,連我踩到他的……他都沒有生氣,反而安慰我呢。”
“……”這楚君弦真是大方。
在心里感嘆楚君弦好男人的阿萌就像全天下嫁女兒的母親一般繼續問了一些羞人的話,也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而唯一不滿的便是,楚君弦身邊竟然有通房丫環!難道她猜測錯了?
阿萌瞅著姚青青明媚的笑臉,如何也問不出口。比起她這個擁的上輩子記憶的人,姚青青這個土生土長的古代閨閣千金小姐更能接受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將那幾個通房丫環放在眼里。
“……她們是以前王妃送給阿弦的丫環,只要她們安份守已,我自然不會虧待她們,若是不安份的?哼,休怪我無情了。”作為姚家尊貴的長房嫡女,姚青青并不如外表看起來那般傻大姐,可以說姚大夫人將她教得極好,保留了討喜的喜俏性格,關鍵時候又不失心計,怨不得一直得到姚府老夫人的寵愛。
好吧,姚青青自已沒意見就好。
敘完話后,姚青青攜著她的夫婿離開了。
阿萌如同這全天下所有嫁女兒的母親一般,怕女婿人品不好對女兒不好,于是在他們離開后,私底下問虞月卓他對楚君弦的看法,虞月卓只略說了一句話:“與姚表妹挺相配的。”
“……”
撇開這些不提,阿萌很快便恢復健康,又是個活蹦亂跳的孕婦一枚。
而虞月卓卻越發地緊張了,只要他在家里,到哪里都要讓她出現在他的視線范圍內。若他不在家,阿萌身邊絕對不能少于四個丫環跟隨。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讓人無語崩潰的規定,讓阿萌每每無語。
阿萌想,幸好自已看得開,不會太鉆牛角尖,不然她非被這男人整得神經衰弱不可。
這點來說,他們其實也挺相配的,若是換了別的女人,估計早已受不了這男人而崩潰了。
就在阿萌的小煩惱中,神出鬼沒的閻離塵又出現了。
阿萌很淡定地讓丫環去將府里剛采買回來的西瓜切了兩個端上來放到某位神仙似的橘衣少年面前,看著他一點也不神仙地大啖起來。
閻離塵這幾天不在府里,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沒有說一聲就消失了,然后又沒有說一聲就蹦出來了,倒有點像出門丟掉回來像撿回來似的。
“聽說你生病了?用不用我為你彈首安胎曲?”
聽到那清澈的聲音里的關切之意,阿萌一陣受寵若驚,但聽到最后一句,馬上黑線了。
“安胎曲”神馬的她不敢領教,自從聽虞月卓說閻離塵最值得人稱道的并不是他高深莫測的武功,而是比魔教妖女更蠱惑人心的琴音時,阿萌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絕對不再聽閻離塵彈琴了。想想初次見面,他贈她一曲,害得她一夜苦不堪言,她若是再信他就是棒錘了。
見阿萌拒絕,閻離塵也沒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繼續吃西瓜了,兩粒大西瓜硬是全都塞到了他肚子里,看得阿萌對西瓜開始反胃起來。
“對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月卓為何會對你懷孕如此緊張?”
聽到這話,阿萌全部精神都集中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閻離塵如玉的臉蛋。
第 76 章
閻離塵這個人,單從外表看來,長相清麗完美,如玉翩然,氣質出塵脫俗得如同世外仙人,乍然一見之下,讓人見之忘俗,繼而心生敬畏之意,怕自已冒然靠近而玷辱了這般無瑕的少年。
可是在阿萌看來,這丫的就個無恥厚臉皮又喜歡裝逼的囧貨,虞月卓那裝逼的偽裝不肖說也是得了他的真傳,幸好比起這人面無表情地做著囧事,虞月卓至少只是私下囧一下罷了,沒有到外頭丟人現眼。
所以,現下閻離塵說這話,阿萌是百分之百的期待的。虞月卓很多性格都是這男人養成的,不肖說,這種視孕婦為易碎品的性格,定然也與他脫不了干系。而阿萌猜測,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發生,所以才會帶給虞月卓那般深刻的影響,繼而對孕婦這般敏感。
閻離塵并未吊阿萌胃口,很爽快地說了:“月卓十五歲時,我帶他行走江湖時,在路上咱們遇到一名被人追殺的孕婦,那名孕婦從馬車上摔了下來,一尸兩命。”
阿萌眨眨眼,問道:“然后呢?”
依一般的故事定律,初出茅廬的江湖少年路見不平撥刀相助,與歹人發生一段慘烈的拼死搏斗,然后經過重生困難險阻,終于保護了那名故事中的孕婦,然后狗血的發現,自已還是太嫩了,杯具還是產生了,孕婦流產了。最后更狗血的發現,原來這孕婦是他的xxx,兩人重逢,抱頭痛哭,然后從此對孕婦這種脆弱生物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心理陰影……
閻離塵隨意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沒有了。”
阿萌:=口=
阿萌心中的小人失意體前屈,覺得自已錯了,她果然不能對那兩個男人抱有期待的。
“不過后來又遇幾個孕婦都發生了不幸,所以……”閻離塵看她。
阿萌一臉木然,心里抓狂咆哮:你那種“你懂的”表情算神馬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