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勇敢的帆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崔晉庭聽得入神,“寫了什么?”
瑤華笑了笑,“什么都沒寫,只有一個權相的親筆署名。”
崔晉庭劍眉先是微微一壓,繼而想到了什么似的,復而微微挑起。
瑤華心中暗暗點頭,“此時路程已經快到河北藩鎮,回頭再去找權相,自然要多費時日功夫,這位故交只好硬著頭皮去河北藩鎮。未想到當地要員一見到這封信,大喜過望,立刻將此人奉為上賓,此人所求,無憂不應。甚至在這位故交離開時,還贈送絹千匹,使其一夜暴富。”
瑤華很少會聊起這方面的話題,便是跟恩哥兒也說過幾回。說到這里,她心中悵然,“有些道理,天下人都明白,那都是寫在心里,刻在腦中的。你想要將其顯形,將其定罪,談何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 都清水成這樣了,還鎖我?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歡顏、某人飄過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辭鳳闕 20瓶;春暖花開、lalalala 10瓶;歡顏 6瓶;蘇蘇的貓 5瓶;咫尺天涯621 4瓶;cpc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7章 每天都有新故事
崔晉庭如被當頭棒喝,醍醐灌頂,久久地回不過神來。
瑤華被他就這么摟著,看著他發呆的模樣,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過了好一會兒,崔晉庭才回過神來,搖了搖瑤華,“后來呢?那位權相后來怎么樣了?”
瑤華一攤手,“自然是倒臺了。你可曾見過沒倒臺的權相?”
崔晉庭被她說得愕然。
瑤華一笑,伸手在他眉間彈了一下,“多讀點書吧,古往今來,新鮮的物件常有,新鮮的事情,可真不多。要讓一個官員倒臺,不需要鬼谷子,不需要三十六計。只需要一本書就行了。”
“何書?”崔晉庭追問。
瑤華推開他的手,站了起來,走到書架前找了找。這書房是她給崔晉庭布置的,到目前而至,她比崔晉庭更熟悉。她找到了一疊書,抽出了第一本,轉手遞給了崔晉庭。
“《刑統》?”崔晉庭下意識地念出了封面上的字。
瑤華點點頭,覺得自己這夫君傻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嗯,所有權臣的下場都在這書里記著呢。好好學習啊。”
崔晉庭怔怔地看著手里那本《刑統》,覺得哪里似乎有點不對。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瑤華都笑瞇瞇地看著他好一會兒。崔晉庭連忙把書往后一扔,伸手過去抓她,“你誆我呢吧?”
瑤華哈哈大笑。
崔晉庭一把抱住她,“今天不說清楚,哼哼,你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瑤華豈會以己之短,攻人之長。
她笑了笑,“當然不可能只讀懂了一本《刑統》就能拿下阮太師,那樣的話,刑部的人豈不是早就發達了。我想說的是,阮太師黨羽遍天下,你說你只對付阮太師一個,但阮太師早就不是一個人了,他早就用利益、權力甚至通過聯姻等等的手段,更是不知道用了多少受害者的尸山血海鑄造出了一個權力的怪物,哪里是你一個人的一腔熱血就能瓦解的。”
崔晉庭定定地看著她,“你也覺得我不行?”
瑤華調皮地笑,“不,我覺得你一定行。能把臉面……”她拖長了腔調,視線在崔晉庭的后腰上打了個轉,“……都舍棄的人,一定能干得了大事。”
崔晉庭的面色微紅,還是勉力地解釋了一句,“我那是被打的板子啊!”
瑤華佯裝無辜,“啊,我說什么了嗎?”
崔晉庭很想沖出去嗷嗷一頓。但又一想,不對啊,如今都成親了,他干嘛還要一個人憋屈啊。索性把瑤華拖進懷里,又親又咬,然后賭氣道,“哼哼,你今晚不要睡了!”
瑤華突然發現他也就這一點能“威脅”自己了。哼,一回生二回熟,我還能老被你拿住這個短處。她笑瞇瞇地不吭聲。
崔晉庭望著她,就覺得自己腦子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很想跟瑤華說說如今的困局,另一個呢,則想拋開這一些,拉著瑤華回屋里去打滾。
瑤華輕輕地咳了一聲,“不然我們繼續走走?”
崔晉庭想了想,我還是剛剛成親呢,為什么要拽著瑤華說那些不開心的啊。就算要說,也是明天早上說啊。這會都到快到晚膳的時候,過了晚膳又是睡覺的時候了,為什么他好不容易成了親了,還要在這種花前月下的時刻說這種掃興的事呢?
然后他就暫時放下了心事,愉快地跟著瑤華出去繼續溜達了。
大約可能崔晉庭和阮太師是天生的對頭,崔晉庭心情好了,阮太師的心情就很不好了。
這廂崔晉庭和瑤華正愉快地蜜里調油,崔晉庭正想方設法地給瑤華灌酒,肖想著等她醉了好繼續為非作歹;而阮太師府上,則是一片烏煙瘴氣,阮太師氣得差點要殺人。
原因無他,一家人難得一起吃頓晚飯,流水般的菜色里有一道蔥香烤魚。阮太師府中的這道菜向來只取魚腹的肉。阮太師許久沒跟小女兒阮元菡坐在一起吃飯了,便親自給她夾了一塊。
誰知阮元菡一聞到那個濃郁的味道,頓時捂著胸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阮太師大驚失色,阮元菡可是他夫人老蚌懷珠,四十多歲才生下來的,如何不寵。趕緊喊來府中醫師診治。
可是醫師一摸脈象,那臉色頓時比阮元菡還難看。一個勁兒沖著阮太師使眼色。
阮太師心覺蹊蹺,連忙喊他去旁邊無人的地方問話。
醫師滿頭冷汗,卻又不得不說,“小娘子她……她已經有了身孕了……”
什么?阮太師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只見醫師顫顫巍巍地豎起了兩根手指,“至少也有兩個多月了。”
阮太師眼前一黑,抓著東西才沒摔倒。醫師連忙扶住他,在他的穴位上狠狠地掐了幾下,“太師息怒,保重身體要緊。”
阮太師氣得想殺人,他稍稍緩了一會兒,走回了室內,附在夫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太師夫人的臉色頓時也難看至極。
太師夫人冷著臉,對自己的大丫鬟道,“你留在這里守著姑娘。其他伺候姑娘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到姑娘的院子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