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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宴還在遲疑,陳淵帶著初醒沙啞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醒醒。”
聶宴眼瞼剛動。
陳淵又說:“你怎么在我懷里?”他的語氣是貨真價實的不解和不愉,“你睡覺未免太沒規(guī)矩了,床這么大,你睡在哪里不是睡,為什么偏要跟我擠在一起。”
聶宴:“……”
很多年了,他記不起上次被人污蔑的時候是什么感覺,以至于連生氣都慢了一拍。
陳淵把他推開,起身時額角還隱隱脹痛。
聶宴這時才找回了理智,他冷著臉說:“你昨晚喝醉了,是我扶你過來休息,之后你不僅沒有說過一句道謝的話,還突然發(fā)瘋把我按在床上,我跟你理論,你卻只讓我別吵。我也不是跟你擠在一起,是你不讓我走。”
他棱角分明的輪廓英俊得冷酷,說話時眼神冷厲,“陳淵,現(xiàn)在你睡夠了吧,你也該跟我解釋一下你昨晚那么做的原因了。”
陳淵聽他把話說完,但這些事有大半他根本沒有印象,尤其是——
“我把你按在床上?我為什么要把你按在床上?”
聶宴的冷酷裂出一道細(xì)縫,他咬牙說:“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
陳淵垂眸掃過身上皺成一團(tuán)的西裝,對聶宴的陳述已經(jīng)信了十之八|九,可他也的確記不起來,“那你想怎么樣?”
聶宴一滯。
陳淵沒有注意到聶宴的神色,他皺眉道:“昨天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嗎?”
聶宴凝視著他。
看出陳淵的神情不似作假,聶宴抿著唇,只好作罷,他轉(zhuǎn)而說:“你酒量這么差,以后不要再喝了。”
陳淵還覺得頭腦昏沉,不必聶宴提起他以后也不會喝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