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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朝池騁投去忌恨的眼神。
吃飯的過程還算愉快,吳所畏還和池騁聊了下一步的創(chuàng)業(yè)計劃。他對led照明設(shè)備和顯示屏的前景很看好,又是電力專業(yè)畢業(yè)的,在國企上班經(jīng)常接觸這方面,想涉足這個領(lǐng)域,開一家貿(mào)易公司。
池騁擺弄著新做的手把件,淡淡說道,“想法不錯,國家政策也在向這方面傾斜,可以考慮?!?
聽到池騁的肯定,吳所畏心里突然就有底了。
吸溜完最后一根面條,喝了兩口湯,擦擦嘴準(zhǔn)備走人。結(jié)果服務(wù)員找錢的時候,吳所畏突然發(fā)現(xiàn)池騁的手里還攥著一樣?xùn)|西,心里好奇就問了。
“你這手上拿的什么玩意?。俊?
池騁沒說話,眸子里掩藏著深深的笑意。
吳所畏趁其不備搶了過來,自以為占了多大便宜,結(jié)果拿到手一看,臉都綠了。恨不得把那兩顆大蛋扔地上,用鞋底兒狠狠碾成碎末。
池騁瞧見吳所畏的反應(yīng),忍不住樂了。
“你怎么就知道這是你的蛋?”
吳所畏的臉黑得像鍋底,對著池騁的肚子就是兩拳。
池騁繼續(xù)嗆火,“你也瞧出它的尺寸有點兒大了?”
吳所畏終于爆發(fā):“池禿子,你丫有勁沒勁?。恳惶斓酵砟沁@個說事!”作勢要砸。
“你要敢把我這個寶貝蛋砸了,我就把你下面那兩個真的摘下來。”
“……”
回去的路上,吳所畏又沒話了。到了診所門口,剛要下車被拽住。不耐煩地轉(zhuǎn)頭,一只大手伸到臉側(cè),兩只手指中間夾著一張卡。
“我的銀行附屬卡,你要用錢直接從上面取?!?
吳所畏冷著臉,“我不要,你愛給誰給誰吧?!?
“持卡人的名字就是你,還能給誰用?”
吳所畏臉色變了變,語氣依舊很生硬。
“反正我也用不著,你注銷了吧。”
池騁目光沉沉的,“沒資金用什么開公司?拿著吧,用得著就用,用不著就得。”說完硬塞進吳所畏的衣兜里。
吳所畏要掏出來,池騁攥住他的手。
“那會兒跟你鬧著玩呢,蛋那么大心眼兒那么小。”
吳所畏擰眉怒視,卻被池騁伸到腦門兒的大手將怒氣全都揉散了。
“進去吧,我上班了?!?
看著池騁的車揚長而去,吳所畏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
幾番考慮選定買主,吳所畏總算把那批蛇出手了,今年的市場行情真不錯,林林總總又有小六十萬入賬。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實行得值,不僅把人撬來了,而且把財路打通了。
雖然一直忙活著自個兒的事,吳所畏還是惦記著池騁那批蛇。
費了好大勁才聯(lián)系到那個賣名貴蛇苗的商販,倆人找了個飯館密聊。
“都賣沒了?!鄙特溦f,“上次來了個大戶,把那批蛇苗都包了。”
吳所畏解釋道,“我不是來買蛇苗的,我是來買母蛇的。”
“母蛇?”商販擰起眉毛。
吳所畏點頭,“上次你賣給我的蛇苗我很喜歡,我想把那條母蛇買下來,你幫我聯(lián)系聯(lián)系那位看守人員,讓他把母蛇給我捎出來?!?
商販立即擺手,“那哪成???部隊是什么地方啊?幾道防守啊?里面的東西能說捎出來就捎出來么?”
吳所畏反問,“那么一大批蛇苗怎么就捎出來了?”
“那不一樣啊!”商販面露慎色,“實話和你說吧,人家讓他看得那批蛇壓根不是部隊里的,是替私人看護的,里面的蛇都是有數(shù)的,少一條都不成?!?
吳所畏心知肚明,但還是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
“這么回事啊?”手指在桌面輕敲兩下,頓住,“你看這樣成不成?我找一條同種類的蛇,和里面的那條蛇換。這樣一來,他看護的蛇不多不少,還是那個數(shù)。”
商販繼續(xù)搖頭,“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那種蛇都快滅絕了,你上哪找去?”
“我要是能找著呢?”吳所畏自信滿滿。
商販哼笑一聲,“你要是真能照著,又何必換呢?那條不一樣???”
“當(dāng)然不一樣?!眳撬氛伊藗€很好的說辭,“我看上的是這條蛇的母蛇,又不是這個蛇種。”
商販覺得吳所畏說的都是不著邊際的話,壓根沒往心里去,就沒少喝,菜沒少吃,但聊到最后都是那套話,甭瞎琢磨了,這事沒戲!
吳所畏拿出兩摞錢放在飯桌上。
“那有幾百條蛇,就換走這么一條,誰能看得出來?再說了,蛇經(jīng)常褪皮換色,就是看出來了又能怎么樣?蛇種沒變,價值沒減,還要拿去做dna檢測么?”
商販掃了一眼錢,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吳所畏又放上去一摞,推到商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