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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先給講講吧。]
[好呀。]
……
“小錦哥,你說那幾只蠶有什么寶貝嗎?怎么哥么這幾天老是天天守著?”石桌這頭,張毅巴巴望了半晌最終忍不住偷偷小聲問對面的小伙伴。
方錦也轉頭去看了下自家哥哥,以及他手邊的篩子, 一會兒后搖頭, 同樣小聲回答:“不知道。”
張繼眼神飄過來, 倆小家伙齊齊縮縮脖子, 迅速扭頭收腹挺胸, 正襟危坐, 目不斜視, 寫字。
張繼視線又輕飄飄收回,只是轉到方言身上時, 若有所思。
不過等到他翻到下面最新幾張紙,看清上面的內容后,面色猛然一變,微擰著眉看下去,最后看完卻又恢復如常,當再看向方言及那幾只蠶時,透著恍然。
想想側頭過去輕聲道:“之前你不是還說要買地?正好竹林那邊, 你覺得那里合不合適?”
方言聽了有些驚訝,視線忽然瞥見他手邊的紙張,頓時明白了張繼為何又再次猜到他正煩惱的是什么。
“那里是還算合適,可是咱們已經買過兩個,再買那里會不會……”太打眼了。
張繼一挑眉梢,方言頓了頓,輕咳一下,又道:“如果你也不反對的話,我們改天去看看吧。”
“好。”
“我覺得坡上就種柞樹,下面就種菘藍茜草它們,梔子的話去移栽一些過來在后山這里種一圈上去,到時開花還能賞花……”
“好。”張繼再次道好,笑著深深看著方言,視線都沒有移開一下。
不過話沒等他們付諸行動,家里忽然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當時方言正和方雅在烘烤蠶繭過后的房間里收繭,張繼就帶著陳大牛還有張毅方錦在后山栽種梔子樹,花春生不知怎么得到消息也自己來幫忙。
當馬車緩緩駛進村子的橋上時,兩邊人都還在忙得熱火朝天。
坪岸村沿路的田地里依然還有村民在勞作,自然也就早發現了車子的方向是朝他們村去的,只是自從張繼考中以后,村里就不時有馬車來,他們多少也都見怪不怪了,只是好奇一下來人的身份而已。
當時張齊也剛好在村子橋頭這里垂釣,自從上次張繼他們帶著蘇二哥夫夫倆釣魚后,村里的孩子們有多了項游樂。
以往都是要到五六月份才開始下水摸魚捉蝦的,那次見到張毅方錦他們釣到魚后,有的孩子就偷偷弄了家里娘親的縫衣針學著做成魚鉤,當然后果就是被老娘拿著掃把或柴禾攆著幾乎繞完整個村子的一頓打。
沒弄到針的也想盡辦法做魚鉤,然后每天一有空就跑到河邊釣魚,有時都能是成群結隊的。之后家里大人看著偶爾也能給家里添上點肉腥,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當掉了根針,沒再計較。
張齊當然不缺那么一根針,本來他是不屑,總覺得為了吃條魚特意去坐半天不說,還要去挖那惡心的蟲子,想吃那還不如直接去鎮上買一條就是了,還又大又方便,何必費這些功夫?
因此以前每次見到張繼跟著方言眼巴巴的去河里釣魚時,總忍不住想刺幾句。
家里又不是缺那點買魚的銀子,至于嗎?所以當初心情好就賞臉的夾上一兩筷子,心情不好就讓他娘把那盤魚肉拿離他遠遠的,好在分家后,他也不用再勉強自己和那如破落戶一般的兩人一塊坐一桌吃飯了,他想吃什么他娘總會有辦法在下次的飯桌上見著。
只不過上次偶然見到蘇二哥居然跟著張繼一起去,還不止一次,加上村里也漸漸廣泛起來,他看書看悶了,有次心血來潮就拿了兩塊綠豆糕跟村里的一個小孩換了根魚竿,也嘗試了一下。
雖然依然沒能感受到為什么這個能讓那些人這么熱衷,但他也發現這個事兒倒是能打發他看書悶了后的無聊時間,因此倒也沒有一次就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