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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就是發財的門道,懂了嗎?”
“恩!”陶元心情又漸漸好起來,并不是因為能賺錢,更多的是田羅的那一句回答,然而這一切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一切都正在悄然變化著。
這一路上田羅與陶元又買了些做飯的調料,以及用來飽腹的米面,這年頭吃的東西是真的貴,在田羅買完兩包紅豆糕后,之前賺的銀子也就還剩一點點了。
“恩公,咱這東西是不是買多了,不然咱們能攢下不少錢。”陶元一邊趕車一邊算計。
與陶元并排坐著的田羅不以為然,看著陶元忙著趕車的側臉,淡定答道:“賺錢和攢錢不都是為了花的?況且咱們買的都是過日子必須要用的東西。”
陶元一側的眉毛抖了抖,難怪他恩公沒有媳婦兒,合著是太能花錢的緣故,單身漢子不攢老婆本以后怎么娶媳婦?這話他想說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一時語塞不再說話。
倒是田羅一直神清氣爽,見陶元不說話,又繼續說道:“我這人最愛花錢了,平日里沒個人幫我管賬真的是有一分花一分,這可咋辦?”
田羅這幾聲氣嘆得,讓陶元也跟著犯愁了,陶元在趕車的當口考慮了一會兒,便開口說道:“恩公,要是相信我,要不我幫恩公管著錢?”
魚兒終于如愿的上鉤了,田羅在一旁掩面偷笑了幾聲,隨后用著相當感動的語調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當然相信你,你可是我家的一員,那就這么說定了,以后錢都歸你管。”
“成!我一定幫恩公把日子過好!”陶元笑瞇了眼,揚起手里的小皮鞭趕著驢車。
田羅正想著與陶元再說些話,卻不想遇到了老熟人。
當然這兩個熟人是田羅原身認識的,田羅憑借記憶認出了三叔伯田三貴,田三貴是田家唯一的一股清流,在家中一直寡言少語,平日里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在家睡覺,從不參與欺壓原主的活動中去,而田三貴身旁的婦人林氏雖是個潑辣性子,但平素里最看不上的就是田老太和老大一家,有時在原主受欺負的時候,還會上來幫說兩句,從未幫過田老太一行人欺壓弱小。
此刻田羅還不想得罪田三貴一家,畢竟依據原主的記憶,林氏和田老太太是最不對盤的,敵人的敵人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伙伴,這兩個人以后肯定會有用,想到這田羅的態度開始柔和。
“三叔伯,三嬸兒這是干啥去了?”
在原地等車的老三家兩口子很驚訝田羅能和他們說話,往日里田羅見誰都不說話,你要是上前主動搭話,那田羅能瞪死你,有了那些美好回憶的田三貴,顫悠悠地答道:“等,等車回家,你三嬸兒這兩天總說頭疼,我帶她看病抓藥。”
“哦,那車怎么還不到?”田羅讓陶元停下車,繼續道:“我看要下雨了,而且天也快黑了,要不你們坐我們的驢車回去吧!”
田三貴聽了果斷搖搖頭,腰間立馬被自家婆娘林氏擰了一下子,林氏頭疼得厲害,想要快點回家躺著,忙不迭對著田羅笑著應道:“我們去的時候搭的是別人家的牛車,估計那家有事耽擱了,我這頭疼的受不了,那就麻煩田羅了啊。”
“三嬸兒甭客氣,來,快上車,驢車比牛車快。”田羅笑了笑就招呼田三貴兩人上車。
田三貴自打上車后就滿腹委屈與恐懼,他平日里最怕的就是招惹麻煩,對于他來講此時的田羅就是最大的麻煩。
倒是田三貴的婆娘林氏是個通透的人,她在車上時不時看著前面幫忙趕車的年輕人和田羅之間的互動,還有田羅如今對人的態度,完全不像曾經發瘋過后的田羅,難道那一次雷劈并不是懲罰田羅,而是拯救田羅?
不過想想田羅那孩子也是可憐,從小沒了爹,又眼睜睜看著自己母親被那田家的老虔婆氣死,要換做是她也會瘋。
在林氏看來,這一切都不能怪田羅。
林氏心生愧疚,她平日里確實有幫田羅說過話,但那根本毫無作用,老大一家還有那老虔婆反而欺負更甚,漸漸地她也不再說話。
如今林氏怎么也想不到她還會得到田羅的幫助,一時間眼圈發紅,并對田羅說道:“田羅啊,別怪三叔三嬸兒,我們那時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