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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修白也沒制止,前路情況未卜,有個alpha在旁邊好在緊急情況下協力脫圍。
雖然他更想獨自揪出那個金邊小眼鏡,給他腺體也劃拉兩刀,再問爽不爽痛不痛。
利維主動換到駕駛位,頭伸出車窗朝他們招手:“你們去,我和柯凡能穩住。”
“要是穩不住可別忘了call你愛莉姐哦~”
許愛莉咧著大紅唇,抽出短褲里的墨鏡卡在鼻梁上,勾著眼角從墨鏡上方分別給了一b一o個眼神,頗有街頭女痞a的作風。
兩個男干員的臉紅了又白,利維低聲嘟囔了句:“女流氓。”就開著學校給的車慢騰騰出了巷子。
出租車來了,許愛莉想依樣給桓主任來一遍,被桓修白一句話堵得接不上氣:“許愛莉,你知道今天幾度嗎?”
許愛莉牛仔短褲下光溜溜的長腿隨之抖了抖。原本不覺得,經過一提醒,寒氣就蹭蹭得透過皮膚浸到骨頭肉里,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但強力女alpha的面子可不能就這么丟了!
“主任,您也應該了解一下潮流,冬天穿短褲露腹肌可是今年a界刮起的一股潮流。”許愛莉故作認真解釋道。
而實際是——絕對不能對不起她在健身房花的那一萬多點數,好不容易練出的肌肉,就是要露,露給全世界看看,讓萬千小b小o為她瘋狂尖叫!
桓修白目光懷疑:“你們a為了彰顯自尊,吸引異性,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遙想當年,桓修白剛上中學那會,小a小o們都要乖乖分開坐,大家誰不是捂得嚴嚴實實。要是被同學聞到了青春期溢出的信息素,都要羞得請假回家調整兩天。
哪像現在,到處販賣明星信息素味的香水唇膏、洗發水洗衣液也就算了,小孩子們年紀輕輕就看那些直播跟風,要變性,要獨立o權,要搞oo,bb,aa戀。弄得o不像o,a不像a,整個主源世界到處充斥著混亂廉價的人工信息素味,走在哪里都是鼻子受罪。
如今還冒出了許愛莉口中的新風潮?
桓修白覺得自己投入工作太多,已經和現實abo社會嚴重脫節了。
“那倒也……不至于。”許愛莉說了半句吞了半句。
她沒說出口的是:撩歸撩,真讓她招惹上不喜歡的omega,她保證遮得嚴嚴實實跑得比誰都遠。現在moc委員會屬地世界的omega保護條例越來越嚴格,一旦強制標記成功,在o事后認可的情況下,將無視alpha的選擇權,直接進行注冊婚配并共享財產。
沒辦法,誰讓大多數世界的omega出生率只占總人口的百分之二十呢,特權階級啊,簡直就是特權階級,a生艱難。
第二人民醫院就在眼前,桓修白一眼就看到了側門停的那輛救護車。他們直奔婦產科樓層,接待處的護士反復打量著他們倆,問道:“你們究竟是徐海聞的家屬還是朋友?”
“家屬。”桓修白面色不動,在背后戳了把許愛莉。
女alpha一個踉蹌上前,尷尬笑了下,裝作急切地問:“海聞他怎么樣了,還在陣痛嗎?”。
護士低頭找了登記簿出來丟在臺子上:“姓名電話身份證,之后左轉走到頭,第三個手術室門口等待。”
許愛莉不甘不愿地把第一次在婦產科充當“丈夫”的體驗貢獻出去。
正當桓修白百無聊賴觀察著墻上貼的男o分娩步驟圖像分解時,異變一觸即發!
許愛莉還在偷偷上網查這個世界的身份證編號是幾位數的,就被桓主任拽著胳膊往走廊盡頭狂奔,一轉過彎,跨過兩道自動門,他們就被堵在了門口,前進不了了。
“這怎么會!喪尸圍群了嗎!”許愛莉瞪大了眼睛。在這個五米寬的走廊上站滿了beta和alpha,其中有醫生、護士,還有其他病房陪同的家屬,虎視眈眈地朝3號手術室靠近。
“許愛莉,你從人群突破,我去看看有沒有另一條道直通手術室。”情勢緊急,不能再等,桓修白果斷下了命令,轉身就走。
許愛莉有苦說不出,這下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沒穿一身長袖長褲來了。她展示軀體自信是為了勾搭“小墨汁”那樣的小奶o,并不想在臭烘烘的同類群里穿梭啊!!
桓修白往樓下跑了兩層,找到了一扇未上鎖的逃生門。桓修白趁無人注意閃身進門,逃生樓梯旁就是醫院員工專用的電梯。
從這里上去,應該能直接到達婦產科3號手術室的門邊。進電梯之前,他的視線落在了紅色消防窗里的斧子。
能力被封印,阻隔劑告罄,對付alpha們,總得把有趁手的武器在手。
此刻,3號手術室內一片混亂。
“席主任醫師,我們現在是注射人工alpha信息降熱嗎?”
“信息素溢出等級已達到10級,通風系統壞了關不掉,再這么下去會在醫院大亂!”女護士也沒見過這么猛的陣仗。
“先不急,我們要尊重產夫的需求。”主任醫師蒙著口罩也掩不住上半張臉的輪廓精秀。
他轉頭握住了徐海聞汗津津的手,拍了拍,對受宮縮折磨尖叫的omega關懷備至地說:“別怕,我們會聯系到你的alpha,一直等到他來的。”
“但是席醫生,”護士將他拉到一旁,加快語速放低聲音,“這次是產夫故意隱瞞信息,不屬于我們科室的事故吧?他之前來檢查和預約都沒說自己去除了標記,導致難產。跟家屬吵架也不能這么任性,做了還隱瞞我們,真太不像話了。”
徐海聞婚后和alpha吵架,一時生氣去小診所做了標記去除術。本不是個多大的事,但醫院方一直判定他是個標記穩定的o,沒準備相關預案。結果,生產時胎兒反復摩擦內腺體爆發了劇烈的情熱。
沒有天然標記作為“控制器”,3號手術室也不具備應對少見情況的設備和裝置,必須盡快轉移到其他手術室才行。
不湊巧,今天婦產科的5個生產室都滿負荷運轉,根本騰不出空,一屋子醫生護士來回踱步,尋找解決方法。
床上大著肚子的徐海聞哭得傷心。他從送來初始就一直嚷著要丈夫來看,還放話:不來這孩子他就不生了。可電話始終打不通,醫院出面聯系,單位也說找不到人,徐海聞就抱著電話流淚,一遍一遍堅持撥著手機號碼。
手術室外的嘈雜聲越來越大,里面隔音等級高,還是能被一道轟然巨響嚇一跳。
發生了什么?難道又是alpha家屬為爭奪孩子在醫院鬧事?
席醫生和其他醫生護士對視一眼,決定出去看看。要是來醫鬧的,也好及時撤退并報警。
主任醫師推開門,一眼看到了前方五米氣勢洶洶獨占一片空地的omega——后頸的白紗布。
桓主任踢回嘎吱亂響的門,鎖頭跟著木屑碎在門邊,他提著滅火器,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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