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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張開嘴,恨不得啃下一塊墻皮來。
“懶得瞅你!不待見你!”
說完,整個人像被攤煎餅一樣地翻了一個兒,睡袍不知扭了幾道彎,只剩一根帶子綁在腰上,胸口大敞。池騁的視線炙烤著這片區域,大手撫了上去,同樣是胸肌,池騁的強韌結實,吳所畏的則柔韌而富有彈性,揉弄起來手感極好。
“你甭給我來這套。”吳所畏強扭著池騁的手腕。
池騁銜住吳所畏的一片薄唇,哼道,“你就吃這套,我為什么不能來?”
吳所畏呼粗重的喘息聲全都撲進了池騁嘴里。
“池騁,我特么膈應你!”
池騁把吳所畏的兩個手腕攥在一起舉過頭頂,舌頭從鎖骨滑到腋下,將腋毛打濕,下流的用牙齒扯拽,舌尖鉆入毛孔中肆虐。吳所畏脖頸上揚,難耐的喘息聲夾雜著凌亂的咒罵,縈繞在耳邊甚是撩人。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不騷的肉。”池騁給的評語。
吳所畏俊臉爆紅,剛要強辯,嘴被堵住了。
也許是前段時間嚴重缺“愛”,這一晚吳所畏不知被玩射了幾次,臨睡前眼角都是濕的。池騁知道他心里還有氣,輕揉著他的腦門兒說:“誰都可以生我的氣,就你不能。”
吳所畏迷迷瞪瞪地回斥一句,“為什么?”
沉默了許久,池騁才開口。
“因為只有你生氣,我才會著急。我應了你的,必然會做到。”
可惜,池騁說出這話的時候,吳所畏已經睡著了。
久違的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小醋包看了一宿的限制級表演,這會兒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晃了晃尾巴從床頭柜溜下來,找了個縫鉆進去,尖腦袋貼在吳所畏腦門兒上,無聲無息地閉上了眼睛。
☆、88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1425字)
什么叫口是心非?就是前一天晚上嚷嚷著我膈應你!你給我滾!第二天早上被罵的人醒過來,發現自個兒的命根被人緊緊攥著。古有割袍斷袖之說,哀帝醒來瞧見董賢壓著自己的衣袖,怕吵醒他便直接割斷袖子,以示疼愛。
可問題是,池騁被攥的是命根啊!他再怎么疼大鐵頭,也不能把命根割了吧?
于是,一狠心拔了出來。
說“拔”一點兒都不夸張,池騁回頭再一瞧,某人手里都是毛。
……
吳所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人家的飛機都在外省降落了,吳所畏才無精打采地坐起身,拖著綿軟的步子去了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懊悔,昨天晚上應該叮囑小醋包幾句,一定替大哥把人看好了!卯足了勁氣她!氣得她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時半會兒滅了你,大哥的苦心才沒白費啊!
一上午,姜小帥的眼珠都圍著吳所畏轉,不是他刻意要看,是吳所畏的反常行為忒有看點了。每隔一分鐘磨磨牙,三分鐘鼓鼓腮幫子,五分鐘嘆一口氣,十分鐘開始轉磨磨……
“咳咳……”姜小帥在旁邊擠眉弄眼。
吳所畏如夢初醒般地瞧著他,問:“怎么了?”
姜小帥八卦了一句,“他昨天晚上來這了?”
“你咋知道的?”
壞笑一聲,“你去瞧瞧里屋的垃圾桶里多少衛生紙。”
吳所畏面色一窘,低頭轉筆。
“進展怎么樣了?”姜小帥打聽。
吳所畏故作輕松的口氣說,“進展良好,倆人去外地度假了。”
姜小帥哼哼著用手背拍了吳所畏肚皮一下,“憋屈了吧?”
“我憋屈什么?”立馬擺出一副苦中作樂的派頭,“事情正朝著我期待的方向前進著,我猜這次的出差也是有意安排的。他媽看到我發的短信,一定沉不住氣了,恨不得一時半會兒把媳婦娶進門,免得兒子走了歪路。”
姜小帥突然想起一事。
“那天我出門取藥,貌似看到岳悅和一個中年婦女逛街,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池母,反正挺有領導夫人的風范。
“應該就是她沒錯。”吳所畏斜瞇起眼睛,“看來我這招兒挺管用,雙管齊下。這邊刺激岳悅,那邊刺激池騁他媽,倆女人各懷顧慮,關系肯定得拉近。這樣一來,池騁他媽勢必會給岳悅一個準兒媳婦的錯覺,岳悅心里一旦有底,勢必會對小醋包下手。”
姜小帥口氣謹慎,“你確定?”
“我太了解她這個人了。”吳所畏冷哼一聲,“她只要一嘗到甜頭,立馬會忘乎所以,放松警惕。”
“那她會不會現在就下手?”姜小帥又問。
吳所畏眼神很篤定,“不會!她沒那么傻,度假的時候就她們兩個人,小醋包出事了,池騁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
姜小帥越琢磨越有意思。
“也就是說,這次外出度假是激化矛盾的良機?”
說起這個,吳所畏神色復雜。
“那是肯定的,平時相處可能還不覺得,一旦有個機會浪漫獨處,小醋包的一舉一動都會招致岳悅的極度憎惡。這是個矛盾的醞釀過程,時間越長,醞釀得越成熟,爆發得越快,距離她的‘末日’也就越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