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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白眼狼,也不想當喪門星,沒道理讓收留了自己的人倒霉。”白綺操控鼠標去關機,眼中有著一絲獨屬于他的底氣,“我只是白綺而已。”
流星街其他人傻逼,不代表他也要傻逼。
他是社會主義新時代的好少年。
括號,偽。
晚上九點后,橫濱的街道最不缺一些夜不歸宿的人,一個喝得渾身酒氣的男人從居酒屋里走出來,搖搖擺擺地還要前往夜店,想要在那邊找個女人過一個晚上。越是不成功的男人,就越是不想回去家看自己的黃臉婆。
在快要扶墻走出昏暗的小路,來到燈光明亮的地方時,男人迷糊地看見迎面走來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少年,尖尖的下巴和身材,就像是個沒長大得到孩子。
男人與他擦肩而過,隱約聽到一聲漫不經心地道謝。
“多謝啦。”
下一秒,他的后頸一痛,失去意識。
隨手把人丟在了垃圾桶旁邊,白綺拿起他的皮夾算了算現金,晚上出門的人帶的錢不算少,這個男人的皮夾里有兩張一千日元和五張五千日元、一萬日元的紙鈔,換算成種花家的錢幣約等于九百八十五元。他彈了彈紙鈔,捏著薄薄的幾張紙鈔到面前瞅了瞅,漆黑的眼眸在夜晚附上念力,散發著他人看不見的瑩紫色光芒。
“怎么感覺和上輩子看到的不太一樣。”
日本的貨幣,紙鈔上不是聽說有福澤諭吉和夏目漱石嗎?
上面的人長得不像啊。
不管這個世界有怎樣的不同,錢仍然是錢,白綺把空了的錢包隨手一丟,有念力的情況下,任何指紋都不可能留在物品上面。
然后,他又拿起對方的手機就走了。
沒有自保之力就敢醉醺醺地在夜晚行動,在白綺眼中看來就是過來送錢的。
“老板,我回來了。”
白綺環視一圈,酒吧的人還算多,龍蛇混雜,角落有幾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人在低聲談話,四周難免有些嘈雜,怪不得織田作從不在這個時候過來喝酒。他小聲地和老板打招呼,對方調完酒后問道:“吃完宵夜了嗎?”
白綺笑容可掬:“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