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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鋒擦拭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猜到他可能是想起黑羽了,眼底不禁爬上少許心疼。
“需要我幫你準備衣服不?”
故作輕松的走過去彈了彈他的額頭,刑鋒翹著二郎腿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來,擦拭頭發的毛巾隨意的搭在脖子上,隱隱從敞開的浴袍口露出來的胸肌說不出的性感,刑鋒很高,但他并不壯碩,是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回過神的云澈不過隨意的一瞟,鼻血差點噴出來,該死的男人,沒事把身材鍛煉得這么性感干毛?存心引人犯罪是不是?
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異狀,刑鋒邪氣的一笑,站起來慢悠悠的脫掉浴袍,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內褲裹著隨時有可能蠢蠢欲動的刑小二,線條流暢的身形,厚實性感的胸肌,塊狀分明的八塊腹肌,加上結實有力的大長腿,身材真是好到爆,云澈瞪直了眼,眸底交織渲染著各種的羨慕嫉妒恨,媽的,老天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什么好東西都給這混蛋了,敢不敢讓他更平凡一點?
“啪啪……”
“答應做我的人,這些都是你的。”
抬手拍拍胸部,刑鋒果斷無恥的賣肉了。
“額……”
這個混蛋!說好的節操呢?
云澈腦門兒一黑,突然又詭異的一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上他的胸口,手背沿著胸口一路滑到腹部,白皙的手指輕柔的描繪著腹肌的紋路,另一只手貼上他的大長腿,沿著大腿外圍上下摩擦,原本存心逗弄他的刑鋒眼眸一沉,呼吸逐漸粗重,可……
“哎呀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家兄弟這么不聽使喚,那就勞煩你自己安撫他咯。”
見他沉睡在小褲褲中的兄弟逐漸蘇醒過來了,云澈佯裝詫異,果斷抽身,臨進浴室之前還正大光明的掃了一眼他性感的身體,搶在他將要發作之前,碰的一聲關上浴室門。
“沒良心的小混蛋,你給我記住!”
被他撩得快要欲火焚身的刑鋒低頭看看已經興奮起來的小兄弟,直接張開雙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手臂大開大合的往后搭在沙發靠背上,無視兩腿間快要爆炸的刑小二,刑鋒仰頭望著天花板,唇畔緩緩爬上淡淡的笑痕,云澈是個很特別的男人,為了他,就算耗費再多的心思,他也愿意,不,與其說是愿意,不如說是期待,以他對云澈的了解,他相信,他不會讓他等太久的。
第49章 盧海軒出事
萬籟俱寂的深夜,別墅卻燈火通明,刑鋒云澈下樓的時候,雙雙疑惑不解,想著應該是人刑鋒的家事,云澈跟他打個招呼就去了二樓云瑤休息的房間,經過光系異能者的治療,云瑤的傷已經痊愈了,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不過流出去的鮮血卻只能靠輸血和以后慢慢養,對他們來說,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房間里,詹雅菲面色凝重的守在床邊,連云澈進去了都沒有注意到,小胖晨可能是嚇壞了,窩在媽媽懷里不時的吸允含在嘴里的安撫奶嘴,睡著了也不太安穩。
“換我來吧,今天辛苦了。”
“啊?”
突然響起的聲音驚醒了詹雅菲,直到現在她才注意到云澈的存在:“沒,下午我休息了一會兒,現在不困,你怎么樣?身體恢復沒有?”
慌忙站起來,詹雅菲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隱隱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狀況明顯有些不對勁,查看過云瑤狀況,確定她真的沒什么大礙后,云澈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說吧,發生什么事情了。”
雖然他們年齡差不多,詹雅菲又是女人,但她并不是那種一遇到狀況就畏畏縮縮咋咋呼呼的女人,她會這樣,唯一的可能就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海,海軒他……他們說他變異了,已經被當場擊殺了……”
眼眶一紅,詹雅菲哽咽著說道,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但這一路上他們攜手并進,生死與共,早已凝結出深厚的友情,乍聞噩耗的時候她就哭過一場了,現在又忍不住嗚咽起來。
“什么?!”
“碰!”
云澈猛的站起來,雙眼瞪得跟銅鈴一樣,他們的傷勢看起來嚴重,其實都是些皮外傷,盧海軒也一樣,小傷而已,怎么可能變異?是,他表面上看起來的確是沒有異能,但他并不是真的沒有異能,早在他們離開淮城的第二天他就注意到了,前一天還傷痕累累的他,短短一個晚上就生龍活虎了,后來的一路上他一直有悄悄的觀察他,每次他的恢復速度都比冷夜寒他們快,甚至直追他,要知道,他的身體早已經過泉水洗髓伐骨,每天更是拿泉水當白開水喝,可盧海軒的恢復速度卻直逼他,不是異能還能是什么?
或許他的異能就像是昨天周澤宇調侃他那樣,身體特別能扛,恢復能力特別快,勉強能歸類為光系異能的變異種,起碼血條是真的厚。
不管他的猜測是否正確,有一點絕對是肯定的,盧海軒是異能者!異能者只受那么一點點小傷,怎么可能會變成喪尸?
以為他也在震驚難過,詹雅菲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白天他們還一起戰斗呢,這說沒就沒了,換誰都受不了。
“究竟怎么回事?”
壓下滿腔的憤怒,云澈雙眼暗沉,他的人他可以隨便動,別人要是敢動一根汗毛,他就要他的命!
“嗯?”
頻頻抹淚的詹雅菲茫然的抬頭,明顯有點反應不過來,云澈也不催她,好一會兒后詹雅菲才慌忙的抹去眼淚:“就是上午的時候我們不是被留下來觀察嗎?當時我們每個人都是被單獨關在一個小房間里,等我們出去的時候,那些士兵就跟我們說,海軒已經變異被槍決了。”
“那他的尸體呢?”
“他們說尸體已經被集中火化了。”
火化嗎?
云澈輕勾唇角,滿面嘲諷,這種騙小孩子的說詞也敢拿來搪塞他們,就算是集體火化,也應該有固定的時間,怎么可能剛槍決就集體火化了?
“你們登記的時候,是不是說了海軒沒有異能?”
“嗯,你當時說可以暴露我們的異能,他們還登記了每個人的異能屬性,海軒沒有異能也照實說了。”
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問,詹雅菲如實以告,話剛說完她又猛的瞪大眼:“難道你懷疑海軒并沒有變異?怎么可能,他們是軍人啊,海軒只是個普通人,他們拿他有什么用?”
詹雅菲并不蠢,只是涉世未深,畢竟在末世降臨之前,她也只是個在校大學生,雖然這段時間跟著云澈見識了很多,但要說到套路,她一個小姑娘又怎么玩兒得過老奸巨猾的軍隊高層?最重要的是,幾乎所有平民百姓對軍人都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崇拜與信任,他們說的話,她自然不可能產生懷疑。
“雅菲,這個世界遠遠比你所能想象的更殘酷,末世前的軍人或許是人民的子弟兵,抗洪搶險,地震救災,保家衛國,他們永遠都是站在最前線的,但末世后的現在,他們只是一群聽從首長吩咐的機器,那些人可不像士兵那么純粹血性,什么狗屁倒爐灶的事情他們都干得出來。”
如果不是拿她當自己人,云澈絕對不會浪費唇舌,前世他輾轉各個基地的時候就遇到過一個被喪尸潮攻擊吞沒的軍方基地,當時軍方一直聲明會與基地共存亡,可背地里他們卻悄悄撤退了,最后死的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末世后的軍人,不可信!不,正確的說,末世后的人,基本都不可信。
“可是,可是……”
多年的信仰被推翻,詹雅菲難免有點接受不能,可理智有告訴她,或許云澈說的是對的,畢竟他們誰都沒有看到海軒的尸體不是嗎?
“你就在這里休息吧,不用一直守著我姐,雅菲,現實固然殘酷,但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
云澈能夠理解詹雅菲,前世的他剛開始不也天真得好笑?甚至到死都蠢得不可救藥,詹雅菲能一路跟著他殺到西南基地來,足以證明她的不同與強大了,她現在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