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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居然比云澈還兇!
在場每個人,包括小胖晨在內,只要是稍微能用腦子思考的,基本都能看出他就是故意了,虧他還裝得自己好像真老年癡呆了一樣。
“啪啪!”
“需要我幫你想嗎?你知道的,我很樂意!”
嘴角爬上一抹詭異的笑痕,云澈手指壓得啪啪作響,一字一句一威脅,嚇得黑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連忙擺動著爪子說道:“不不不,本神獸已經想起來了,不用勞煩主人你高抬貴手了。”
“給你三秒鐘,再不說我就……
“說,本神獸說還不行嗎?你丫別那么嚇人好不好?”
沒等他說完,黑羽怕怕的倒退幾步,見云澈臉上的表情沒那么滲人后才夸張的吐了口濁氣,學著人類的模樣一屁股坐下來,黑羽從圣體空間里摸出根能量棒邊啃邊說:“要徹底成為這個空間的人,那就必須跟主人血契,就像本神獸跟主人的契約一樣,這是很危險的事情,你們要考慮清楚了,血契是一種主仆契約,你們死了,主人完全沒有影響,主人要是死了,你們也會瞬間死亡,不過有一點你們倒是會賺到,那就是你們的生命能夠共享,只要不出現意外,主人能活多久你們就能活多久。”
血契必須是雙方共同愿意的情況下才能締結的,原則上來說,不分人類或獸類。
“血契吧。”
刑鋒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決定了,對他來說,血契的弊端跟不存在沒兩樣,雖然這樣說會讓人覺得很懦弱,不像個男人,但云澈如果真的死了,他一個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他一起死了算了。
“這算不算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卻能同年同月同日死?”
談煒業滿臉調侃的看著莫文陽,后者點點頭:“貌似這種感覺也不錯,哪天要真被云澈得拖累到下了地獄,咱們也有個伴兒,說不定還能強占了地府,混個閻王爺什么的當當呢。”
“這個我喜歡,那就這樣定了吧。”
楚皓翎緊跟著響應,毫無壓力!
他都響應了,盧海軒肯定也不會有意見了,有機會跟楚皓翎同年同月同日死,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樣的套路不是很適合我們嗎?不走尋常路,說的就是我們了。”
沈睿等人彼此對看一眼,都有了答案,孟剛幾個人就更不用說了,在他們加入巔峰的那一刻起,他們做好了為了巔峰,為了他們的家,為了云澈而死的準備,血契對他們而言就跟兩個深愛彼此的人多了個結婚證書一樣。
“小姜,想不想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葉星辰轉身捧著姜尚的臉,笑面如花,姜尚連考慮都不帶有的猛點頭:“嗯,好,生死,跟前輩一起。”
姜尚的回答,永遠那么簡練直接。
“最喜歡小姜了。”
明明知道答案,葉星辰也感覺心里暖暖的,靠上去就主動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狗糧來得又急又猛,作為單身狗代表的孟剛猛然噴到:“臥槽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敢不敢注意一下場合?當著奶娃娃的面玩兒親親,是有多饑渴呢。”
可是,眾人順著他說的話看了看所謂的奶娃娃,人早就歪著頭睡著了。
“乖,小姜,咱不跟單身狗說話。”
常年被吐槽,葉星辰早已練就了一身鋼筋鐵骨,自然而然的與姜尚十指緊扣,說完后還不忘挑釁的看了一眼孟剛。
“嗯,聽前輩的。”
“臥槽這絕對不能忍,小旭你別拉我……”
姜尚啥時候忤逆個葉星辰?離開了床,在葉星辰的面前,他永遠都是乖巧貼心又可愛的,孟剛當即就挽起袖子準備跟他們開火了,可……
“我沒拉你啊。”
“噗哈哈哈……”
孟旭的神補刀頓時黑了孟剛,逗樂了在場所有人,明明先前他們還一個比一個沉重,現在卻是一個比一個笑得夸張,最根本的問題解決了,他們也終于恢復了以往的活力。
“我說你們咋都想著死呢,就不能想想我們一起活著嗎?”
笑鬧過后,云澈翻著白眼沒好氣的吐槽,瞧他們一個個同年同月同日死,搞得他好像死定了一樣,至于對他這么沒信心嗎?
“呵呵……所謂的血契,應該是要喝我哥的血吧?黑羽你確定不是在坑我哥?”
好一會兒沒發言的云檉突然笑道,他們人可不少,哪怕一人一滴,差不多也能把他哥給整貧血了吧?以黑羽坑死人不償命的屬性,他覺得自己的懷疑完全是有道理的。
經他一說,眾人貌似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視線齊刷刷的轉向黑羽,丫的不會真是存心整人吧?
而接收到他們目光洗禮的黑羽立即就不爽的揮舞著爪子:“你們那是啥眼神兒啊,本神獸看起來像是那么坑爹的主嗎?”
“嗯嗯嗯!”
“我日!”
眾人一致的點頭,黑羽頓時就跟他的名字一樣,黑得不要不要的了。
“愛信不信!”
丟下一句本大爺不伺候了的話,黑羽直接跳到了沙發床上,蜷縮著身子看著小主人趴了下去,尋求小主人的溫暖去了。
“分批吧,順便明天你們都去征詢一下其他人的意見,不愿意的不用勉強。”
說話間,云澈已經摸出一個小碗和一把匕首,準備給自己放血了,大家誰也沒再說話,每個人都沉默的看著云澈拿起鋒利的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殷紅的血牽線似的流進碗里,血腥味頓時泌入鼻息,刑鋒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大概一分鐘不到就一把抓住了云澈的手:“夠了,不需要那么多。”
與此同時,修杰盧海軒雙雙將已經凝結好的光系異能打入他的傷口,眨眼的功夫,流血不止的傷口就愈合了。
“呵呵……這點血而已,沒事兒。”
看看只堪堪蓋住了碗屁股的血量,云澈不禁無奈的轉向他家刑大大,平時哪怕他隨便受點傷,流的血也不止這一點好不好?
“夠多了。”
深深的看著他,刑鋒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哪怕是一滴血,他都要心疼個半死,何況是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