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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眼睛又開始痛了。
鳴人捂著左眼躺在地上,怔怔地看著夜空。是在痛,但并不是那種鉆心刻骨的痛,但這份疼痛又讓他難以集中注意力去做其他事,也無法入睡。
“鳴人君?”白的聲音響起,“你睡不著嗎……誒,是眼睛在痛嗎?”
“嗯。”鳴人說道。
“是什么時候傷的啊,現在還沒有好嗎?”白問道。
“幾個月了吧……”鳴人說道,“被千本扎的,上面可能有毒,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木葉醫療隊說應該沒事了。”
白問道,“需要用點藥嗎?”
“不用了。”鳴人說道。
忍者都會隨身攜帶一些傷藥的但是幾乎沒有人會懈怠止痛的藥——止痛是不需要的,是被大部分忍者視為無用的。
白看起來還是有點擔心。
“有點神奇……感覺和你說了幾句話后不怎么痛了。”鳴人放下手說道。
“和人說話的確能緩解疼痛。”白笑了笑說道,“畢竟,人是不可能戰勝寂寞的。”
“但寂寞卻可以讓人變得更強大。”鳴人這么說道,而后將眼罩重新戴上,月光照在他的眼睛里,但他的眼睛似乎吸納了一切光澤。白記得初見他的時候他的眼里還有光,但現在卻似乎看不到了。
“強大啊。”白看向靠在樹上休息的再不斬,“但如果心迷途的話,肉體的強大又有什么用呢?”
鳴人笑了笑,沒回答。
“白,這小子比你更像叛忍。”再不斬依舊閉著眼,但卻這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