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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不是應(yīng)該替我高興么?”
姜小帥親自調(diào)教出來的笑容,被吳所畏練得爐火純青后,竟也把他迷得七葷八素,甚至心有不甘。憑什么?憑什么我姜小帥辛辛苦苦鑄造的精品,要送給別人享受?我覬覦大半年的臀尖肉,憑什么先讓他品嘗了?
我連摸都還沒摸過!!
于是,半個小時后……
吳所畏趴在床上,迷迷瞪瞪地朝姜小帥問:“還沒上完藥?”
姜小帥已經(jīng)在吳所畏的兩團肉上蹂躪了十多分鐘,依舊意猶未盡。
“沒,這么按摩有利于促進血液循環(huán),加速藥物吸收。”
“……”
這天,又趕上池騁值夜班,從車?yán)锍鰜恚俅温牭搅耸煜さ呐那蚵暋?
吳所畏做了幾個簡單的熱身動作,而后運了一下球,在內(nèi)圈前沿起跳,矯健的身姿騰空一躍,單手向下用力把球砸向籃圈后沿,籃球入框,落地時稍有不穩(wěn),但不影響整個扣籃的效果,依舊很有觀賞性。
這程子吳所畏整天掛著個沙袋練習(xí)彈跳力。
籃球再次落入池騁的手中,他隨意掂量幾下,罰球線前端起跳,空中一個凌厲的側(cè)轉(zhuǎn)身,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球在手上劃出一道半弧形,重重地砸進了籃框里。
“嘭!”強大的力量拉拽著籃框,整個籃球架都跟著晃動。
吳所畏在旁邊看得瞠目結(jié)舌,他感覺整個鋼化籃框都要被池騁砸下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拍戲呢。他這好不容易把球扣進籃框,人家那邊都開始灌籃了,那種舒展性,那種力量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
在這點上,吳所畏心服口服。
不過,在這種人面前,吳所畏吝嗇表達(dá)他的欣賞之意。隨便拋過去一個清冷的目光,一雙陳舊質(zhì)樸的運動鞋在場地上砸出鏗鏘有力的節(jié)奏,叩擊著池某人躁動不安的心。
“不是說過謝了么?怎么又來了?”池騁故意問。
吳所畏不屑于回頭,漠然回了句,“我說過是來找你的么?”
池騁的視線內(nèi)只剩下堅挺的兩團,在前方傲嬌的扭動著,他隨手拾起籃球,朝目標(biāo)投擲過去。不過這次吳所畏早有防備,兩只手迅速伸到后面,大力扣住高速旋轉(zhuǎn)的籃球。使勁往地上一拍,一屁股坐在上面。
池騁跟著走到場外,手摸進口袋,掏出兩塊大白兔奶糖。
“這糖又是你放進來的?”
吳所畏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什么糖?”
池騁蹲下身,自下而上的目光飆到吳所畏臉上,依舊強力十足。
“給點兒吃的還用這么特殊的方式,生怕荒廢了小偷的手藝是吧?”
吳所畏的眼皮懶散地垂下又傲慢的揚起,一個韻味十足的白眼,晃得池騁心尖微顫。他把手伸向吳所畏的下巴,想用指甲刮蹭青澀的胡茬,被吳所畏輕巧地躲過去。就在吳所畏僥幸沒被“騷擾”的時候,池騁突然伸腿鏟掉吳所畏屁股底下的籃球,吳所畏重心不穩(wěn)跌坐下去,正巧壓在池騁的腳上。
“你的屁股真大,把我腳都埋進去了。”池騁清晰硬朗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吳所畏僅穿了一條運動褲,池騁穿的是布鞋,腳趾隔著兩層布料逗弄著吳所畏臀瓣上的軟肉。吳所畏終究沒和男人調(diào)過情,騰的一下站起來,瞳孔黑幽幽的,灌滿了屈辱。
是真的不容侵犯,還是欲拒還迎的拙劣手段,池騁分得清清楚楚。
吳所畏壓住心里的火,提起地上的包,一聲不吭地朝停車場走去。
這次是十幾只老鼠,也不知道吳所畏從哪逮的,各個膘肥體壯,小醋包吃得不亦樂乎。喂飽了小醋包,吳所畏看都沒看池騁一眼,夾著籃球走出籃球場,背影傲氣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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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是要眼還是要糖? (1591字)
第二天下午,池騁在找東西的時候又把那兩塊糖翻出來了,他不愛吃甜的,已經(jīng)很久沒吃糖了,所以吳所畏塞給他的糖被他隨手扔進抽屜。現(xiàn)在又被翻出來,盯著糖紙上的那只大白兔看了好一會兒,破天荒地把糖紙剝開了。
方信進門的時候,正好瞧見池騁把糖放進嘴里。
“誒?你不是不吃糖么?”方信詫異。
池騁眼神怠慢,“誰說我不吃?”
“前兩天二瓜子結(jié)婚,在單位發(fā)了那么多喜糖,你一塊也沒拿。那會兒我問你,你還說你不吃糖呢。”
“那是前兩天。”池騁說。
方信無言以對,他眼巴巴地盯著剩下的那塊糖,“我都好多年沒吃大白兔了,不知道還是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是。”
池騁干脆利落的一個字,給了委婉要糖的方信重重一擊。
方信不死心,嬉皮笑臉地說:“賞哥們兒一塊。”
“沒了。”
池騁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一般人早就聽出好歹了,可方信這人偏偏較真,指著糖玩命嗆嗆,“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么?它就在我眼皮底下,怎么會沒了?”
池騁撩起眼皮看著方信,“你是要糖還是要眼?”
方信愣了三秒鐘,麻利兒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