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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了重金,雇傭他干掉簫雄,但是前提,不能被人看到,所以最佳的機會便是這家伙出去山林中找尋那只紫金鼠的時候,在那個時候死掉,尸體一處理,神不知鬼不覺。
夏侯武并不著急,躺在黑暗中,嘴里吃著一塊薄荷糖,神態輕松。
薄荷糖在嘴里,給人一種涼涼的清爽味道,能夠讓夏侯武緩解緊張,冷靜的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斷,只不過今天,夏侯武吃薄荷糖并不是因為緊張,只是長久的習慣而已。
因為不同于以往的任務,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
一個戰血四重的血脈武者,擊殺一名力者,而且還是暗中出手,這或許是夏侯武所有接到任務中最簡單的了。
夏侯武并沒有著急,他甚至在想著,一個力者怎么都不可能殺死一只紫電鼠,那根本就是送死,自己要不要等著,看他怎么被那紫電鼠殺死?
只是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沒,對方自然也殺不死,說不定就會找幫手,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最好還是趁著他一個人的時候,早些下手。
反正干掉他,只需要一招就夠了。
……
簫雄在小鎮上唯一的辦事處,出示了那張任務單,核實了任務,并且問清楚了那只紫電鼠的情況。
這只紫電鼠就窩在鎮外的那片樹林里,之前跑到小鎮上一些人家里獵殺家畜,被人發現,當時沒注意是一只魔獸,以為是黃鼠狼,一群人聽聲趕來圍攻這只紫電鼠,但是卻被紫電鼠瞬間咬傷兩人后逃走,兩人迅速毒發身亡,這時候有人才認出了那不是什么黃鼠狼,而是魔獸紫電鼠。
鎮上這才發了一個雇傭任務,也就是簫雄手上那一單,這段時間里紫電鼠也經常出來,好在它暫時只襲擊那些家畜,未主動攻擊人,鎮上的人知道它的兇猛,也不敢再圍攻于它,唯有等待接任務的人趕快來干掉這只紫電鼠。
縱然它現在只攻擊家畜,但是誰知道它會不會一時來興致了,開始攻擊人呢?
更何況這段時間,或許是紫電鼠也察覺到無人是它敵手,經常大搖大擺的跑到人家里……
簫雄并沒有耽誤時間,打聽清楚紫電鼠平日活動的樹林位置,簫雄將馬匹寄存在小鎮辦事處,便向著那樹林而去。
很久沒有回家了,簫雄琢磨著,迅速的干掉這紫電鼠,完成任務后,便徑直回家。
那片樹林距離小鎮并不遠,簫雄站在樹林外,從血界空間中拿出之前云水煙為他準備的解毒藥劑,先喝了一瓶下去。
雖然在虛擬空間中,簫雄和那只足足有著戰血五重實力的紫金鼠搏殺數十次,對于紫金鼠的戰斗方式,已經無比的了解,但是簫雄卻還是表現出足夠的小心和謹慎。
虛擬空間中擁有失敗甚至死亡重來的機會,但是現實中,命卻是只有一條。
簫雄緩步踏入了樹林,他并不擔心找不到那只紫金鼠,魔獸都是有地盤的,對方既然在這里已經呆了這么久,顯然已經將這里視為它的領地,自己闖入它的領地,它必然會出現的。
簫雄才進入樹林不遠,一條人影已經悄然的從一棵大樹后閃了出來,悄無聲息的向著簫雄背后走去。
第二十七章 狂暴斬殺!
夏侯武。
縱然簫雄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個束手待斃的羔羊,但是一旦動手的時候,他還是依舊采取了偷襲的方式。
夏侯武悄然的逼近了簫雄身后四米,看著前方空著雙手,正東張西望的簫雄,夏侯武心中涌起幾分好笑。
這青年難道是個傻子嗎?
以力者的實力來擊殺魔獸,連把武器都不帶,他是準備用拳頭打死它,還是用牙齒咬死它?
夏侯武悄然的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長刀閃亮,如同一泓秋水。
夏侯武握刀的手緊了緊,腳尖猛然用力,身子如同竄出的獵豹一般,猛然的竄出,長刀揚起,如同一道白亮的閃電,急速斬下。
這一刀,干凈利落,戰氣鼓舞下,這一刀呼嘯而下,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夏侯武渾身閃耀著綠色的戰氣毫光,這一刀斬下,夏侯武竟然是出盡全力。
眼見這一刀準確的落向了簫雄的脖子,夏侯武的嘴角終于露出了幾分笑容,這一刀下去,簫雄的人頭恐怕要飛出老遠,而自己的酬金也算是到手了。
就在夏侯武身在半空,眼看得手的時候,背對夏侯武的簫雄卻是猛然動了。
他的身子以極小的弧度顫抖了一下,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猛然的發動了起來,身子瞬間向前彈射而出。
夏侯武的一刀,頓時劈在了簫雄背后的空氣當中,距離簫雄的脖子只有幾公分,但是那幾公分的距離,卻讓夏侯武有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簫雄的身子才落地,已經腰背一弓,整個人從地上反射了回來,戰氣從氣海中瘋狂涌出,瞬間的涌入了身體的二十條經脈中,渾身都爆發出了淡淡的黃色毫光。
與此同時,簫雄原本空空的右手上,猛然的出現了一把刃面寬大的短柄薄刃斧。
夏侯武的眼皮猛然一跳,眼中露出了無比駭然的神情。
怎么可能!
這簫雄不是一名力者嗎?
不是說他經脈從小被封,根本無法血脈覺醒嗎?
他怎么可能是血脈武者,不僅如此,他的實力還不是戰血一重,那身上的黃色毫光確定的顯示著他的實力是戰血三重!
短柄薄刃斧很寬大很重,但是在簫雄的手里,卻仿佛輕若無物,竟然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線條,無比輕靈的劈向了夏侯武的脖子。
夏侯武人在空中,根本無法躲閃,唯有全力收回剛剛猛劈的一刀,倉促之間,夏侯武唯一勉強能做到的便是將武器擋在了自己的前方。
短柄薄刃斧重重的劈在了夏侯武的長刀上,戰氣順著短柄薄刃斧蜂擁而出。
夏侯武臉色再度劇變,他只感覺自己仿佛撞在長刀上的,不只是一把斧頭,而是一座山峰,又或者是全速奔跑的鐵骨犀牛。
夏侯武長刀劇烈的顫抖著,他緊握刀把得右手虎口猛然的裂開,鮮血迸濺,長刀像是脫困的蛟龍一般,發出一聲顫抖的長鳴,脫手飛出,“奪”的一聲,插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