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拍了拍吳幸子垮下的肩,染翠安慰道:至少平一凡陪著你不是嗎?這素三鮮餃他沒勸你吃了?噯,勸了,可我想這是好東西啊,應當帶回來給大伙兒嘗鮮。提到平一凡與食物,吳幸子臉上的陰霾便驅散不少,他老臉微紅壓低聲對染翠道:平一凡約我七日后去聽白公子彈琴呢,你說我該穿什么好呢?先前參加鴿友會那套衣裳如何?
噯,對了,那套不便宜吧,我得把錢給你才是。不用,那套是我穿不下的衣服,你喜歡就收著吧,否則也是壓在我衣箱底喂蟲而已。實則,那套衣服是關山盡派人送的,選料作工都是京城首屈一指,可染翠又怎么會對吳幸子說呢?連暗示都沒打算暗示一下的,他就喜歡坑關山盡。
這多不好意思?再怎么說也是你的東西......吳幸子不安地蹙著眉,在心里盤算自己那瘦巴巴的小錢袋子能動用多少。
真不用了,咱們是朋友,你收朋友的禮物還得花錢自己買下來嗎?染翠大方的揮手要他別介意,接著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淺笑:不過,要是你真的介意,就幫我ㄧ個忙吧。
當然好,你說你說。先欠著,等哪天我想到要你幫什么忙了,你既得搭把手就是。染翠一雙狐貍眼笑得如彎月一般,不遠處的黑兒猛地打個寒顫。
第80章 修羅場(肉蛋,黑幸平行世界最后一回,戳肚子、失禁、粗暴肉)
青竹胡同所在之處較為偏僻,附近是老城區,許多作坊老店都聚集在附近幾條巷子里,并不是什么清幽的地方。
住在胡同里的多半是蔑匠,巷子窄而長勘勘容兩臺推車錯肩,馬車要進去是不可能的,能把巷子堵死,還妨礙蔑匠們工作。老城區的屋子多半是狹長形狀,大門窄小就算全開,里頭看起來也是幽洞洞的,家家戶戶并連,窗子只能開在屋子尾端。
所以蔑匠們都是臨著大門做事,甚至干脆坐在門外工作。
白家為何在這樣的地方安身立命,未曾想過要搬往更寬敞清幽的地方,雖多有猜測但總沒定論。要去白家拜訪的客人,得在巷子口下車,一路步行過去,約略走上兩刻鐘直到胡同底,左手邊就是白府。
比起胡同里其他屋子,白府寬敞許多,約略是六七間窄屋子的大小,左右及前方空出了小而精致的院子,一簇簇竹叢錯落林立,門邊迎客的并非老松,而是一棵老桂樹,秋季時滿樹桂花,整個青竹胡同都飄散著桂花香。
端得一幅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的寧靜淡泊。
打自鎮國公世子強擄白紹常之后,兩年來除了每旬一回的琴會之外,白家謝絕除至交外的所有客人。吳幸子不禁感嘆自己走了大運,竟然能這么巧趕上這人人期盼的機會。
平一凡提過,今日白公子邀請了三位客人,另外兩位是誰他并不清楚,白紹常為人清高,不一定邀請名門世家,反倒更可能邀請樂坊、教坊的樂師甚至南風館的清倌。
兩人去到白府時,另外兩位客人尚未到達,離約好的時間也還有兩刻鐘。白府的管家是個年輕男子,未至而立之年,樣貌老實溫吞,一雙眼卻內蘊精明,恭恭敬敬地將人請到花廳奉茶,雖多看了吳幸子兩眼,倒并沒對他多加詢問,很快便退下好讓兩人無需拘束。
吳幸子啜了口茶,一雙眼四下打量這不大不小的花廳,擺設布置都很樸素雅致,因為與鄰家隔的并不遠,隱隱約約仍能聽見街坊勞作時的談笑聲,混在風聲與蟬鳴中,非但不顯吵雜,反倒令人莫明安心。
平一凡今日比之前次見面時要沉默許多,垂眸啜飲茶水的姿態宛如畫作。吳幸子不住偷看他,最后瞅著他纖長的睫毛發怔。
怎么?被看得心頭滾燙,平一凡嘆了口氣,放下手中茶杯后,側頭睨他:這樣盯著我看,不膩嗎?被平一凡含笑又無奈的眼神一瞥,吳幸子縮起肩,害臊地別開臉。噯,我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平一凡好笑地盯著他,倒也沒窮追猛打:不早,要是再晚些怕會在外頭就遇上另外兩位客人。也是啊......這句話聽起來是不是有些意味深長?吳幸子揉揉鼻頭,又忍不住看著平一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