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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這個妖孽!
看到斐夜渾身散發(fā)出的致命邪氣,二皇子一怔,暗暗低咒一聲,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平穩(wěn)的心跳跳漏了好幾拍,眨眼間又笑嘻嘻的道:“正好碰到了,我就跟夜世子一起來了。”
誰會相信你們正好碰到?
圍上來的幾人全都表示不信,短暫的震驚于某人今日的不同后,每個人的視線都若有似無的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二皇兄跟夜世子什么時候……額……”
五皇子還想說點什么,可斐夜徑自繞開他就走進了會場,絲毫沒因為他們是皇子公主就有所顧忌,按照先前二皇子的說法,斐夜敢肯定,原來的夜世子應該就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顧忌的?
“你站住!”
被繞開的一群人全都黑了臉,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漂亮女人突然憤怒的沖上去擋住他們的去路,二皇子眸光一沉:“明珠,注意你的態(tài)度!”
明珠郡主,天瀾王朝孝親王府嫡長女,年方十八,尚未婚配,這個世界跟別的世界不同,因為能夠修煉的原因,男女一般都二十左右才會婚配,當然也有自小就婚配了的,基本都是皇帝在他們一出生就指定了的。
“本郡主找的是斐夜。”
半點不買二皇子的賬,明珠郡主雙眼冒火的瞪著斐夜:“不知廉恥,口口聲聲說著愛太子哥哥,轉身又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鎮(zhèn)南王府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無恥之徒?”
畢竟是大家閨秀,罵人也只能罵到這種程度,斐夜不痛不癢,只是在聽到她說找斐夜的時候,眸光幾不可查的閃了閃,原本的夜世子也叫斐夜?
“明珠……”
二皇子皺眉,剛要說什么,只見斐夜抬手撩了撩過長的發(fā)絲,纖細修長的手指順著發(fā)絲滑動的時候,動作別提有多嫵媚勾人了,在場頻頻響起倒抽氣的聲音,但斐夜卻像是無所覺一樣,滿含邪氣的鳳眸緩緩對上明珠郡主噴火的眸子:“本世子愿意跟誰勾搭就跟誰勾搭,父王都管不了,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還是說我沒勾搭你,你心里不平衡了?”
“你……”
“滾!”
明珠郡主氣得胸口急速的起伏,指著他剛一張口又被冷聲打斷,邪氣勾人的鳳眸折射出滲人的殺氣,仿佛是要將她生生洞穿一般,向來跋扈的明珠郡主無意識的倒退兩步,斐夜沒有欺負女人的愛好,再次邁開腳步繞開她。
每個人都神色不明的看著手牽著手走進會場的兩人,高位上,一身大紅正裝的皇后頭戴鳳衩,看起來最多不超過四十歲,在她的旁邊還坐著好幾個同樣穿著綾羅綢緞,打扮貴氣的男女,大概都是皇帝的妃子,斐夜經(jīng)過整理之后已經(jīng)得出結論,這個世界好像并不排斥同性關系,否則原先的夜世子又怎么可能追著太子跑?哪怕他身份再尊貴,再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可能那么驚世駭俗。
嗯?
兩人越走越近,斐夜突然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視線緩緩轉過去,只見對方眉目如畫,身姿挺拔,頭上的金冠渲染著少許明黃,盤龍錦袍也繡著張牙舞爪的四腳蛟龍,腰間系著一條明黃色的腰帶,這些都無一不彰顯著對方尊貴的身份。
太子殿下嗎?
斐夜絲毫沒有要收回視線的意思,鳳眸大大方方的打量著對方,即便對方無論是臉上還是眼底都昭示著嫌棄與厭惡。
“夜世子從出生起就追著太子皇兄跑,看了二十年,難道還沒有看夠?”
跟他一起的二皇子在注意到他的視線突然覺得特別不是滋味,俯身在他耳邊小聲的調(diào)侃,斐夜這才收回視線看他一眼:“美的東西誰不喜愛?太子殿下傾國傾城,不看他難道看你嗎?”
嚴格說起來,這在場的男男女女其實都長得很不錯,畢竟是皇家和各家各戶優(yōu)生優(yōu)育出來的,但太子硬生生又比他們俊美了好幾個臺階,也難怪原先的夜世子會鐘情于他,成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了。
“……本皇子長得也沒那么差吧?”
說著,二皇子還摸了摸自己的臉,喜歡他的大家閨秀都能繞皇城好幾圈了,為什么在他的眼底,他好像就丑得見不得人呢。
“要聽實話?”
“你還是別說了,本皇子不想聽。”
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是什么好話,二皇子徑自拉著他來到皇后的面前:“給母后請安。”
兩人的手終于分開了,相比二皇子恭敬的彎腰作揖,斐夜就什么都談不上了,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只是端著雙眸子與皇后打量的目光對視著,不少人皇子公主見狀都差點沖出去斥責他,可卻被幾個人相繼攔住了,鎮(zhèn)南王府夜世子連見到皇帝都不下跪,何況是皇后?這已經(jīng)沒什么好奇怪了,誰讓人家有個手握八十萬大軍,天瀾王朝近三分之二兵力的父王呢。
“皇兒免禮。”
皇后收回打量的目光,雍容優(yōu)雅的一拂手,二皇子道謝后退回去又想去抓斐夜的手,可這次斐夜卻沒有再給他機會,提前躲開了,對上他邪氣的眸子,二皇子忍不住蕩開笑容,也沒有再強行牽他的手,但還是跟他并肩站在一起。
皇后來回看看兩人,皺眉道:“夜世子怎么不修邊幅就來了?來人,帶夜世子去束發(fā)。”
“不用,我正琢磨著要不要剪掉它們呢,不用束了。”
沒等皇后身邊的人動作,斐夜又撩起身前的發(fā)絲斂下眼看了看,可皇后和在場那些人聞言卻是狠狠的一震:“胡鬧,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怎可隨意折損?夜世子不顧自己的名聲,也該多想想鎮(zhèn)南王才是,休得胡鬧。”
“母后息怒,先前我碰到夜世子的時候,正好聽到他跟隨從在說今日是有人傷了他才會如此,這件事就發(fā)生在皇宮里,還請母后查明真相,還夜世子一個公道,否則王叔怕是不會善罷甘休,母后也知道,王叔對夜世子可是疼若至寶的。”
搶在斐夜之前,二皇子拱手道,皇后眸光一斂:“有這事兒?誰敢在皇宮大院里傷鎮(zhèn)南王世子?夜世子,你跟本宮說,本宮替你主持公道。”
話音落下,在場不少人又是一驚,從來都只聽說斐夜傷人,什么時候輪到他被別人傷了?可看他的樣子,眾人又有點將信將疑,斐夜雖然跋扈囂張,無惡不作,可他畢竟是鎮(zhèn)南王世子,從沒披頭散發(fā)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過,特別還是在有太子殿下出沒的場合,難道真有人傷了他?
想到這里,幾乎所有人都表示暗爽,甚至覺得傷他的人出手太輕,怎么不干脆弄死他算了,省得他帶壞了風氣,成天欺男霸女。
第496章 番外三 七皇子南陵澈
斐夜何等聰明,一看就知道真正的夜世子有多不得人心,不過他卻沒有要辯解或是嫌棄的意思,只是低下頭把玩著手指上的玉戒,那是他特別給自己煉制的空間容器,跟耳朵上的一對耳釘是一套,都有儲存東西的功能,而且只要沒經(jīng)過他的允許,除非砍斷他的手指或割掉他的耳朵,不然沒人能取下來,這也是他被人換了衣服,這些東西還保留著的原因。
“該你了,看什么呢?”
人潮外圍的涼亭里,兩個同樣出類拔萃的男人正在下棋,執(zhí)黑棋的男人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其身材挺拔,披肩黑發(fā)張揚肆意,將本就硬朗的五官襯托得更加棱角分明,而坐在他對面的男子身材修長纖細,肌膚如玉,五官精致得找不出半點瑕疵,渾身上下都透著無與倫比的尊貴與優(yōu)雅。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宴會的主角,名義上鎮(zhèn)守邊關五年,實際上大半時間都在各國游歷的凌王府世子凌嘯天,以及一出生就被仙門看中,常年留在仙俠山修煉的七皇子南陵澈。
“呵呵……”
收回看向會場的視線,南陵澈綻開笑顏,霎那之間,周遭的花草樹木仿佛全部綻放了一般,美得絢爛奪目,凌嘯天無語的皺皺鼻子:“你個黑心的,又惦記上誰了?”
每個人都說七皇子溫潤如玉,當世無雙,只有他們這些跟他一起長大的人才知道,丫的哪是什么溫潤如玉啊,簡直就是惡魔,就像是現(xiàn)在,別看他笑得燦爛如花,估計下一秒就會黑得人哭爹喊娘,甚至黑完了對方還會點頭哈腰跟他道謝,這種事,他已經(jīng)見過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