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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信逆著風那少女能聽到三十幾米外他和達溪長儒的交談,最多也就是聽到了他自認為豪放不羈的笑聲罷了。
“擅闖草廬,大聲喧嘩,當shè!”
那少女豎著彎眉斥道,一臉的本應如此。
李閑本來是不生氣的,可聽到那少女的解釋反而心中點燃幾分火氣。
“那你怎么不在遠處立一塊陌生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天大地大,天下人都走得過得看得停留得,你說擅闖就擅闖,你可有此間地契么?!”
李閑不等那少女大話,很不禮貌的抬起手遙遙指著那少女的鼻子問:“還當shè?你再shè一下我看看?”
那少女懶得和李閑說話,抬手就又是一箭shè了過來。當真是一個干脆利落,果斷是一個潑辣兇狠。
李閑有了防備倒也不會再被逼的秀一下腰身如何柔軟,他很自信的微微閃身然后抄手將那支羽箭接住。因為帶了鹿皮手套,所以倒也不必擔心擦破了手。
“女人就是女人,箭都這么綿軟無力!”
李閑皺眉冷笑,取下硬弓,也不看他怎么瞄準,隨手一箭朝著那女子shè了出去!
“不可!”
達溪長儒喝了一聲,卻已經晚了。
那箭如流星,快的根本來不及有什么反應。三十幾米的距離,以李閑手里兩石的硬弓拉開滿月一般shè出去,莫說那少女,就算換了達溪長儒也不一定輕易閃得開!
“你敢!”
與達溪長儒幾乎同時,一道清冷的聲音也在不遠處響起。聽聲音也是女人,或許是因為激動氣憤和驚訝慌亂下,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
兩個人幾乎同時發出呼喊,同樣都是簡短的兩個字。只是相比于李閑拉弓shè箭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兩個人的喊聲都稍微的慢了一些。第二個字才出口,李閑的箭已經到了那深藍sè勁裝的少女身前。
持弓的少女甚至沒來得及閉眼,那箭已然到了。
一縷青絲飄落,洋洋灑灑。
那羽箭在少女身后的草地上噗的一聲扎了進去,箭羽還在嗡嗡的顫抖著。
青絲落,伊人驚得白了臉sè。
一個穿著鵝黃sè衣服的女子迅速的到了那持弓少女身邊,見她無恙隨即抬起頭狠狠的瞪著李閑。
李閑緩緩的將弓放下,看著那鵝黃sè衣服的女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就敢了,你能怎樣?”
“是你?!”
“是你?!”
后來的也是一個少女,看年紀稍微比持弓的少女略大一兩歲。在看清彼此的面容后,李閑和她幾乎同時說出了相同的兩個字。
“姐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