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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月卓再也維持不了臉上的平靜,恨道:“滾你丫的,你為什么不先廢了自己?”
“準說我沒有?”
“……”
虞月卓眨了下眼睛,突然心里平衡了,一種男人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覺得自己是個多么健康正常的男人,微笑道:“我有妻有兒,人生幸福美滿,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絕對不做殘缺的男人。”
“可以恢復。”閻離塵打斷了他沒必要的驕傲,“弟妹現(xiàn)在懷孕了,你總不能做出傷害她的行為吧?女人這種生物好像很介意自己的男人碰別人,無論男女都討厭,你想讓她心情不好然后流產(chǎn)么?”
虞月卓趕緊后退幾步離他遠點,“那你以后離我遠點,免得阿萌誤會我。”然后又皺了下眉頭,“你多慮了,我既然娶了妻,就對妻子負責,斷然不會傷害阿萌。倒是你,干嘛那么關心她?”眼睛瞇起,有些危險地看著他。
“她讓人給我弄好吃的。”
“放屁,你現(xiàn)在吃的用的都是花我的錢!”虞月卓爆了聲口粗。
“但是弟妹從來沒有拒絕我的要求,她是個好女人。”閻離塵堅持說。
虞月卓直接屏蔽了他的話,看了看周遭被破壞的地方,又看看永遠都像個少年一樣年輕俊美的男人,心里嘆了口氣,自己當初就怎么被這么個妖孽纏上了呢?特別這還是個邏輯有問題的妖孽,特別會攪得別人家宅不寧。
閻離塵仍是說:“放心,沒有后遺癥的,等弟妹生下小崽子,我再為你恢復,這樣你晚上便可心平氣和地陪著她了。”
“閉嘴,我不需要!我要做正常的男人,不要做你這種殘缺變態(tài)的男人!”
…………
………………
阿萌到來的時候,見到兩個男人似乎仍在對峙,氣氛看起來很嚴肅,這讓她心里有些懷疑自己以前的認知真的是正確的么,難道這兩個男人的交情沒有那么好,所以大打出手了?
“夫君,閻公子,你們這是?”阿萌直勾勾地盯著那被破壞了一半的房屋,心中止不住的疼痛,這些都要錢的啊!就算將軍府小有積蓄,但這些原本是不必要的開支讓她心疼得不行。
“沒事,我們正在切磋。”虞月卓趕在閻離塵開口前微笑道,笑容坦然高雅,讓人無法懷疑他話里的真實度。
阿萌盯著他們兩人半晌,沒法分辯他話中的真假,但仍是有些生氣,忍耐說道:“以后若是你們想切磋,請到郊外無人的地方,你們想破壞什么都不要緊。重建這些可是都要花錢的啊,花費在西院重建的費用可以買下鳳雨樓和鳥鳴居十幾卓酒席了!”
這話果然戳中了閻離塵的心,不禁皺起了眉,一臉苦惱之色,然后終于說:“對不起,下次絕對不會了!”
阿萌瞅他,心道難道你不應該說立刻想法子賠償么?不過想到閻離塵說他的錢財被人搶了,連衣服都被人扒了,估計也拿不出個子兒來……不過他這話好像在哪里聽過,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
阿萌在那苦思冥想,虞月卓卻吃驚于閻離塵這無恥得沒下限的男人竟然會道歉,然后再細品阿萌剛才的話,滿臉黑線地發(fā)現(xiàn),原來閻離塵這貨的弱點這么簡單,為毛他以前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一定是那時他們從來不缺錢的原因,也沒有人會幫他們這般仔細打理錢財,使得他們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金錢的明確概念……
阿萌的話讓兩個男人都虛心接受了,雖然西院被毀了一半,但還有一半的房屋可以住人,便沒讓閻離塵挪地方。
虞月卓也不想讓阿萌為這事費心,將這事交給苦命的管家后,虞月卓便牽著阿萌的手回鎖瀾院了。虞月卓一路上仔細琢磨閻離塵的話,再瞅瞅阿萌因為懷孕而圓了一圈的娃娃臉,虞月卓的心情十分愉快。
原來阿萌愛他愛到不能忍受他去碰別的男人女人啊……好吧,他是個尊重妻子的好男人,既然阿萌希望,他就不去碰,反正他也不想碰阿萌以外的人。
第 66 章
虞月嬋一路淚奔回將軍府里自己客居的廂房,然后命丫環(huán)將門給鎖了,自己撲到床上嚶嚶地哭起來,哭自己被一見鐘情的男人如此誤解的心酸難過與難堪羞恥,這真的是太打擊少女的玻璃心了有木有。
尾隨而來的虞月娟在門外敲了幾下門,假裝好心地叫道:“七姐姐,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過了一會兒,虞月嬋娟的貼身丫環(huán)打開門,不過并沒有請虞月娟進去,而是說道:“八小姐,七小姐現(xiàn)在身體不適,請您改日再來。”
“身體不適”不過是推脫之詞,大家都目睹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可以料想虞月嬋的羞憤難過,簡直是無顏見人。就是因為知道,所以虞月娟才會打著關心的名義過來看笑話的。以往都是虞月嬋躲在一旁看別人笑話,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虞月娟覺得不過來落井下石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現(xiàn)在她對讓虞月嬋丟盡面子里子的閻離塵感激得不行,希望虞月嬋不要這么快偃旗息鼓,多去閻離塵那里找虐才好。
聽到丫環(huán)的話,虞月娟也沒有點明,反而順著她的話關心地問:“七姐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可需要去請大夫過來?”
“這個……”丫環(huán)只是遲疑了一下,馬上說道:“不需要,小姐只是休息一下便好。”
虞月娟又和顏悅色地與丫環(huán)說了幾句話,交待丫環(huán)好好照顧虞月嬋后,便噙著笑容離開。等出了院子,虞月娟馬上招來院子里伺候的小丫環(huán),交待她幾句,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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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和姚氏嘮嗑完的虞二伯母回來后,就聽到丫環(huán)說女兒關在房里一個下午了,以為她生了什么病,忙過去探望。
虞二伯母進來的時候,就見到女兒躺在床上,一雙眼睛腫得像核桃,噔時那個心疼,厲聲怒罵伺候的奴才,主子生病也不去請大夫之類的,可憐的丫環(huán)們被罵得十分冤枉委屈,卻不敢反駁主子的話,只能站在那里挨罵。
“娘,不關她們的事……”虞月嬋幽幽地說。
“沒事,嬋兒告訴娘,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娘,娘給你作主。”虞二伯母說著,臉上浮現(xiàn)怒意。
虞二伯母是真心疼這女兒的,自小就將她嬌著養(yǎng),長房嫡女有的東西,她絕對會為女兒弄來,將女兒養(yǎng)得與長房嫡女一樣尊貴。且虞二伯母也有一顆慈母心,雖然希望女兒將來嫁得好,但卻從未想過用女兒去高攀什么權貴人家以鞏固自己的地位。這回她來京城,除了奉老太君的命令到將軍府探望九哥兒懷孕的媳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摸清一下京城里的一些到了適婚的世家公子的品行,好為女兒謀一門好親事。
“娘,我只是有些難過……”
虞月嬋說著,然后委屈地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虞月嬋是個聰明的,自然不會告訴自己母親她對個男人一見鐘情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只是說遇到一個氣質高貴的公子,卻不料發(fā)生了一些事情,讓虞月娟和阿萌看了她的笑話。在這里,虞月嬋也重點講述了阿萌和虞月娟兩人沒有及時為那位閻公子介紹自己的身份,使得那閻公子誤會她是虞月卓的小妾,讓她委屈得不行。
虞二伯母是過來人,如何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對那位“閻公子”有著不同尋常的心思,不由得目光閃了閃,暗忖自己要去查查那閻公子是什么身份,若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女兒嫁給他也不錯。不過,在聽到女兒訴說阿萌及虞月娟的行為時,虞二伯母心里浮現(xiàn)幾分怒氣,決定自己在將軍府的這幾天,絕對要給他們找下不自在。
在聽女兒訴說的過程中,虞二伯母讓人送來了冰袋子給女兒敷眼消腫,心里思索著一些事情,想起今天姚氏的表現(xiàn),心下滿意,知道姚氏已經(jīng)有所意動。不過為了虞家,她還是要給姚氏洗腦,讓姚氏將那幾名虞家送來的丫環(huán)送到鎖瀾院去。
當初姚氏回虞州城參加虞家為阿萌舉辦入族譜的儀式,離開的時候,虞家送了幾名貌美的丫環(huán)給姚氏,明面上雖然說是伺候姚氏的,但卻是留給虞月卓享用的,也算是虞家安插在將軍府里的眼線。這些丫環(huán)都是虞家精心調(diào)-教出來的丫環(huán),不只伺候人的功夫有一套,心眼也靈竅,若給她們機會,極少有男人不為所動的。
今天一天,虞二伯母不只是與姚氏嘮嗑,暗地里也使人去與那幾個丫環(huán)接觸,等她聽到丫環(huán)傳來的消息后,差點一口氣堵在心口緩不過來。
聽丫環(huán)傳達,那幾個丫環(huán)到將軍府的這幾個月來,莫說與虞月卓接觸,就是連出碧心院也難,在將軍府里,她們就是真正伺候人的。如同虞家將那幾個丫環(huán)送來時所說的,讓她們盡心伺候姚氏,所以她們在這里還真是伺候人的。
虞二伯母覺得明天她還是繼續(xù)去給姚氏洗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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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二伯母母女倆在將軍府里住了五天,這五天,虞月娟看了幾出好戲,主角是虞月嬋和閻離塵。
虞月嬋雖然上回被閻離塵打擊得夠嗆,但她卻并未氣餒。只能說,閻離塵的外貌太具有欺騙性,特別是當他一本正經(jīng)地做著一些讓人崩潰的囧事時,因為他太會裝逼,仍讓人輕易地原諒了他。而虞月嬋很快便為他找了理由,認為神仙似的閻離塵那般不食人間煙火,做法自然也與眾不同,她應該用一種逆向思維去體會他的做法。
于是虞月嬋決定每天假裝不經(jīng)意地經(jīng)過西院,期待能與閻離塵偶遇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