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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藥膏去疤效果不錯,我一個同事做完手術,那條疤就像大拉鎖一樣,現在抹得只剩下一條印了。”
“這么管用?”吳所畏感動得不知該說什么好了,“那我就收下了。”
最后戀戀不舍的和兜兜圈圈告別,吳所畏又匆匆忙忙趕回了公司。
晚上下班后,池騁來接吳所畏。
路上,吳所畏央求道:“走那條路,走那條路。”
自打吳所畏公司的產業園開始施工,吳所畏回家的路線就改了,每天都要繞遠路來這看一眼。即便白天在那忙了一天,晚上依舊要來這看看,看著樓蓋得越來越高,吳所畏的心氣也飛得越來越高。
池騁斜睨了吳所畏一眼,這家伙臉都快貼到玻璃上了。大屁股撅著,被修身的西裝褲包裹出一個誘人的輪廓,池騁手一癢就往上抽了一巴掌。
吳所畏立刻傲嗚一聲,回頭擰眉怒視池騁。
“干什么?!!”
池騁沒事人一樣的目視前方,淡淡說道:“天天從這過,還有什么可看的?”
吳所畏不以為然,看著承建單位的赫赫大名,目光爍爍。
“這將來可都是錢啊!是我的酒池肉林啊!”
池騁哼笑一聲,“你就是建個酒池,里面也都是二鍋頭兌的白開水。”
吳所畏惱羞成怒,轉身給了池騁好幾拳。
汽車在路上穩穩當當地行駛,吳所畏目光一掃,就掃到池騁褲襠處一個黑色的線頭。二話不說,勾在手指上狠狠一揪。
池騁脖筋暴起,表情猙獰。
吳所畏拿到手里,才發現“材質”不對。迅速把手里的“線頭”一扔,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臊著一張大紅臉回了家。
晚上,池騁倚靠在床頭看新聞。吳所畏趴在他兩腿之間,把文件堆徹在他的小腹上批閱,沒有比這更平坦的地方了。
小醋包鉆到池騁的枕頭底下,把那個小木蛋吞了。
吳所畏眼疾手快地將小醋包提過來,又擠又壓地折騰了好一陣,小醋包都沒把那個小木蛋吐出來。就在吳所畏著急的時候,大醋桶又來和小醋包膩歪了,剛在它身上“吻”了一口,小醋包就吐了。
……
吳所畏先是同情地望了大醋桶一眼,又怒洶洶地質問池騁。
“我不是收起來了么?你丫怎么又翻出來了?”
池騁連眼皮都沒抬,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