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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萌這回臉色真的黑如鍋底,嗷嗷嗷??!讓她與他一起研究這種不成比例的春宮圖算神馬???這個男人的臉皮可以再厚一點咩?!??!
阿萌決定,回頭她要將屋子里所有的春宮圖都燒了,免得又禍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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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阿萌在某位將軍的監(jiān)視與時不時的又抱又摸下,努力地養(yǎng)傷。然后養(yǎng)傷之余,再被迫與某位將軍研究春宮圖。
阿萌木然,這日子真是tmd壓力山大啊!
很快到了歸寧的日子。
一大早,阿萌剛起床,昏昏然地重復著洗漱更衣的動作,而某位將軍已經去晨練回來,又洗了個澡沖去一身汗自味,穿著一襲天青色斜襟長袍,看起來俊逸非凡,再搭上他俊雅的眉目與高潔如華的氣質,讓人不免生出幾分不敢直視的自卑感。
阿萌的哈欠打了一半打不下去了,雖然明知道他的內在與表現出來的氣質相差十萬八千里遠,但皮相之美總是教人難以拒絕,有些人天生就合該讓人景慕的,特別是當這男人想讓人卸下心防時,能做得克善克美。
虞月卓含笑地走過來,牽著她的手走出門,奇異的聲線低啞柔和,“阿萌,時間不早了,今天是你歸寧的日子,咱們快點去羅府拜見岳父岳母吧?!?
阿萌納悶地瞥了他一眼,只不過是個歸寧罷了,他用得差這么精神抖擻、迫不及待么?還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聽說現在的岳母對你不太好,不用擔心,稍會為夫為你出氣。你那兩個弟妹可曾欺負你?需要為夫去調-教調-教他們,讓他們明白什么叫長姐如母么?”男人自認為十分體貼關愛地說,殊不知聽到他的話,阿萌的臉又黑了。
果然,這男人一肚子壞水,從來不用常理考慮事情。
“不用了,他們都很好,你只要討得我爹歡心就是了?!卑⒚染芙^道。她雖然不喜歡繼母及兩個弟妹,但好歹她還要顧著自己的父親一點,讓羅府家宅不寧實在不是上策,那好歹是她娘家呢。
“哦,是么,真可惜?!?
“……”
阿萌黑著臉,決定不再理會這男人,到了正廳時,便見到婆婆姚氏和小姑虞月娟正等候在那里。
姚氏是個性子軟又沒主見的人,但她卻是極疼愛兒子的,對兒媳婦也重視。現下兒子要帶兒媳婦回羅府歸寧,便讓人仔細安排歸寧時的禮物。虞月娟神色淡淡的,時不時地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投以阿萌一個鄙視的眼神,看到母親挑出來要送給羅府的禮物,頓時一陣心疼加肉疼。
“娘,我們先走了。”
虞月卓看了看天色,便攜著阿萌出了門。
第 28 章
阿萌攜夫婿回娘家歸寧的日子,羅府上下都很激動地迎接他們。
沒錯,每個人看起來都很激動,不過他們激動的原因卻是南轅北轍。
對羅弘昌來說,今天是最疼愛的女兒帶著他的好女婿歸寧的日子,想到女婿是當朝大將軍,女兒嫁得風光體面,不知道外頭有多少人艷羨他當初的好眼光,怎么都備有面子,如何不教他激動?
而對于刑氏與兩個小的來說,阿萌嫁得太風光了,實在是令他們恨得牙癢癢的。刑氏看著與討厭的繼女相攜進府的大將軍,心里發(fā)酸,想著為啥這么好的女婿不是她的玉紗的呢?羅玉紗同樣憤憤不平,覺得這個大小姐走了狗屎運才會叼到這么好的男人;而羅誼就簡單多了,純粹是不愿意接受這般風光霽月的男人,竟然會被那位大小姐禍害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自然阿萌是牛糞。
所以說,這一家子的人都挺激動的,激動的地方各自不同,而刑氏母子三人更是心里各自發(fā)酸,都覺得虞月卓配上阿萌實在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阿萌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看他們略顯沉默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心里的疙瘩了,不禁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也再一次認識到某個男人多具欺負性,全世界的人都被他營造出來的表相給蒙騙了,孰不知這男人內心無恥得沒下限。
女婿拜見了岳父母后,阿萌與刑氏都沒有如平常人家般,母親將歸寧的女兒叫到房里問些羞人的話,不說刑氏根本沒那個好心情,阿萌更是無法想像自己與刑氏說什么貼已話的模樣,于是兩人有志一同地將這事忽略不計。
所以,敘話完后,羅弘昌便帶著一家子陪著女兒女婿逛起園子來,順便增進一下翁婿感情。
羅弘昌與虞月卓走在前頭,順便將小兒子叫到身邊一起陪說話,想讓虞月卓與小兒子相熟相熟,對兒子的未來仕途也有些好處。其后是刑氏帶著阿萌與羅玉紗三人跟著。
羅府雖然比不得皇親國戚的府邸,但設計也精巧,亭臺樓閣皆不少,千步回廊、曲岸枕水,加之現在是陽春三月,正是春花爛漫時節(jié),滿園馨香,奪人眼目。
到了一處池邊亭涼,亭里已有下人備好茶點,嬌弱的女眷們坐到里頭歇腳,虞月卓與羅弘昌站在池邊看著池塘里悠哉游哉的鯉魚。
“賢婿啊,你和阿萌多努力努力,我的外孫就靠你們了,最好是三年抱倆啊……”羅弘昌雙眼放光。
“岳父大人請放心,月卓正有此意。”笑得風光霽月的男人說著,不忘回頭用一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眼神看了一眼亭子里有些呆愣愣的某人。
“哈哈哈,如此甚好,多生幾個,一打最好了?!绷_弘昌拍著賢婿的肩膀,笑得春風得意。
“很簡單,小婿會努力的!”虞月卓依然笑得高華無雙,而瞥向某人的眼神更詭異了。
等阿萌消化了兩人的對話,差點崩潰!
阿萌心里那個憋屈,這貨一定不是她爹!
不只阿萌崩潰,刑氏與兩個小的也一同崩潰到無語,不禁有些同情地看向阿萌那張木然到空洞的臉,第一次覺得被父親這么疼愛的大姐姐其實也是壓力山大啊。
“爹——”阿萌暗暗磨牙,心道你就別給那惡人出壞主意了,他已經夠壞了,你再添亂,你女兒下半輩子堪憂啊啊啊!!!
“哎呀,瞧瞧,阿萌害羞了。好好好,爹不說了,別惱別惱……”羅弘昌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安撫了女兒,又轉頭對女婿說道:“月卓啊,我這女兒被我慣壞了,從小嬌生慣養(yǎng),又身嬌體弱,但本性不壞的,甚至有時候有點呆,對自家人都不長心眼,逗著可好玩了……呃,不過我這就女兒交給你了,作父親的也不會多說什么,但請你也別逗她太多,可別像小時候一樣逗到她哭了……咳咳咳……”說到這,羅弘昌猛然深覺自己說太多了,只能以咳嗽結束這種尷尬。
“……”
阿萌更憋屈了,而刑氏等人皆木然無語。
只有虞月卓臉上笑容依舊未變,特別誠懇地說:“請岳父放心,阿萌既然是我妻,小婿定然不會負她,這是小婿曾對岳母許下的諾言。”
聽到他的話,羅弘昌和刑氏都愣了愣,然后很快意識到那句“岳母”指的是阿萌的親生娘親,頓時夫妻倆表情各異,刑氏面色僵硬,羅弘昌卻眼睛有些濕潤,別過臉眨去眼里的濕氣后,方轉過頭來又高興地笑起來。
阿萌也別開臉,低頭踢著石桌柱子上的一塊紋路,直到感覺到一道視線時,抬頭便見到妹妹羅玉紗晦澀難懂的眼神。阿萌馬上精神抖擻,微抬下巴,唇角上揚,看在對方眼里,就像只欠扁的驕傲孔雀,專門炫耀找碴來了。
羅玉紗心里哼了一聲,壓抑住對阿萌的嫉妒,轉過了臉。不過等眾人又繼續(xù)游園時,羅玉紗見阿萌起身,悄悄伸出一條腿去打算絆倒她,誰知道阿萌腳下仿佛長了眼睛一樣直接一腳踩在她鞋背上,疼得她臉都扭曲了。
羅誼回首,剛巧看到姐妹倆的小動作,眸色略閃,然后抿直了唇沒吭聲。
快到午時,刑氏吩咐人去備膳,羅弘昌看看時間,也該用膳了,正準備邀請女婿去喝兩杯增進一下翁婿感情時,突然聽到一道驚呼聲,回頭卻見女兒阿萌跌倒、虞月卓快一步上前將她接住的一幕。
“沒事吧?”
虞月卓低眸看了跌倒的阿萌一眼,眸光閃了閃,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羅誼姐弟,然后低首關心地詢問阿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