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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好氣的橫他一眼,顧明軒搓著下巴意味深長的望著門口,他們家老大可從沒對誰這么上心過,更別說主動跟誰道歉了,要說他對云澈沒有想法,打死他他都不信,就是不知道老大具體是什么想法了,要是看上云澈了,以后可就好玩兒了,他已經能夠預見京城的風起云涌了,云澈可不是什么善茬子啊。
“我們要跟上去不?”
不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周澤宇卻沒有搭理他們,轉而糾結的看著冷夜寒冰冷的側臉。
“不用?!?
轉身看他一眼,冷夜寒徑自越過他,經過顧明軒等人時,薄唇又蠕動了幾下:“管好你們自己,他們的事情輪不到你們過問。”
哈?
他們這是被人教訓了?
以顧明軒為首的一行人莫不傻眼,除了老大,有多久沒人敢教訓他們了?
“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冷夜寒有點面熟?”
等到周澤宇也跟上樓后,顧明軒率先打破沉默,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就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可不管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對自己的記憶力,他向來都很有自信,如果真的見過,沒道理想不起。
“面不面熟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小子真特么狂,很像曾經的我們?!?
楚皓翎懶懶的往后一靠,眼底閃爍著赤裸裸的欣賞。
聞言,其他人相視一笑,可不是嘛,當年的他們不就跟冷夜寒一樣,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剛,唯一能制服他們的就只有刑鋒,看著現在的冷夜寒,仿佛就像是在看曾經的自己一般。
銀白的月盤高高懸掛,整個小區(qū)籠罩一片月色之中,除了刑鋒他們居住的別墅,其他別墅的都安靜得仿佛空城一般,偶爾拂過的輕風透著少許蕭瑟的凄涼,云澈刑鋒出門后就放飛自我,借著朦朧的月光飛奔起來,出了小區(qū)后,未免節(jié)外生枝,兩人一邊前進一邊盡可能的躲過別人的注視。
大概十幾分鐘后,兩人停在一棟建筑物的轉角處,他們的正對面是一棟守衛(wèi)森嚴的復合式大樓,那就是西南基地的研究院,探出頭看看外面的狀況,刑鋒比了個禁聲的手勢:“你真確定盧海軒被關在研究院里?”
他們闖進去不要緊,萬一找不到盧海軒,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在不在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澈邊說邊摸出兩個口罩,一個給刑鋒,一個自己戴上,不忘拉上運動服的帽子,見刑鋒一身休閑裝,云澈想了想又從空間里摸出頂帽子,踮著腳尖替他戴上:“行了,進去吧。”
“嗯。”
兩人趁著夜色,閃身沖出去干凈利落的放倒了門口的幾個守衛(wèi),進入研究院后,一直走在后面的云澈用眼神示意刑鋒跟上他,仿佛是進入自家后花園一樣一路直奔地下研究室的直達電梯,西南基地不虧是將來最大的安全基地,現在到處都斷電了,研究院的電梯居然還能用。
“在軍方建造基地的時候,政府部門也調動警力就近在凌江河邊弄了個小型發(fā)電站,目前只供上層官員和特殊部門使用。”
瞧出他的疑惑,等待電梯的空檔,刑鋒小聲的說道。
“呵呵……又回到資本主義社會了,老一輩的革命家要是泉下有知,怕是會氣得從墳墓里爬出來吧?!?
“啪……”
進入電梯,云澈操持的雷蛇第一時間毀了頭頂的監(jiān)控攝像頭,看電梯的面板,地下研究室只有三層,人體實驗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云澈刑鋒默契的選擇了最下面一層。
“叮!”
電梯門打開,兩人屏息感覺了一下,確定沒人才跨出去,已經半夜三點多了,研究室里鬼影子都沒一個,黑漆漆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唯一有一點好處就是,漆黑的環(huán)境更利于他們發(fā)現監(jiān)控攝像頭的存在,這一次云澈沒有再直接破壞攝像頭,而是跟刑鋒一起貓著身子小心的避開攝像頭,專挑攝像死角移動。
“嗚嗚……”
“嗚嗚……”
寂靜的空間里,突然響起的嗚咽聲無疑非常的滲人,換個膽子小的人來,估計立馬嚇得屁滾尿流,刑鋒兩人卻是彼此對看一眼,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了過去,越是靠近,嗚咽聲就越清晰,直到一扇鐵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邢大大,該你表演了?!?
云澈自覺的后退,順帶比了個請的手勢,對于金系異能者來說,任何金屬制的都攔不住他們,刑鋒上前摸了摸鐵門,異能催動,堅固厚實的鐵門逐漸軟化,手指穿越中間的縫隙朝兩邊一拉,鐵門就像是乖乖聽話的水簾一樣自動分開。
刑鋒回頭朝著里面努努嘴,示意他先進去,云澈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貓下腰鉆了進去,鐵門里面被分割成一間間的小房間,每個小房間的門都是密碼指紋鎖,以防萬一,上面還加了一把沉重的荷包鎖,透過門上四四方方大概a4紙大小的玻璃窗,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狀況。
可兩人越是往里面看,臉色就越難看,房間里不止關著渾身包裹繃帶的人類,還關著兇狠的喪尸,雖然每只喪尸都用大鎖鏈鎖住了四肢脖子和腰部,但從他們的雙眼不難分辨出,居然全都是一二級喪尸,等到他們達到三級,能夠純熟的運用異能了,小小的房間還能關住他們?一旦讓他們跑出去,西南基地怕是就要死傷無數了。
“該死的!”
又一次對上喪尸黑白的雙眼,刑鋒忍不住咬牙低咒,云澈果然沒有說錯,那些所謂的科學家就是一群人面獸心的科學瘋子。
不是沒注意到他的憤怒,云澈卻沒有上前安撫,反而是冷靜得近乎冷血,比這更殘酷的事情前世臨死前他都已經親身經歷過了,這種程度還激不起他的怒火,最多就是讓略感不爽罷了。
“海軒!”
一路從第一間找到最后一間,透過左手邊門上的玻璃窗,終于看到了被綁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盧海軒,云澈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唔唔……唔唔……”
房間里的盧海軒似乎也看到了他,正朝著門口的方向激烈的掙扎,奈何他的嘴上被貼了膠布,就是想出個聲都做不到,云澈揚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等刑鋒過來后,在他的協助下,金屬大門如同虛設,云澈第一時間就沖進去撕下盧海軒嘴上的膠布,割斷幫助他的繩子。
“澈哥,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媽的,那些混蛋簡直不是人,我親眼看到他們給一個活生生的人開顱,取出他的腦漿放進藥水里,要不是他們內部好像出了什么問題,我他媽就已經被解剖了。”
重獲自由的盧海軒張開雙臂狠狠的抱了云澈一把,這種仿佛是在地獄游蕩了一圈兒回來的感覺,這輩子他都不想再經歷了。
“先離開再說。”
掃一眼他還緊緊拉著云澈的手,刑鋒皺眉拉起云澈就往外面走。
“喂,你們等等我,別丟下我啊,媽的,勞資再也不想再這個惡心的地方多待一分鐘了。”
短暫的怔愣后,盧海軒罵罵咧咧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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