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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盛他們的確有可能,周立成和他開的至味居害得錦華臺關門,如果有機會他們當然想報復回來,就算不能真把他們怎么著,也能出口惡氣不是?但周立成覺得這應該不是張盛他們做的,要知道張盛幾個在網上被罵了不少時間,如果他是張盛,肯定會選擇把這些照片放到網絡上,讓更多厭惡同性戀的人來罵他們。
但寄照片的這個人,用意太明顯了,他想挑撥譚正城和譚綏的父子關系,想讓譚正城厭惡譚綏這個才被找回來沒多久但居然是同性戀的兒子,并且遷怒周立成這個疑似勾搭他兒子的人。可謂是一石二鳥,用心非常險惡。
這也是譚正城收到照片后生氣的原因。
譚綏看向譚正城,還有兩個名字他沒有說出來。
譚正城替他說了,“譚耀宗,譚銳。”
從動機和利益上,譚銳父子的確最有可能。
“好了,這事兒我會查的。”譚正城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他讓譚綏和周立成今晚就在這歇下。他把兩人叫回來,就是讓他們以后在外面注意點兒,這個世界對同性的惡意還是很大的,能低調就盡量低調。
譚正城上樓,譚綏和周立成還待在客廳,兩人收拾照片,還順便點評上了,覺得有些照片還挺好看,挺有浪漫意境的。要不是這些照片的來源比較惡心,兩人甚至都想把照片拿去裱起來。
*
錦華臺關門后,張盛一家的日子愈發不好過了。要知道無論是開了十幾年的老店還是新開沒多久的新店,都是一并關閉的。當時為了那個新餐廳,張盛和夏永豐投進去不少錢,幾乎是兩人三分之二的積蓄。而后續也一直處于虧本營業中,到關閉餐廳的那天,他們這十幾年的積蓄,幾乎沒剩多少了。
想要收回資金,只有把兩個店面讓出去,但一旦讓出去,他們在京市這一塊兒,就再難爬起來了。
這天晚上,某個酒吧內,張靜秀和譚銳坐在一起喝酒。
張靜秀臉上帶著醉意,一直拍著吧臺罵罵咧咧。自霸凌同學的事情被放到網上,張靜秀就一直沒去學校,也不敢出去找人玩,在家里待了一個多月,她早就憋壞了,也是最近幾天才開始出門。
這會兒,她拉著譚銳的手腕,說:“銳哥,你都不知道那些賤人有多壞,明明就是她們嫉妒我比她們有錢,天天在背后和人說我壞話,我朋友知道了看不下去幫我出氣而已!結果到她們嘴里,就成我霸凌了。還有我哥那個也是,是那個女的自己愛慕虛榮,知道我哥有錢,就天天糾纏我哥,要我哥給她買著買那,我哥不肯,她就到處造謠。網上那些人真沒腦子,別人說什么都信!”
當然,最氣人的還是周立成。張靜秀已經在心里罵過周立成無數回了,特別是那次她蓄意勾引周立成的事,那時候周立成早就知道她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但就那么看著她勾引他,根本就是故意看她的笑話。
她和她哥現在連學校都去不成,她媽只知道哭,她爸就知道罵人摔東西,她們家現在一團糟,都是拜周立成所賜!
張靜秀湊到譚銳臉旁,一嘴的酒氣熏得譚銳直皺眉,譚銳眼中閃過厭惡,往后退了點兒。
張靜秀神秘兮兮地問他:“銳哥,那個照片——”
譚銳立即捂住她的嘴,“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