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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畫的實在很抽象,所謂的宏大,就是兩個長黑翅膀的小人交相對立盤旋飛舞的圖景。要不是小泥鰍解說,恐怕沒人能看出來這是戰神和惡魔王。
皮夾克站在小泥鰍肩頭,歪著頭說:“本大爺怎么覺得他們像是在跳交/配舞?”
小泥鰍氣紅了臉,堅決不許龍這么玷污他的偶像:“怎么可能?尊貴崇高的戰神大人絕不可能與惡魔茍/合!你這龍,根本不懂幻倫世紀的史詩恢弘!”
希莫斯借著鬼火的綠光,發現壁畫最下面一行蚯蚓似的花體字,“這是傳說中天堂會使用的古希伯語,”他手指貼著墻面,逐一念出來,“致吾愛,我的情人,斯波利克。”
桓修白捂住后頸,悄悄退進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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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更哦。最近很忙,近三更都是在火車上更的,這兩天應該就能恢復0點更新啦,愛你們嘿嘿嘿。主任不可能一直掉分的啦,他還要賺錢充實小家庭的哈哈哈哈哈,我這明明是升級爽文(不)
以后不定時掉落60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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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泥鰍:天大地大不如我cp發糖綁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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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腺體的可愛之處
“這一定是戰神純真善良的情人為了贊美他寫下的, ”小泥鰍篤定地補充道, “我是說,搞不好整個洞穴走廊的壁畫都是這個癡情人為他作下的, 啊~我都不知道傳說史中戰神大人還有這樣美好的伴侶,讓我猜猜,是天堂的戰斗天使長蘭斯洛爾,還是幻倫世紀的人族之王索思勒?難道是他們兩個同時?不!——但仔細一想, 也不無可能啊……”小泥鰍陷入嚴肅的推理中。
“臭泥巴小鬼, 你的腦子是泥漿子糊的嗎?你一個小要飯的,研究這個干嘛?”
小泥鰍鼓起沒肉的臉頰,教導著黑龍:“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在歷史中留下影子, 這是很有趣的,哎呀,我跟你說不好。”
“這就是你一路上偷偷寫丑字的原因?”
少年對龍的嘲諷毫不在意, 顯然在他的生活經歷中, 這句話根本算不上過分難聽。“別看我這樣,也許過個十年, 我寫的話本和詩歌就會傳遍大陸。我現在還弄不懂那些韻腳的規律, 但不管怎樣, 只要先排成十四行就行了。到時候, 我賺了大錢, 就有無數貴族請我去宮廷里給他們寫贊歌, 我就能壯大村子, 還清我借來那些東西的債務啦!”
龍聽得似懂非懂, 對他最后一句嗤之以鼻:“偷來的東西才要還,搶來的不用。你還不如跟著我,做給我擦爪子尖的小使,我要是心情好,搶來東西就分你一點。”
“當然要還,我都記的有賬目!”他年輕的小臉綻放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對長發美人和英俊騎士也是。小泥鰍充滿企望地想著。
他這輩子是沒指望成為傳世愛情話本里的主角了。他的信息素味道不好,不會發情,可能連孩子都沒法生。但他從沒像現在這么高興又快樂,那些奇妙的、虛幻的景象一個接一個發生在他眼前,方圓十里的村子再沒有人能比他運氣更好,更有見識了。
他向往美好的愛情,即使自己沒有希望得到,但如果能做一個騎士美人身邊推動愛情催生的小角色,在故事中留下一些筆墨,該有多么好,多么令人自豪啊!
有什么能比親手撮合一段完美的佳話更讓人獲得心靈的巨大滿足呢?這些天發生的事,都足夠他喋喋不休和別人夸耀到八十歲啦。
我得看著他們走在一起,也許龍的建議不錯,充作小使可以更方便觀察這對兒的舉動——小泥鰍的黑眼睛冒光,他悄聲問起了龍:“龍神,你一個月能給我多少賞金,就光是擦這點指甲?”
龍很滿意他上道的稱呼,一翅膀呼到他頭上,頸子上的鱗片蹭過少年額頭,它得意地說:“這個你不用擔心,看到那個大長白毛和我的傻主人沒有,他倆欠了我可多東西,我們到時候找他們要。”
“那他們要是不給呢?”
龍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氣憤地縮起爪子,小泥鰍被他抓得哎哎痛呼。
“那我就……”邪惡的黑炎龍壓緊了寒冷的豎曈,嘶嘶地宣布:“我就一口火燒爛他的靴子,讓他跪著求我做第二雙!”
小泥鰍表示贊同,雖然不知道那靴子有什么獨到之處,但強大的龍都這么說,肯定是致命威脅武器了。
他倆一拍即合,各懷目的,決定一起踏上“壓榨”戈里葉與其白毛情人的不/法道路。
桓修白落在隊伍最后,自然不知道他的龍奴隸擅自拉了個人一起拿他當長期飯票。
走廊很長,比之前淌過的水洞要曲折悠遠得多。
前面走動的人在微光中影影綽綽,桓修白有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中那些狹長、模糊的影子拉成奇怪而沉默的形狀,他紋絲不動地站住了,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無聲撕開一張新的性素貼,抖索著指頭,揭掉舊的那張,新的就覆蓋在原處,牢固粘在后腰處。
前方的人們漸行漸遠,習慣了這個強悍的“alpha”守護他們的后背,誰也沒回頭多看一眼。桓修白沒嚴重到喪失行走能力,但那種恐懼一下子牢牢抓住了他,讓他邁步的腳變得僵硬無比。
他可能被傳染了腺體病,那個不治之癥。
桓修白記起來了,他拍過患病園丁的肩膀,也許從那時候起,傳染病就粘上了他。
他該怎么辦?如果切掉腺體是唯一的方法……這件事只能由他自己來做。
他拿出了匕首,它曾經在希莫斯的手中轉了一圈,附上了治愈術,又被希莫斯塞回他手中,提醒他防備小檸檬。
希莫斯……希莫斯啊,如果這個人得知他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omega,會說什么呢?
一定會苦澀笑著對他說:是我自作多情,沒想到你對我的關心只是出于對同類的同情。
桓修白艱難運轉著大腦。一定不能讓希莫斯得知這件事,即使是欺騙也好,讓他知道這世上還有alpha是不為他的美色和地位,真心想和他相處的。
謊言能摧毀一個omega,也能拯救一個omega疲累的心。
被催眠在無痛中割去腺體部分,和自己舉起刀,刀刃按在脆弱的后脖頸準備下手,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桓修白忽然有些自暴自棄,或許這是命運的旨意,他留著這塊肉又有什么用呢?沒有人會喜歡他這種強勢到極致的omega,甚至有alpha和beta聽到他的身高體重體脂密度就面露驚訝轉而嘲諷。
哪有這樣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