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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吳幸子咕噥,按著自己頰上的大手,依戀地蹭了蹭。你怎么受這么重的傷?隔著薄薄囚衣,他都隱約能感覺到胸膛上幾道交錯的鞭痕,擔心自己這樣靠著弄疼關山盡,吳幸子想退開些,卻反而被摟得更緊,彷佛擔心他一眨眼就消失無蹤了。
不算重,一些皮肉傷罷了。關山盡安撫地在吳幸子肉鼻頭上親了親,他并非逞能,雖說前胸后背都有不少鞭傷,但比起過去他在戰場上受過的傷來說,與騷癢也沒太大差別了。動手的都是皇上的人,看起來流了不少血,傷口也猙獰,其實筋骨都沒動到,抹了藥后幾乎不留疤的。吳幸子哼哼幾聲,顯然不以為然,卻又不愿意把時間浪費在爭論上。
關山盡看著懷里鼻尖眼眶還泛著紅,一雙眼濕漉漉的老鵪鶉,心軟得幾乎化成水。
滿月那壞東西,是不是找你幫忙了?他捏捏吳幸子鼻尖,又撥撥短細的眼睫,壓著內心不合時宜冒出來的熱切,笑問。
噯,滿月也是擔心你。吳幸子任由關山盡搓揉,臉頰靠在男人肩膀上,輕聲道:白紹常招了自己是受顏文心指使,才在你書房里放了那些書信物品。關山盡耳垂被吳幸子嘴里噴出的氣息弄得滾燙,險些沒聽清楚他對自己說了什么。待聽明白后,關山盡眉峰冷酷地蹙起。
滿月讓你見白紹常?這家伙仗著與自己青梅竹馬的情誼,越來越大膽了!入天牢前他還不放心刻意交待了滿月一番,切不可讓吳幸子摻染近來,那小渾蛋全然沒當一回事??!
感受到關山盡身軀繃緊,吳幸子知道他對滿月的行為動氣了,連忙捧著關山盡臉頰,羞怯地湊上去吻了吻安撫:你別氣滿月,是我硬要他帶我去見白紹常的。你讓他帶話給我,要我多等一些時日,我怎么等得了?天牢這么兇險的地方,顏文心恨不得把你弄死在這里,我怕得這些日子吃不香睡不好。好不容易有機會幫幫你,我怎么能放過呢?說著,吳幸子難以自持地冷顫幾下,顯然是回想起前些天焦慮又無能為力的恐慌。
就是有再多火氣,也全都煙消云散了。關山盡顧不得地點不合適,緊緊抱著吳幸子吻上去。彷佛在干柴上點了火,兩人唇瓣相接后就再也分不開,唇齒相依、舌尖交纏,恨不得將對方吞進嘴里含著,一生一世再也不分離。
關山盡的吻總是熱情濃烈,他叼著吳幸子溫順的舌吸啜,舔去他口中甜美的津液,掃過幾個敏感的部位,強悍得幾乎吻到咽喉,把懷中的老東西弄得幾乎背過氣,仍不肯放松。
唇舌交纏的水澤聲纏綿黏膩,在幽暗封閉長廊的回聲下,就連躲得遠遠的滿月都聽得臉紅,暗暗站得更遠點。
眼看懷里的人真要被吻暈過去了,關山盡才依依不舍的抽離片刻,讓吳幸子喘幾口氣,一雙妖媚的眸子狼似的盯著被自己吮得紅腫艷麗的唇,吳幸子剛緩過氣,就又被吻住,綿綿密密地往復數次后,關山盡才勉強紓解了些許思念,把臉埋在吳幸子頸側,深深地吸了口老家伙干凈的氣味,順道在他耳后啜了個印子。
不過就是幾個吻,已經把吳幸子弄得渾身顫抖,滿臉紅霞,軟綿綿的攤在關山盡懷里一時動彈不了。
半晌后他總算緩過神,也感受到貼在自己下腹上的硬挺。
他臉紅得更厲害,悄悄伸手想去摸一把,男人動作卻快過他,溫柔但堅定地擋開他的手。
你、你......我用手替你弄弄?吳幸子仰頭看關山盡,這沉甸甸又滾燙的大鯤鵬就貼在自己下腹上,老夫老妻了哪還有什么可害臊的?他也舍不得關山盡忍耐。
只顧著我?你的小鯤鵬就不管管,嗯?關山盡一個擒拿,用巧勁單手扣住吳幸子雙腕,另一只手則熟門熟路的摸進無幸子的褲襠,握住因為吻而動情的肉莖揉了揉。
嗚嗯......吳幸子被揉得控制不住,黏糊糊地哼了聲,眼眸也迷蒙不少,半張著紅腫的唇輕喘。
關山盡手掌寬大滾燙,又因為長年習武布滿厚繭,隨意搓揉兩下就讓吳幸子從尾椎一路酸麻到了頭頂,舒服得腦中一白,細瘦的腰隨著關山盡的動作輕擺,看得男人心頭火熱,口干舌燥,手上的動作也漸漸粗野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