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萌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原來世間會有人能憑著一把弦玉琴殺人于無形,教那些遠離朝廷的江湖中人繞道而走,不敢與之正面對上,被江湖人稱之為魔琴尊者——離塵公子。
阿萌糾結了許久,終于慢慢接受了昨晚的事情。反而自打嫁給那男人起,她已經有心里準備讓他壓了,雖然昨晚的事情詭異了點,但好歹也完成了洞房花燭夜這一人生大事了。只是……以后估計她沒有理由再拒絕他的折騰了,而那男人食髓知味,不知道怎么折騰她呢。
突然覺得人生一片黑暗的阿萌再也躺不住,拖著酸疼的身子打算去泡個溫泉洗去身上的酸乏。
“小姐,你要去哪里?”屋外伺候的知春見她開門出來,趕緊跑過來問。
阿萌瞅瞅屋外,沒見到那男人的身影,問道:“知春,虞月卓呢?”
聽到她這般直呼姑爺的名字,知春雖然覺得小姐大膽了些,但卻沒有多想,搖頭道:“奴婢不知。”
阿萌雖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虞月卓此時不在竟讓她覺得松了口氣。自從她說了那句“虞月卓,你有什么目地就說出來,不用弄得這么……會讓我覺得很害怕耶。”讓他變了臉色后,她清楚地感覺到他好像想掐自己的心情,最后當他黑著臉離開時,心情頗為輕松了。等放松過后,又糾結了,隱隱有些后悔自己當時的嘴快,最后忍不住自我反省,自己是不是受虐慣了,他難得不帶任何惡意的溫柔自己竟然不習慣,反而將他氣走了。
她才不要當個抖m呢!
“知春,我去泡溫泉。”
阿萌說著,邁著虛弱的步伐朝后院的溫泉行去,雖然行走間磨擦到某個地方讓她臉色衰敗,不過想到溫泉的治療功效,還是忍一忍吧。
剛要轉過一條回廊的時候,經過了昨晚那間名為“秋意閣”的廂房時,卻見到昨天溫泉里襲擊她的那名紫衣少女抱著劍一臉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前,盈盈的雙目盯著緊閉的房門。
聽到腳步聲響起,那姑娘懷滿希望地扭頭望來,發現是她們后,頓時雙目黯然,又轉過頭去盯著那扇門。
阿萌心中頓悟,看來這姑娘不是虞月卓的紅粉知已,而是閻離塵的紅粉知已才對。看她蒼白的臉色,估計昨天被虞月卓打的內傷還未好。
心里驀然一松,心情無端好了幾分。
阿萌稟著不多事的原則,帶著同樣認出這姑娘正一臉敵意的知春遠遠經過,剛平安走過秋意閣時,突然那姑娘動了,然后阿萌發覺脖子上多了一把劍。
“你要干什么?”知春驚叫。
紫衣姑娘抬手一指,聒噪的丫環頓時被定住,口不能言,只有晶瑩的淚珠撲簌簌地往下掉,很快成了個無聲的淚美人。
“你與離塵公子是什么關系?”紫衣姑娘冷若冰霜地問。
阿萌看了眼懸在頸上的劍,沒有出鞘,心里未并有多害怕,想了想,如實道:“昨天是第一次見面,他叫我弟妹。”
紫衣姑娘擰眉,“不可能,如果你們是第一次見面,他何以幾次為你彈琴?他在武林盟發了武林貼,廣而告之天下人,京城羅御史千金是他揚言要保護的人,任何人不得傷之。”
我哪里知道?
阿萌心里翻了個白眼,雖然覺得武林盟武林貼什么的東西很玄乎,但卻很不爽自己總是平白被牽連,更覺得閻離塵這莫明其妙的舉動簡直是將她架到火上烤,漠然說道:“我與他素不相識,昨日是因為我家相公我才認識他,與他交談不過兩句,信不信由你。”
紫衣姑娘上下打量她,然后面露鄙夷,“確實,像你這般如此弱不禁風又規矩之多的京城貴女,離塵公子不見得喜歡,只是你卻讓他破例為你彈奏一曲,實在是可恨!”
見她美麗的俏臉猙獰起來,阿萌心里實在是郁悶,又不是她祈求閻離塵為她彈奏的,關她鳥事啊?正想著,卻見對方冷笑著一抖手中的劍,劍已出鞘,冰冷的劍氣直擦耳際而過,捎掉了她耳邊的一綹頭發。
阿萌嚇得冷汗直冒,雙目圓瞪,當再見那劍朝自己刺來,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
突然,“錚”的一聲清響,然后是兵器掉落地上發出的聲響。
阿萌再次睜眼,見紫衣姑娘手里的劍掉在地上,而她一臉怔然地望著前方。
側首望去,卻見不遠處,白衣如雪、眉目如玉的清淡少年抱著一張雪玉琴施施然走來,直到離他們十步的地方停下。
哎呀,被人救了,看來她今天沒有那么倒霉呢~~~
阿萌心里喜滋滋地想著。
“離塵公子……”紫衣姑娘失神地喚著,那呢喃的聲音,仿佛在喚著心愛的情人。
“你是……”閻離塵出塵脫俗的表情有幾分疑惑。
“離塵公子,我是萬紫衣……”喃喃說著,萬紫衣雙目貪婪而愛戀地凝視著近在眼前的心上人,卻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玷染了他無塵的氣質。
“哦,原來昨天就是你要刺殺阿萌。”閻離塵微微皺眉,清清澈澈的聲音說道:“姑娘家打打殺殺的不好,還請萬姑娘回灃州,虞州城可不是爾等江湖人隨意動兵器的地方。”
一旁的阿萌聽到自己的小名被這人喚出來,只覺得雞皮疙瘩全部起來跳舞了,實在是冷得不行。明明如此玉質精美的少年,正常女性見到應該都會產生好感的,可一接觸到那雙沒有感情的璃琉眸子,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一種惡感從心底往上躥,讓她難以正視。
“你這是關心我?”萬紫衣雙目發亮地凝視著他。
“不是。只是你此舉已經為人添麻煩了,而我討厭麻煩。”閻離塵誠實地說,然后不理會飽受打擊的萬紫衣,抬眸看向阿萌,“弟妹是來找我的么?進里面坐罷。”
經過知春的時候,寬大的袖子微晃,知春身子一晃,發現自己能動了,趕緊跑到阿萌身邊。阿萌來不及高興,卻見已經開門的閻離塵回眸凝視自己的模樣,仿佛在等著她這條魚上勾一般,瞄見萬紫衣怨毒的目光,阿萌很想失意體前屈。
她明明是最無辜的,卻被牽連了。
阿萌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卻見閻離塵目光一直未收回,等著她進門,頓時說不出她其實只是經過,正要去泡溫泉。總覺得說出來了,會很那啥,讓人想歪也許還是輕的。
阿萌帶著知春隨著閻離塵進了秋意閣,隨即門關上,掩住了萬紫衣的目光。
“請隨意坐,不必客氣。”
閻離塵坐在上首那張放著琴案的位子前,將那張玉琴放在案桌上,然后偏首,喚道:“雪書,給客人上茶。”一舉一動,優雅而隨意,仿佛一副優美的風景畫。
“是,公子。”
一道少年清脆的聲音應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僮子端了茶點過來,一一擺放在桌上,然后恭敬地退下。
阿萌覺得坐著真尷尬,更尷尬的是對著左上首那個面色清淡的如玉少年,虞月卓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若是他知道自己進了這少年的居所,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阿萌自己沒發覺的時候,已經時時刻刻地將那人的心情放在首位了。
“弟妹要聽曲兒么?”
聽到閻離塵的話,阿萌愣了下,分析剛才萬紫衣的話,好像他不太輕易為人奏曲,可是從昨天伊始,好像這人頻頻彈了好幾曲吧?難道這是作為女主角的優惠?那男主角呢?是虞月卓還是另有其人……如此yy過后,阿萌心里被雷得黯然神傷,失意體前屈,發覺自己竟然有這等瑪麗蘇的想法,太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