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理由任性的讓田羅一時無語凝噎,他扶著自己的額頭,與陶元對視一眼,有些發懵的笑了幾聲,“我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我還是那句話,人家員外府不找我,我不可能隨便去人家宅邸,另外我覺得陶竹兒興許真的有癔癥,現在你就有點不正常。”
隨著田羅這樣說,在場看熱鬧的村民也有紛紛笑話起劉小翠來,更有甚者說劉小翠大概也得了癔癥。
劉小翠哪是認輸的主兒,她自然知道這個提議有諸多不妥,但是現如今能幫她見到親兒的就只有田羅了,她抿著嘴唇,在地上仰望著田羅,眼里盡是哀求,說起話來也無時無刻的透露著凄楚和可憐,“只要你幫我,咱們一定能想到好的辦法。”
“我夫君為什么要幫你?當時陶竹兒可是到我家來提醒我,別和外人說我們是親戚是兄弟,不然就說我們家巴結他們員外府,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們真的不能再不要臉往上貼。”陶元懶得再和劉小翠廢話,他從驢車上跳了下來,越過劉小翠打算去開自家大門,卻突然又頓住了腳步回過身,又氣呼呼道:“我今天就替我夫君做了這個主,就算你怎么說我無情,或是讓村民怎樣指摘我,我都不會讓我夫君去摻合你家的爛事。”
與劉小翠的怒不可遏相比,田羅則是一臉吃驚,他很少能見到這樣果斷狠戾的陶元,一直以來陶元在自己面前總是老老實實勤勤懇懇,田羅現在迷死這樣的陶元了,他忙不迭在一旁補充:“你也都聽到了,我田羅向來只聽我夫郎的派遣,我夫郎說怎樣那就怎樣,如果你執意在此,那就請便恕難奉陪。”
劉小翠被田羅和陶元夫夫噎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心里委屈,如若不是為了自家兒子她又怎能這般不要臉的來求陶元?而且現在她家中只有陶元的夫君能在鎮上說的上話,至于她的大兒子陶松一個山里漢,上哪去找大夫帶她去救兒子,這事兒只有田羅能辦到。
思及此,劉小翠見田羅牽著驢車正要進院子,她便發力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攔住田羅的動作,想要繼續乞求,就聽得田家的大門從里面被打開的聲音。
在門外的大家都因這一聲開門聲而轉過頭來,這時石心蓮從里面走了出來,石心蓮的長相在小河村里算是數一數二的,如今在和尖嘴猴腮的劉小翠一比對,更是美的沒話說,完全不像已經抱了孫兒的女人,她并沒有和劉小翠爭執,而是對著劉小翠行了一禮,滿懷感動道:“我很感謝姐姐當年能夠收留我兒。”
劉小翠一見陶元的生母,這般對自己她當即覺得自己還有希望,原本哭相的臉,漸漸變成了笑臉,“只能說這都是緣分,妹妹不用感謝。”
“你養了陶元,感謝還是要說的,但是至于期間你是怎么虧待我兒的,我并不想和你細說,畢竟養育恩為最大,而且你那時已經為了你家大兒子賣了我兒,這就意味著你們已經恩斷意絕了,我家元兒也報答了你,所以還是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給我兒添堵了。”石心蓮字字在理且又擲地有聲,容不得任何人拒絕,在劉小翠正欲張嘴的時候,再次說道:“如果下次你再來,我就不會這般禮遇你了,而且我也聽別人說了,你兒如今危在旦夕,你有這時間在這浪費口舌,不如抓緊想另外的辦法,我家兒婿只是一個大夫,哪能不請自來的去員外府,這不讓人笑話?”
石心蓮長期和大家生活在一起,通用語說得那是地道流利,如今更是把劉小翠說得一愣一愣的,劉小翠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一會兒,正想繼續說和,卻看到遠處自家兒媳婦跑來,對她上氣不接下氣道:“娘,陶松和爹他們為了救竹哥兒去員外府啦,你快跟我去攔住他們,這員外府哪是說進就能進的。”
劉小翠這也顧不得再和田羅他們墨跡,抱著包裹救同她家兒媳婦往鎮上跑去,當事人離開了,哪還有什么熱鬧能看?大家也都跟著散了。
田羅進了堂屋就給陶元倒了杯水們還不忘在一旁狗腿道:“夫郎你這次真威武。”
面對田羅的夸獎,這一次陶元并沒有覺得難為情,他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后,把陶陶抱進懷里,神情專注而又認真,“我這次絕對不能因為我的事而給你添堵,這一次必須狠,這樣她以后才不敢來找咱們,就像娘說的,我已經在之前的十八年里對陶家報了恩還了情,從她劉小翠賣了我的那一刻我就與他們毫無關系,我又怎能讓她來給你添麻煩。”
“我兒說的對,就該這樣。”石心蓮繼續哄著懷里的狗蛋兒,對著陶元此次的做法頗為贊揚,“我兒長大了,知道向著夫君了,我也跟著放心了。”
之前田羅的話,并沒有讓陶元有多難為情,倒是石心蓮如今這句話,把陶元說的有些坐不住了,他抱著陶陶開始滿屋子的轉悠,同時機智的轉移話題,“按照道理來講,陶竹兒如今已經得了癔癥,不再是正常的人,他們怎么沒有把他休回家,而是留在府上與他人斷絕聯系?”
“我覺得事情也許真的有點貓膩,還記得之前二姨母怎么說那員外府的嗎?只要是嫁到員外府的人動不動就音訊全無,會不會陶竹兒也……”田羅說著說著就不打算繼續說了,大家也都跟著田羅陷入沉默。
**
這個疑問沒有過多久便被解開,而且解開疑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慘遭員外休妻的十六姨太,十六姨太名喚荀六娘,因之前被官府施以刑罰,這一次來醫館就醫。
當田羅給荀六娘看病的時候,診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他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對著荀六娘小聲道:“你滑了胎?按照這病情的時間來推算,你在衙門受打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你不知道有身孕的女子是可以免受酷刑的嗎?”
荀六娘并不像田羅那般驚訝,她臉上的所有表情已經在告知田羅她早就知道了,她說起話來不疾不徐,“我就是想假借刑罰把孩子打掉,這孩子是員外的,就算留著以后我還要跟著他一起喪命,不如一開始就來個痛快。”
田羅顯然被荀六娘的話給嚇住了,他沉默良久便繼續說道:“此話怎講?”
“經我在員外府的這些日子,我查出員外在我之前娶了很多個女人,每個女人都是在有孕產子后莫名死去,而且孩子也沒了蹤影,這么多年員外府只有兩子,一個是久臥病榻的嫡子大少爺,再就是整天不見蹤影的二少爺,可姨太和她們的孩子去哪了?我當時察覺自己有了身孕,就開始惶恐,直到有一天我在后院廂房里看見一個啃著小孩兒血肉的怪物,我這才明白,所有女人的死還有不知去向的小少爺們,都是進了那怪物的肚子。”說到這里荀六娘不禁打了個寒噤。
“拿自己的親兒去喂養一個怪物?”田羅不得不開始猜想這怪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