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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知道裴闖此時只是想要喝水,可薛絨還是被他此時的模樣晃得心慌無比,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她點點頭轉(zhuǎn)身,摸摸自己發(fā)燙的臉,忍不住感嘆男色惑人,便跑到主屋去給他倒水。
等薛絨和裴闖端著面條往主屋走的時候,田春秋他們似乎聽到他們的聲音,也都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景元臉上還帶著睡意,看到裴闖便打了個招呼:“裴哥,你來了。”
之前裴闖便經(jīng)常過來幫忙,時間一長,幾個人都十分熟悉了。
裴闖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問道:“吃面條嗎?我剛剛下了碗面條。”
景元還有點迷糊,搖搖頭,道:“我下午吃過飯了,現(xiàn)在還飽著呢,吃不下。”他頓了頓,撓了撓頭道:“我還有點困,就先回去睡覺了。裴哥你慢慢吃啊。”
裴闖點點頭,景元打著哈欠便又回了房間。
薛絨感覺有些餓,便小口小口的吃著,然而沒吃多久,她便感覺自己飽了。
可是碗里還有一小半,她便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吃。
裴闖看到薛絨慢騰騰的動作,瞬間了然,溫聲道:“你是不是吃不下了?”
薛絨十分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裴闖笑了笑:“吃不完給我吧,我還有點沒吃飽。”
薛絨愣了一下,小聲道:“可是這是我吃剩下的。”你難道不會嫌棄嗎?
裴闖將她的碗拿了過來,將里面剩下的面條倒進自己碗里,聽出了她的潛臺詞:“沒事,我喜歡都來不及,怎么還會嫌棄。”
薛絨抿了抿唇,眼神亮晶晶的:“裴闖你真好。”
裴闖唇角微彎,眸光輕動:“沒事,這不算什么。”
薛絨的生日在2月底,隨著時間過去,他們兩人一邊等著薛絨的錄取通知書,一邊開始籌備結(jié)婚相關(guān)的事情。
裴闖給自己的朋友和哥們都寫了信,看他們有沒有時間來參加他的婚禮。
薛絨則提前給家里寫了信。之前他們便和家里人商量好了婚期,到時候他們會請假趕過來。原本薛絨覺得舟車勞頓,就不用家里人折騰一趟。
結(jié)果她剛說出口,就被薛母嗔了一眼:“你嫁人的時候,我們就算再遠,肯定是要趕過來的。再說女兒嫁人娘家人不來,你婆家肯定會覺得我們娘家沒人,欺負你怎么辦?”
薛絨愣了一下,欺負?應(yīng)該不會吧。
因著商量下來,家里便開始提前做準(zhǔn)備。薛父薛母開始給她準(zhǔn)備陪嫁,將不少東西都郵寄了過來。薛絨覺得搬來搬去麻煩,便跟裴闖商量了,將東西都放到了新房的空房間里面。
裴闖雖然不太懂彩禮這方面,但他早早地便問過裴母,她操持了自己兩個哥的婚事,對這方面比他懂得多。
一來二去,再加上裴闖等了這么多年,他早都一件一件地準(zhǔn)備好了。這幾年,他又添了不少東西。反正他們家里已經(jīng)分家,他只要每個月給爹娘定量的養(yǎng)老錢就行,自己的錢基本上都攢了起來。
等到裴闖都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裴母又給他塞了一部分錢。
她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的小兒子:“這個錢我當(dāng)初在你哥結(jié)婚之前,也都給了他們的,算是自己小家的安置費。你以后結(jié)婚了,可要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了。”
裴闖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裴母手里的錢。既然大哥二哥都有,那這是爹娘的一片心意,他也不好拒絕。
裴母看到裴闖把錢接了過去,滿意地點點頭,想了想,又道:“你以后可要好好對待人家薛絨。她現(xiàn)在考上大學(xué)了,本來就年輕好看,自個的小媳婦可要哄著寵著的。你可別腦子犯了蠢,欺負人家小姑娘啊。”
裴闖聞言,耳根有點微微的紅,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他等了這么多年,呵護了這么久的小姑娘,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面護著,疼都來不及,更別說欺負她了。
薛絨因為高考上榜,之前便提交了申請。于是她現(xiàn)在也不用準(zhǔn)備去上課,一時之間多出來了不少時間。
她這一走,也是變相的給村子里提供了一個職位。村里有不少人盯著她這個位子,總覺得還能蹭一點運氣,萬一自己下一次考試也能考得那么好呢。
采購新房里面各種日常用品的時候,薛絨和裴闖是一起到縣里供銷社采購的。
線上供銷社的條件要比鎮(zhèn)上好得多。薛絨他們之前便來過這里買東西,但這次與之前的感受截然不同。這次是徹徹底底地為婚禮做準(zhǔn)備,又是買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便極具特殊的儀式感。
雖然這個時候的東西大多都一個樣,沒什么好挑挑揀揀的。但是薛絨還是饒有興致地看來看去,最后選一些兩個人都比較喜歡的款式。
兩個家的準(zhǔn)備都相當(dāng)充足,兩個人便將一些東西拿了出來,將院子里面收拾布置了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嘖,我就寫了個親親,應(yīng)該不會被鎖吧
第57章
因著裴闖要結(jié)婚, 他早就給自己的朋友說了這件事情。
裴闖一個兄弟便在婚期之前趕了回來, 想要參加自己朋友的婚禮。裴闖給薛絨說了, 這個人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只不過后來發(fā)生了變故才到外地發(fā)展,這幾年因為觸景生情,便將家人也接到了他的身邊, 也不怎么回白云村。
薛絨聽了, 心說這個人怎么有點像之前她聽說的, 裴闖那個受了情傷的朋友。她有些疑惑,若有所思。
裴闖見了,注意到她的表情有異,挑了挑眉:“在想什么?”
薛絨想了想, 便大概說了說自己所知道的情況, 抿了抿唇,好奇地看著裴闖。
前幾年她也沒有想起來, 這會兒剛好有個契機, 她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問一下, 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什么忌諱, 提前了解一下總是好的。
裴闖聽完, 沉吟了一下,看到薛絨臉上的小表情,溫聲道:“沒事,你見到他就知道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好多了,只要不去提那些事情就好。”
薛絨點點頭, 還是有點好奇:“那,我聽到的那些事是真的嗎?”
裴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眼里帶了些笑意:“你怎么對別人的事情那么感興趣?”
薛絨哼了一聲,嘟囔道:“我不能感興趣嗎?”有時候不八卦的話,人生會少很多樂趣的。
裴闖頷首,覺得小姑娘此時微微紅著的臉有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