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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好好過日子，非要做這種事呢？”

張晚簡直想不通，全款房子都有了，平時也恩恩愛愛的，怎么能在談婚論嫁這個點子上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因為女方租的房在集天公寓，男方在案發(fā)幾個月前，曾進那棟公寓陪女友住過幾晚。”

一說到集天公寓，張晚就懂了。

他一臉菜色的雙手抓了一下頭發(fā)，渾身冷汗，感覺自己的胃有點不舒服。

“所以小張他這次，其實算是被死在集天公寓的厲鬼給追殺了？”

“他現(xiàn)在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但也并不是每一個因集天公寓而死的人，都能和公寓有這么直接的因果關(guān)系。”

方直說著打開錄音筆放在旁邊，筆也正式握緊了。

“張晚，你把今天的遭遇再仔細說一遍。”

張晚記得很清楚，但他實在不愿去回想，記憶一往那邊靠攏，他就渾身發(fā)涼，脖子又痛又熱。

可是害怕歸害怕，張晚知道什么事情才真正對自己有益。

比起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他更怕事情始終解決不了。

于是他只得聯(lián)想著當時的畫面，將前因后果又全都復(fù)述了一遍。

方直認真記錄著，錢徹聽著他說的，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最后，當張晚說到秦夜用符把那鬼給收起來了，方直和錢徹二人全都抬頭，看向了秦夜的方向。

張晚見他們都看著那邊，自己也轉(zhuǎn)頭看去，秦夜被這么多人盯著，彎下眼角笑了笑。

他從口袋里摸出了那個紙球，交給了錢徹。

“警官，不知道那個紅衣小女孩的事情，你們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這兩位驅(qū)魔警里，一位負責(zé)的是鬼公交的案子，還有一位負責(zé)的是集天公寓的案子。

以前是因為不知道這兩個案子中間有何關(guān)聯(lián)，所以才分開立案，但現(xiàn)在看起來，這兩件分明就是一起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