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雀兒問。
張仲堅大手一揮道:“分開個屁!攏共只有三百里不到的路,沒必要分開走。再說,羅蠻子若是識相的話,就不會動手!”
“不動手?那咱們跑路干嘛?”
伏虎奴問道。
張仲堅瞥了一眼伏虎奴鼓囊囊的胸肌罵道:“你個胸比心大的憨貨!咱們若是不走,他羅蠻子必來無疑!咱們走,他要給突厥人有個交代。咱們不走,他也得給突厥人一個交代。你說哪個交代好交代?”
伏虎奴懶得去想:“大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張仲堅懶得理他,看了看大伙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吩咐道:“沒用的東西就都撇下吧,小六子,你那個破板凳還栓馬身上干嘛!收拾差不多咱們就走了!魚排子溝最出名的就是有頭熊瞎子,獵了幾次沒獵到,爭取咱們走之前把熊掌吃了!”
一行人哄笑著上了清一sè的高頭大馬,伸手矯健的馬賊唱著歌往東北方向飛馳而出。
眾人在魚排子溝休息了一晚如愿以償的獵殺了那頭經常出來禍害人的熊瞎子,第二天一早繼續上路。三天后,這支看起來沒有什么風塵仆仆樣子的隊伍就到了漁陽郡的治下,誰都沒有想到這一走就是五年,六十幾個豪氣干云的馬賊,五年后回到涿郡的時候只剩下了十八個人。
幽州
一個校尉裝扮的人朝著書桌后面那個錦衣中年男子行了一個軍禮后說道:“稟大將軍,屬下去的時候,人……都跑了。”
正在看書的錦袍男子抬起頭掃了那校尉一眼,隨即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校尉退了一步后忐忑的問:“要不要派兵攔截?”
中年男子皺了下眉頭說道:“你可以自己去追,但只能步行?!?
那校尉訕訕的低下頭躬身退了出去,錦袍男子將書放下,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忽然笑了起來,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張三,你這個憨貨這次總算沒犯倔也沒犯傻。”
-------------------【第六章 武侯連弩】-------------------
三月的風總是還帶著一點冷冽清澈,尤其是縱馬飛馳的時候刮在臉上的風真如剪刀一樣鋒利,幸好馬賊們習慣了這種生活還不至于被剪刀刮花了臉,萬條垂下綠絲絳來。
馬賊們藏身的地方是一個叫做渠溝的小村子,從這里出發前往漁陽郡并不是很遠,三百里的路,而且大隋的官道又平又直戰馬跑起來很舒服。說舒服,是相對來說的,若是普通百姓在馬背上顛簸半個時辰只怕屁股就要磨破了皮,三百里路一口氣跑下來的話,就算正規騎兵也會感覺到痛苦。長期在馬背上生活的人很好辨認,走在大街上你看誰的兩腿別扭,羅圈腿,走起路來上身不動,下身一顛一顛的,不是長期騎馬的就是小兒麻痹癥。
要是在澡堂子里就更好辨認了,誰屁股上有一層繭子那就差不多可以確定身份了,不是天天被打屁股就是天天八小時工作制的騎馬。天天被打屁股這種事,也未見得誰就舍得打出一層死皮來吧。
這些馬賊當初跟著張仲堅在燕山里生活了好幾年,在塞北又過了好幾年,他們早就習慣了馬背上的ri子。從渠溝往北到固安縣城采買了補給之后,在涿郡幽州一帶能止小兒夜啼的馬賊隊伍鐵浮屠就這樣離開了。他們的下一站是漁陽郡,誰也沒有想到在那個比驢蛋大不了多少的地方會撂下那么多兄弟的xing命。
“阿爺,小狄就在漁陽?”
李閑胯-下是一匹才兩歲口的黑馬,這是張仲堅特意給他從幾十匹幼馬中挑選出來的。據說也有契丹名種博踏烏的血統,但馬蹄子上面卻沒有那四片祥云一樣的白毛。這馬李閑已經養了一年多,十分喜歡。陳雀兒曾經故意取笑說一匹不純的博踏烏稀罕個啥?傻小子是你阿爺忽悠了你有什么得意的。李閑一臉深沉的說小鳥哥你不懂,這馬和人不一樣,雜種未必就不是好東西。
張仲堅嘴里叼著一根毛毛草,抬起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sè:“被她姑姑接到八仙山,說什么那丫頭根骨清奇是個好苗子,非得帶走收為入門弟子不成。你知道的,我惹不起你們那個姑姑。”
李閑笑了笑,是啊,這綠林中也沒有幾個爺們兒惹得起紅佛女。
李閑感慨,同樣是姑姑,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楊過有個姑姑,最后成了他老婆。我也有個姑姑,搞不好沒準就能成我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