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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里的樹林波云詭譎,因為這些人的闖入而變得風(fēng)云涌動。
火光飄搖,暗夜寂寂,雙方人馬冰冷地對峙,看著人數(shù)很是懸殊。
站在慕容彧后面的鬼影把雙手放在嘴邊,發(fā)出古怪的聲響。
南越國成王、東楚國太子、蛟龍幫、天星派等人轉(zhuǎn)頭四望,想看看傳說中的神箭隊是何神姿,是怎樣的殺人不眨眼。就連宇文瑤和宇文戰(zhàn)天也好奇地四處觀望,她聽了皇兄的話,更加崇拜慕容彧,一顆芳心火熱的跳著。
死寂的樹林連夜風(fēng)吹過樹梢的聲響都沒有,瘆得慌。
“哪有什么神箭隊?嚇唬人的吧。”蛟龍幫的二當(dāng)家不屑地說道。
“就是就是,那什么御王根本就沒帶人馬來。”蛟龍幫的幫眾神氣道。
“就算神箭隊來了又如何?我等武功不凡,三五招就把那些人的脖子給扭斷……”天星派的一人說著說著,聲音戛然而止,瞪大雙目,全身僵硬。
與此同時,死寂里響起“咻咻咻”的聲響,如來自九幽地獄的催魂魔音,令人頭皮發(fā)麻。
噗噗噗——
利箭刺入血肉之軀的聲音。
東楚國、南越國、蛟龍幫、天星派的人中了箭接連倒地,瞬息之間死了一半。
但見那從暗處射出的利箭,比疾風(fēng)還要快,比魅影還要可怕。
宇文戰(zhàn)天和慕容辭發(fā)現(xiàn),從隱蔽處射出的皆是五箭齊發(fā),每支利箭都刺中一個人,百發(fā)百中。
東楚國太子、南越國成王等人紛紛揮舞武器阻擋利箭,利箭如暴雨似的飛襲,密密匝匝,而且利箭比尋常的箭急促、力道強(qiáng)勁,他們頗為狼狽。
慕容彧閑散地站在那兒,云淡風(fēng)輕,面如冷玉,仿佛在他眼里,這些人的生死只是他眨眨眼的小事,只是落葉飄飛此等幾乎可以忽略的事。
慕容辭看著這一幕,心潮澎湃,心里有佩服,也有懼怕。
宇文戰(zhàn)天面色沉郁,慕容彧此人太過可怕,竟然訓(xùn)練了這么一支頃刻間令人死于非命的神箭隊。
的確是頃刻間。
四撥人馬只剩下三分之一,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血淋淋的尸體。
而藏身在隱蔽處放箭的人,藏在什么地方,根本看不見。
南越國成王、東楚國太子、信王看著滿地的尸體,震驚,心懼,憤怒,睚眥欲裂……
這神箭隊究竟是什么鬼,為什么這么厲害?
下一瞬,所有的目光都匯聚于那個玄衣如墨的鐵血男子。
慕容彧的玄色廣袂在夜風(fēng)里飛揚(yáng)飄舉,那冷峻的雪顏似極地冰川飄著雪花,寒氣凜冽,清貴華雅,風(fēng)華傾絕,不見半分血腥氣,卻做出這等嗜血的事,令人心膽俱裂。
至此,形勢逆轉(zhuǎn)。
南越國成王和東楚國太子不敢再叫囂、猖狂,蛟龍幫和天星派的首領(lǐng)也不敢再大放厥詞。
慕容彧薄唇輕啟,“本王這幾個下屬許久未曾以真人為靶,下手重了些,諸位還請擔(dān)待。若諸位覺得不過癮,還可再欣賞一番。”
“不必了。”南越國成王陰郁道。
“御王說笑了。”天星派尊主咬牙切齒,下屬死了大半,還能成什么事?
“你們是不是還要打?來呀!”宇文瑤兇巴巴道,捋起袖子,一副兇悍開打的姿態(tài)。
“今夜見識到御王神箭隊的神威,實(shí)乃三生有幸,三生有幸。”東楚國太子笑道,“御王,諸位,時辰不早了,本宮先行一步。”
說罷,他拱手一禮,率領(lǐng)剩下的人馬離去。
接著,天星派、蛟龍幫也跟著告辭。
慕容辭心里的潮水涌蕩不絕,慕容彧就是慕容彧,天地之間只此一人。
以十八人擊退二百余人,不輸他以往顯赫的戰(zhàn)績。
南越國成王看著下屬只剩下十幾個人,心里郁悶得快要吐血,殺氣騰騰地瞪著慕容彧。
“怎么,你是不是想要這十幾個下屬也喪命于此?”宇文瑤揚(yáng)起下巴得意道。
“這筆賬,本王不會善罷甘休!”他撂下一句重話,率領(lǐng)下屬恨恨地離去。
“殿下,咱們是不是回客棧?”琴若問道。
雖然欣喜于御王的本事,但倘若日后他和殿下作對,殿下哪里是他的對手?
殿下注定是沒有還手的余地。
慕容彧握著慕容辭冷涼的小手,眉眼淺笑,“回客棧吧。”
琴若、鬼影跟上去,宇文戰(zhàn)天、宇文瑤看著他們離去,對視一眼,便也跟著離開。
即使是漆黑的暗夜,宇文戰(zhàn)天依然覺得那么的刺眼,阿辭和慕容彧并肩而行,是那么的登對,那么的風(fēng)華絕代。
……
這一路倒是太平,慕容辭等人回到客棧,已經(jīng)四更天。
她把房門關(guān)好,興奮地對慕容彧道:“我們看看《伽藍(lán)圖》。”
他已經(jīng)解了衣袍和烏金靴,掀開棉被靠坐著,從錦盒里取出那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