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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宇宙飛船在江戶停下的時候,佐助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其實理論上只要參與了任務(wù)不管有沒有成功都是會有少量的底薪的,更何況做主也算是為了這一次的戰(zhàn)爭出過力了,但是他進都沒有進那個所謂的發(fā)布傭兵任務(wù)的中心,只是拿著他的刀撐著傘坦坦蕩蕩地走入了雨中。
他離開的時候江戶城才進入雨季,等到他回來的時候這個雨季卻沒有結(jié)束,天上陰云密布,雨水也十分多變,時而是瓢潑大雨時而是綿綿細(xì)絲,他們墜落在古舊的筑起斑駁的瓦片上,再順著陡峭的屋檐流下,形成一道水柱,落在屋檐之下的水洼中發(fā)出了“嘀哩嘀哩——”的聲響。
真是讓人不快的天氣,佐助面無表情的,但心中卻有些煩躁,他本來就是敏感的性子,周圍的一丁點動靜就能引起他的遐想,在這個鳴人不在他身旁找不到發(fā)泄途徑的世界,他似乎變得更加孤僻,僅僅是一場雨就將他之前在戰(zhàn)場上因為邂逅強者而產(chǎn)生的好心情給蠶食殆盡。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去那個變態(tài)大叔所說的吉原好了,他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大概只有與強者交手才能發(fā)泄他心中幾乎膨脹出來的不滿吧?
等到從吉原回來再去打聽一次鳴人的消息,他邊走邊想到,如果在沒有找到他的話那就去宇宙中找他好了。
在佐助向吉原出發(fā)的時候,鳴人則帶著小尾巴陸奧前往了打聽情報的好去處。
“花街?”那個被他問到的人思考了一下對鳴人說道,“如果說是最近最有影響力的花街的話那大概就是吉原吧?雖然是才成立一小段時間,但確實是當(dāng)之無愧的地下王國啊。”
“真是謝謝你了,大叔。”鳴人笑得一臉燦爛,然后拉著莫名奇妙的陸奧離開準(zhǔn)備前往那個所謂的吉原。
“不過還真是巧啊,這里最有名的花街竟然也叫吉原。”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頗為感慨,“我們那里最有名的花街也是叫做吉原。”他說到這忽然臉色一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一個討厭的女人叫做五月太夫。”
“等等啊,為什么要去花街?”陸奧終于找到機會開口了,“如果是找人的話應(yīng)該要去情報所之類的地方吧?再不濟就干脆去任務(wù)中心發(fā)布任務(wù)就好了,干什么要去花街啊!”
“因為比起什么情報所,花街才是情報最多的地方啊。”他笑出了一口白牙,跟個小太陽似的,“這是我的師傅教給我的道理啊!”
和好色仙人學(xué)習(xí)的那三年他可是把花街柳巷都逛了個遍,賭場什么的也不在話下,女湯更是來去自如,雖然他口頭上沒少和好色仙人吵過,但也確確實實見識到了這些地方的情報有多么豐富多么好搜集,比跑到情報所高額購買情報劃算多了。
“哈,是這樣嗎?”陸奧的語調(diào)中透露出濃濃的不信任,“我說啊,你不會就是自己想要去花街所以才會這么糊弄我吧?”
“怎么可能。”鳴人在說這話的時候堪稱理直氣壯,“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我說,怎么會到那些地方亂晃。”
“有家室的男人?!”陸奧是真的被鳴人這句話嚇到了,她把鳴人從頭頂?shù)侥_趾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遍,不管怎么看都是個不大的少年,而且看上去還毛毛躁躁的,怎么可能會有家室,更何況他不是說了自己在尋找什么“上天給予他的啟示”嗎?
她心里這么想的也就干脆這么問出來了:“我說啊,你不是在尋找你的‘天啟’嗎,那你的‘家室’不在意啊?”根據(jù)鳴人之前的訴說很容易就能判斷出他的‘天啟’是個男人,“女人的話很少有會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更加重視別人的吧?不怕家宅不寧嗎,你。”
“誰說我的家室是女人了?”鳴人在說這話的時候落落大方,臉色沒有一點不對,“我的‘家室’就是我的‘天啟’啊!”
已經(jīng)進入吉原的“家室”or“天啟”無端地打了個噴嚏,他以為是自己不適應(yīng)忽然來到地下所以才打噴嚏的,根本就沒有想到是他心心念念想著的某人在不遠(yuǎn)處編排他,當(dāng)然這小小的插曲他自然沒有投以過多的注意力,佐助的注意力自從進入了吉原這個地下王國之后就全部撲在了這上面,他的警惕心也一下子達到了最高。
這里很不一般,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那些走在路上的手上拿著傘的人在心中下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
這里有不少拿著傘的人,雖然不至于密集,但他走過一兩條街道總能遇見那么幾個,大概就像那個變態(tài)大叔說的一樣,這個地方是他們在地球上的據(jù)點。
那些拿著傘的人無一例外的身上都散發(fā)著血腥氣,就宛若從刀山火海中掙脫出來一般,骨子里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這樣的人無疑都是強者,佐助在來到這個世界后見到的這個等級的強者并不多,那天的變態(tài)大叔是一個,西鄉(xiāng)特盛也是一個。
佐助他天生長了一張極易惹女人哭泣的俊俏臉蛋,再配上他那身不知道應(yīng)該說是冷漠還是禁欲的氣質(zhì)足夠迷倒萬千少女,花街的那些女子們光是看著他的臉就足夠讓她們變得像良家婦女一樣羞紅了臉蛋,然后在回過神之后像爭搶銀票一樣地去爭奪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