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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怕我兒子不是一堆木柴,他是一片森林啊! ”
“…… ”
池騁這幾天對吳所畏保護(hù)有加,‘出行要帶一個保鏢團(tuán),前面一輛車開道,后面好幾輛車跟著,比領(lǐng)導(dǎo)外出考察的陣勢差不了多少。
即便這樣,池騁還是隔三岔五就往吳所畏公司跑,非得親自盯著才放心。
吳所畏這幾天一直往建筑工地跑,池騁在的時候他就離老遠(yuǎn)看著,池騁一走他就穿梭在各個角落。再細(xì)微的工作也要親自監(jiān)督查看,讓隨行的保鏢一陣忙活。
“周主任,您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標(biāo)注錯了?我們實際側(cè)量不是這個數(shù)啊! ”
周主任還沒過去,吳所畏側(cè)先著急忙慌地趕了過去。
“哪錯了?我看看。 ”
工人把施工圖紙遞給吳所畏。
吳所畏看了兩眼之后,把圖紙塞給周主任,身形敏捷地爬上了腳手架。沒一會兒就站在四樓的高度,和上面的工人指手劃腳地說著。
那幾個保鏢勾肩搭背解個手兒的工夫,回來就找不著人了乏抬頭一瞧,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有人想爬上去把吳所畏接下來,卻被吳所畏嚴(yán)令喝止。
“都給我老實待著! ”
別看吳所畏平時大大咧咧的,公開場合好面子著呢,保鏢跟著他成,凡事大驚小怪他就會翻臉。
結(jié)果,不到兩分鐘,池騁的車就開過來了。
一下車,眼睛瞬間瞄到四樓的位置,烈日暴曬下的硬朗面孔陰沉得嚇人。
“誰讓他上去的? ”
隨口這么一問,四周都噤聲了。
保鏢隊長小聲說: “剛才我們想上去把他接下來,結(jié)果他說什么都不讓我們上去。要不,我再叫兩個人幫他扶下來? ”
“不用了。 ”池騁擺了下手, “他的事沒干完,誰也勸不下來,你們一邊涼快去吧。 ”
說完,站在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盯著吳所畏看,怕吳所畏瞄見他一激動再跌下來。心懸到了四層樓那么高,堅硬的眉骨處透出遮掩不住的緊張。吳所畏稍微撤一下腳,池騁的喉結(jié)就會明顯滾動一下,刀刃一樣的視線始終刻在那個尺度,不敢有一絲松懈。
終于,吳所畏敏捷的身姿開始順著腳手架往下爬。
剛爬到二樓的時候,池騁就幾大步飛跨過去,吳所畏的腳還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小料坡上,就被池騁大手一抄抱了下來。
“你趕緊放我下來。 ”吳所畏心虛的東張西望, “人家都看著我呢。 ”
“怕我抱你,下次就別爬那么高。 ”
池騁一直把吳所畏抱出施工區(qū)域才撒手。
☆、232做你的遮陽傘。
兩個人又在工地轉(zhuǎn)了很久,四周連一棵可遮蔽的村都沒有,太陽直曬。加上剛才活動過度,吳所畏襯衣的前襟金被汗打濕了,池騁見狀讓工作人員去買把傘。
吳所畏立刻板起臉, “買什么買?你看哪個爺們兒晴天出門還打傘啊? ”
“哪個爺們兒睡覺還攥著別人jb啊?你不是也天天這么干? ”
吳所畏俊臉一紅,使勁在池騁小腹砸了兩拳,怒道:“這兩件事能一樣么?一件是在被窩里偷偷摸摸干的,一件是光天化日之下。剛才你抱我那么遠(yuǎn),人家就樂半天了。我要再打一把傘,以后公司的人還不都管我叫娘炮? ”
池騁用大手擦了一把吳所畏腦門上的汗珠,說: “本來就不白,再曬黑點兒還有法看么? ”
吳所畏沒好氣地說: “姜小帥白,你跟他搞去啊! ”
引抱怨沒一會兒,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神波光蕩漾,嘴角梢上一抹風(fēng)流的壞笑。
“嘿,你整我?guī)煾笡]啊? ”
吳所畏還惦記著姜小帥把暗號破解錯誤,又挑撥離間的惡劣行徑,不給點兒教幣是不成的。他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慣姜小帥了,衣服有人給洗,飯有人給做,一天到晚啥都不干,還總是挑三揀四,吆五喝六的。
“整了。 ”池騁說。
吳所畏立馬來了興致,胳膊肘戳著池騁的胸口,興沖沖地問: “怎么整的?快說,快說。 ”
“整一個小騷貨還不簡單?直接給他下點兒藥,再把他男人支到一百里開外,你看他長不長記性。 ”
吳所畏笑得那叫一個幸災(zāi)樂禍,用手狠擰池騁的后脖梗,連夸帶罵的,‘你太壞了,你丫這招兒太損了,哈哈哈…… ”
池騁倒沒注意吳所畏說了什么,光盯著他笑了。兩排小板牙一呲,邪惡、得瑟、囂張、狡猾……各種壞集一臉,撓得人心肝癢癢。池騁直想把這只小惡狼抓回窩里,好好調(diào)教一番,收斂收斂他身上的妖氣。
吳所畏被池騁盯得有點兒不好意思,試探性地問: “我是不是特壞? ”
“你倆不相上下。 ”池騁指的是姜小帥。
吳所畏這下心理平衡了,又厚著臉皮打聽。
“哎,小帥被下藥之后的情況你看見了么? ”
池騁說: “沒看現(xiàn)場,但有錄像。 ”
“靠! ”吳所畏非但不吃醋還抱怨池騁, “你丫有這種好東西咋都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看過了?我也要看!’
池騁說: “我還沒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